第104章往生门(2 / 3)
沈知书与姜虞当即飞身过去,便见一身着道袍的姑娘立于山头,双手飞快地结着印,口中念念有词。
周遭树欲静而风不止,鸟雀纷飞,沙石升空。
沈知书与姜虞对视一眼,隐了气息,静静看着。
姑娘十指翩跹,道袍猎猎翻飞,一烛香后,深吸一口气,双手交叠,猛地往前一推——
不远处的一个深色魂魄渐渐消散了。
她继而如法炮制地继续度化其余魂魄。
待山头深色魂魄尽数消失时,已然日薄西山。
姜虞与沈知书肩并肩站着,胳膊相贴,度化过程中未出一言,直到这会儿才轻声开始交谈。
“这姑娘是可塑之才。”沈知书道,“看举止,倒像是你那一派。”
往生门内也分好几种派系,一种是符咒,一种是阵法,再便是结印,此外还有各种杂修。
姜虞不置可否,冲山头抬了一下脑袋:“咱们过去瞅瞅。”
姑娘似乎精疲力尽,没有即刻下山,而是靠着不远处的树干坐了下来。
沈知书与姜虞走至近前时,姑娘正掏出随身携带的水葫芦喝水。
她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而后眼睛瞪得像铜铃。
“阁下这是何表情?”沈知书笑道。
“沈将军!”姑娘惊叫,又转向姜虞,嘴一张,“祖师奶。”
沈知书、姜虞:?
姜虞挑眉道:“阁下是往生门中人?”
“您竟然真是祖师奶!学生正是往生门中人!往生门无人不认得您!”姑娘赶忙站起身,毕恭毕敬行了一礼,“您的画像正挂在安息堂,相传往生门仅出了您一位上仙,只是死在了万万年前的仙门大战里——不对啊,您竟然没死!不是,我不是盼您死的意思,我就是……”
姑娘的舌头险些打结,沈知书笑着拍拍她的肩:“慢些说,不必惊慌。”
姑娘眨巴眨巴眼:“我就知道祖师奶神通广大,定然不会那么轻易就没了的!”
姜虞淡声道:“可惜没能如你愿,确实已逝。”
“果真?”姑娘原地转了一圈,又狠命掐了一把大腿,“那我现如今是累出幻觉了?”
“便当是幻觉吧。”姜虞道。
姑娘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嘟囔道:“看来近些时日应当好好歇歇了……”
姜虞挑眉问:“你上月度化了多少个?”
“多倒是不多,也仅一百余个,同门师姐有度化三百个的呢。”
她说着,忽然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既然是幻觉,那冒犯一些想来也无妨——祖师奶生得这样好,真想摸摸她的脑袋……”
沈知书、姜虞:……
沈知书与姜虞当机立断走了。
结果两人回房后,又听见兰苕与红梨在拌嘴。
说辞仍旧与中午一模一样。
沈知书与姜虞对视一眼,俱点了点头。
于是沈知书上前一步,刻意沉下脸,语气不虞:“怎么又吵?一天吵到晚像不像样?红梨,你将白日里赏的那银锭还回来。”
戛然而止的兰苕与红梨:???将军怎么变了???
红梨结结巴巴:“银锭花、花了。”
“鬼扯呢。”沈知书终于没憋住,笑出了声,“山沟沟里头,你上哪儿花银子?”
然后她的背便被姜虞拍了一把。
沈知书咳了两声,收回笑,正色道:“这回便罢了,下回再不许吵了,有何事说与我和殿下,我俩来定夺。”
兰苕与红梨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是”。
沈知书挑眉道:“听着没有?”
兰苕与红梨拖着嗓子道:“听着了——”
沈知书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乖宝宝。”
她说着,解了荷包,从里头掏出两个小金锞子,往前一递:“听话便有赏。”
兰苕与红梨瞪大了眼,振臂高呼万岁,被沈知书以“吵”为由打发去了偏房。
沈知书与姜虞则紧随其后,再度溜去墙角偷听——
红梨:“你这主意好,咱们果然又得了赏钱。”
兰苕:“那可不?我早说倘或我们再吵,将军与殿下大约会不虞,保不齐会对我们发作。只要我们表现得委屈一点,她们便会心软,赏钱这不就又来了?”
沈知书、姜虞:……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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