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午膳(1 / 2)
午膳:“那我日日来。”
经十来日人才选拔,武堂共计招揽两百二十名学生。
二月初十,春寒料峭,武堂正式开始授课。画眉此时也已归京,教师队伍齐备。
沈知书起了个大早,跑城东买了盒绿豆饼。
姜虞起床时摸不着人,抓着红梨问她家主子的去向,红梨却被沈知书禁了言,憋得满脸通红也没能说出个一二三。
直到快出门时,沈知书才堪堪赶回家。
“上哪儿去了?”姜虞挑眉问。
“你昨儿不是说春日将至,想吃点甜的么?”沈知书将绿豆饼往前一送,笑道,“昨儿谢瑾与我讲,城东新开了家卖糕点的铺子,味道最好,就是人挺多,要排好久的队。”
“多谢,但你不早说。”姜虞道,“可惜了的,我用过早膳了,这会儿吃不下。”
沈知书努努嘴:“原也不是给你当早膳的,单吃它太腻,只好当点心。我带去武堂,你想起来时可以吃两块。”
兰苕与红梨并排站着,感慨道:“不知将军几时起的,那家铺子我也听说了,每日天不亮就有人排队,五更去都得排上半个时辰。将军待殿下是真真好。”
红梨:“呜呜。”
兰苕继续道:“诶,我也想尝尝那绿豆饼是什么味儿,我今儿也出门买去。”
红梨:“呜呜呜。”
兰苕扭头问:“你呜什么?”
红梨指着无法张开的嘴,悲鸣长啸:“呜呜呜呜呜呜……”
兰苕登时笑成了傻子:“忘了你被下禁言咒了,我这便喊将军帮你解——诶,将军她们人呢?!”
一旁的小侍子道:“已经出门了。”
红梨瞪大了眼:“呜——”
好在禁言咒有时效,半个时辰后自己解了。兰苕笑岔了气,这会儿正坐在椅子上揉肠子,问红梨道:“你怎么得罪你家主子了,她这么整你?”
红梨委委屈屈:“我说将军笨,既会仙术,隔空顺些糕点来,再将银子隔空传过去不就成了,做什么要亲自去排队?”
兰苕老神在在地摇摇头:“这便是你活该。你没听说过‘情趣’二字么?花时间花精力讨心爱之人欢心,乃全天下最幸福之事。”
红梨摇摇头:“理解不了。我觉着最幸福之事,是一天不用干活光睡觉还能有银子拿。”
兰苕:……
言之有理。
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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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佩英将军人已至中年,照理说是个沉稳的年纪,却仍兴奋得整宿睡不着觉,今日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前来上工。
重宴阁掌柜的女儿已通过选拔赛,成为了武堂两百二十名学生之一。她恭恭敬敬向韩佩英夫子问了安,继而体贴道:“学生带了鸡蛋,将它在眼上滚一滚,可消眼下淤黑。夫子可要一试?”
韩佩英摆摆手:“不必,待我中午好好休息便是。诶,我看你有些眼熟。”
小姑娘道:“大约是曾见过。家母乃重宴阁掌柜。”
韩佩英恍然大悟,笑着说:“原来是你!话说起来,我此前也与你娘相熟,你小时候还抱过你呢!只是后来与你娘闹了些矛盾,便逐渐生分了。现在想想究竟也非大事,为着那些误会少一个朋友很不值当。令尊近来如何?”
小姑娘一五一十:“还成。”
“你叫何名?”
“学生钟宛。”
韩佩英点点头道:“你们二百二十人分了五班,你是哪一班?”
钟宛说:“一班。”
“一班督员是沈将军。”韩佩英笑道,“不过沈将军看着好说话,训起人来毫不手软的。你若是扛不住,偷偷与我说,我将你换至我们班来。”
钟宛原以为韩佩英是在夸大其词,再者说,自己娘亲在淮安殿下手底下做活,自己分至沈将军班上,也算是可喜的缘分。
结果一天训练下来,她汗流如注,腰酸背痛,只感觉自己瘦了三斤。
沈知书上课之时铁面无私,待下了课,又恢复了往日里和蔼可亲的样子。
她分明是同大伙儿一齐训练的,却心不跳气不喘,恍若没事人一般,这会儿叉腰笑着说:“我这儿训练只有一天比一天严的,你们若是吃不消,尽早换至其他老师班上。”
听罢,除了一个姑娘实在扛不住,自请去了二班,其余的都义正辞严地表示自己定会努力跟上训练节奏,不辜负沈知书的期待。
结果第二天走了俩,第三天走了仨。
待到一周后,班上只剩孤零零十人了。
沈知书对于这个结局毫不意外,事实上,这就是她的目的:人才不在于数量,而在于质量。
她会倾囊相授,育将才以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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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堂一周歇两日,一日练四个时辰。
待开了春,姜虞便因公忙碌起来了,时常替姜初分担些没那么重要的国事,并非日日光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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