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番外一其盛为平陛下,我……(1 / 2)
在获得系统奖励的灵舟后,苏照归与章濯启辰穿越时空。他们要去的第一站,便是那个被系统升级固化的“盛平洞天”。
昔日苏照归每以镜面窥视原生世界的皇宫,这回他们落脚的坐标点也选在了盛平年间的皇宫中。
两人第一次操纵灵舟,力量震颤的幅度有些陌生。须臾周身渡上一层光华,将他们的粒子化后的身躯投入茫茫星昼,直至那原生世界的熟悉扑面而来。
光华敛去,苏照归与章濯立足之处,正是大靖皇宫森严的宫墙之内。然而甫一落地,两人周身空间便是一阵微不可察的波纹荡漾——量子穿行引发的微妙时空涟漪,竟将牵着苏照归手腕的章濯,瞬间“抹”到了另一处。
苏照归心念微动,量子层次的感应尚在,章濯就在此方盛平洞府,却一时难觅其踪。宫廊深深,羽林卫的盔甲反射着冰冷日光。他目光沉静,足下不停,径自往最深处的御极宫走去——章濯所化的量子体,最可能依附于同源的正体,此时此地的盛平帝王,南宫濯。
御极宫深处,龙涎香混着一种独属于权力巅峰却略带倦怠的气息弥漫。南宫濯,在位二十五年的盛平帝王,约莫四十余岁年纪,正处于一个男人权势与精力皆如日中天的时期。
他身形依旧挺拔,端坐在御案后,批阅着堆积如山的奏章。
然而,那眉宇间无法化解的沉重郁结,以及鬓边过早染上的霜色,无声地诉说着一位统治者的疲惫与深藏多年的创痛——那是失去所爱、背负巨大愧疚与漫长孤寂留下的深刻印记。
苏照归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宛如月光穿透了浓雾。
南宫濯心有所感,猛地抬头。
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身体骤然僵直,捏着朱笔的手指猛地一颤,一滴浓稠的朱砂坠落在昂贵的雪缎奏章上,氤氲开刺目的红点。
白梅落雪……白衣似玉,魂牵梦萦入骨的面容!
“苏……苏卿?!”
多少个午夜梦回,他在冰冷孤寂的龙床上入睡,又在刻骨的空洞中醒来,唯余冰封玉棺无声提醒着残忍现实。多少次希望与绝望煎熬?那痛苦与自虐般渴望并存的感觉噬骨腐心,此刻竟如此真切地出现在眼前!
是梦!只有永寂黑暗中那反复折磨他的幻梦,才会如此清晰、如此触手可及!
“哈……好……好个梦!”南宫濯喉咙里滚出压抑到近乎嘶哑的短促笑声,笑声里满是扭曲的痛楚与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狂热。他眼中只剩下那片他臆想了千百遍、渴望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白影。巨大的、被幸福砸懵了的眩晕感和压抑半生的狂暴情炽占据了他的心神……
“过来!”声音带着久居上位不容违拗的威严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急切。一只骨节分明、强健有力、覆着长期习武执笔留下薄茧的手,骤然攥住了苏照归的手腕。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大力量传来,苏照归被他猛地拽向龙榻。身体失重后重重陷入柔软的锦衾之中。
南宫濯沉重的、饱含力量的身躯紧随其后,带着灼人的热意和属于成熟男人的浓厚气息覆压其上。他滚烫的脸庞深深埋入苏照归细腻温热的颈窝,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灵魂深处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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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归被按在这华丽牢笼之上。那双深邃如鹰隼的眼底翻涌的复杂欲念清晰地映在他瞳中——是失而复得的狂喜、积压半生的悔痛、近乎疯狂的占有,却也浸透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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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苏照归的声音在纠缠中响起,是久未使用后的清润微哑,如同玉罄轻鸣。
这一声如同惊雷,亦如仙乐。
南宫濯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震!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死死攫住苏照归那双清冽平静如深潭的眸子。
“我回来了。”苏照归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帝王棱角分明、犹带泪痕的眼角。
“……”一声被压抑了二十五载的、近乎泣血的低泣从南宫濯喉腔深处迸发,滔天的情潮和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彻底冲垮了帝王的心防。他带着一种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融入骨血的珍视,攫取了苏照归的唇舌。
不再是暴戾的惩罚,而是深植入骨的探寻与极致缠绵的无尽渴求。苏照归闭上眼,温顺地开启唇齿,任由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席卷自己,接纳着对方颤抖的舌,回以温润缠绵的安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覆在身上这具正值盛年躯体的每一下剧烈震颤。
就在这情深似海、濒临失控之时,一个清朗又不失磁性的声音戏谑地响起,带着毫不遮掩的醋意:
“啧,下手比我找路还快。也罢,该你饱一回口福。”
话音落,光影流转处,章濯挺拔劲瘦的身影突兀浮现。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线条,容颜与南宫濯八分相似,却更显飞扬不羁。他几步抢上前,看清眼前场景——苏照归衣衫半解,被南宫濯强健如铁的臂膀锁在身下,唇瓣被吻得湿红,胸膛敞露。章濯的眉头不爽地拧起,伸手就去掰南宫濯握着苏照归皓腕的手。
“起开点,”章濯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宣告主权,“压着苏哥哥腿了。”动作干脆利落。
南宫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掰开,惊愕地瞪着眼前这年轻版的“自己”,仿佛照着一面时光倒流的镜子。强烈的荒诞感瞬间淹没了理智,但旋即被他脑中根深蒂固的“此乃幻梦”的认知压制。
既是幻梦,荒诞无稽又如何?
章濯则懒得费心解释这量子世界的奥秘。他强势地占据位置,俯身一把搂过苏照归的腰,将他紧紧环抱在自己怀中。带着年轻躯体独有的炽热气息和不容推拒的活力,温热的唇已落在苏照归的眉心、鼻尖、滚烫泛红的脸颊,最终用力覆上那红肿诱人的唇瓣。不再是南宫濯那混合着悲痛与狂浪的吻,章濯的吻是纯粹、浓烈又霸道的青年情热。
“苏哥哥你看,”纠缠的间隙,看到苏照归骤然有些无措,似乎无法接受他们二人同时出现的惊愕表情,章濯不满地控诉,舌尖舔过苏照归敏感耳后的湿腻汗迹。
“你顾他了,便不疼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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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遍寻时空方才找来,心焦似火,你却与他蜜里调油先叙旧……”
【3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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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卿……朕……方才可伤着你了?”帝王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谦卑,眼底藏不住痛悔与小心翼翼。他固执地一遍遍确认着这份真实的感触。
苏照归微微侧首,正对着南宫濯那双沉淀了帝王威仪,却又被二十五年孤寂染透、此刻盛满患得患失惊惶的眼。
他极致疲惫眉目间染上安抚之色,缓缓摇首,任由那饱经沧桑却依旧带着力量的指尖抚过自己肌肤:“陛下,请宽心……”他主动执起南宫濯的手引其覆上自己……那颗正平稳跳动的所在:
“无妨。您看……这样……很好……我已非昔日……”他水中隐现出柔韧有力的肌肉线条,正带着情事后独有的慵懒美感,“如今的我……无惧这些……很好……”
掌心下那颗心跳动得有力稳健。南宫濯浑身骤震,悲恸与狂喜炸开了封锁二十五年的冰封心湖。他猛地拥紧怀中人,深深埋进那沾染水汽与情露幽香的温热胸膛,滚烫热泪决堤而出混入氤氲的水汽里:“呜……苏卿……苏……卿……”是一代帝王在孤独顶峰溃围出的血泪,亦是灵魂得获救赎后的淋漓渲泄。
温热汤泉无声地包容着一切。水汽蒸腾弥散成柔和的仙境纱幕,包裹着池中坦诚相见的三人。
在温热的泉境里在章濯生机勃勃的胸膛间,在南宫濯泣不成声的怀抱中,在身体里烙下双重印记的饱胀记忆与即将掀起新浪潮中……苏照归疲惫之极却有种踏实的归依感。
那盛平年间冰封的孤雪,在此刻融化成了一汪温存。前路或许依旧荒诞纠缠,但这方温泉中的三人,在欲望与泪水的交织下,竟也暂时找到了彼此灵魂唯一能栖息的支点。他放松了紧绷良久的身体,任由那热流的抚慰与身后的暖意将他层层包裹,在前后两人截然不同却又都无比深重的爱欲洪流中,终于放任自己沉入了真正宁静的黑甜乡。夜还很长,这荒唐旖旎的温存,亦将长久弥漫在这方被时空遗忘的暖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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