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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三四其惑作变尤精天文星象、被誉……(1 / 3)

三四其惑作变

脚镣撞击石地的沉重脚步声已经从长廊尽头清晰可辨。

越来越近,每一步都踏在心尖。两个狱卒的粗俗骂骂咧咧也隐约飘来:“呸。真晦气,大半夜还得伺候这妖人上路。”

“快点砍了清净。省的污了咱兄弟的眼睛。”

【警告:致命行刑即将抵达。倒计时:01:03:21……】

苏照归靠着冰墙喘息,心念如电。文王琴被封,点穴之技用不了,言灵值未达60点不够强效……唯一的武器。

“凌云笔。”沙哑的意念指令在心中喝出。

微光一闪,一支通体似苍青润玉,笔锋却暗含一缕不祥血线的毛笔,出现在系统空间——凌云笔。

【发动:功能一·意乱】

苏照归强忍剧痛,死死锁定声音传来的铁栏方向。腕上的铁镣限制,动作极其艰难,在弥漫着霉味和血气的潮湿空气中,以莫大毅力凝聚意志,于系统的虚空中疾书。

没有墨,没有载体,唯有精神力混合着他的决绝意志,凭空勾勒出一个扭曲暗淡、却又蕴含着诡异牵引感的字,古朴笔尖于虚空中凝出一个标准的淡蓝古篆——“惑”。

最后一笔落下瞬间,苏照归感觉精神值猛地一坠(精神:80→50)。

“惑”字甫一成型,便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滴,无声地在污浊的空气里晕开一圈冰蓝色涟漪,瞬间穿透铁栏缝隙,精准地附着在两名刚刚出现在牢房门口、提着油灯手持鬼头刀的狱卒身上。

嗡。

两名狱卒的脚步猛地一滞,脸上凶狠跋扈的表情瞬间凝结,眼神变得茫然空洞。仿佛被投入了一场浓得化不开的迷雾里。

“惑”字的意念种子在他们脑中生根发芽,与苏照归竭力传达的紧迫思绪混杂纠缠:

“眼前人犯乃是贵人秘密托付于尔等关照之关键人物。先前所行拔舌之事及斩首之令,皆是大错。若让贵人知晓人犯身死于此,尔等九族难逃。速速秘密解其刑具,扶往僻静后巷,自有接应。万不可使任何人知晓今夜此地发生之事。其身份相貌为绝密。切莫声张。”

苏照归的意念如同冰冷的铁锤,反复敲打着那“惑”字构成的认知障壁。他必须争分夺秒。

“发……发什么呆。还不开门。”为首的黑胖狱卒张大了嘴,像是在吼,声音却有些奇怪,带着迷惑的迟疑,更像是自言自语。他手中的钥匙串在牢门上捣了半天,才哆哆嗦嗦插进锁孔。

“大哥,有点……有点邪门……”旁边那个瘦高个儿揉了揉眼睛,“这……这人是……?”看着面貌有点不同了,只觉得牢中那奄奄一息的囚犯,虽然还穿着赭衣带着镣铐,但莫名地透着股陌生感。但他们大脑混乱,且有隐隐指令,叫他们他们无法直视太久……

“少……少废话。”黑胖狱卒终于打开了牢门,他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子里嗡嗡乱响的杂音,那股强烈的必须立刻处理掉这个人犯的冲动,和另外更冰冷恐怖(贵人震怒?灭族?)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打架。最终,“惑”的力量暂时压倒了执行命令的本能以及微弱的恐惧。

在“贵人绝密”的强暗示下,两人脸上那点凶戾挣扎彻底褪去,只剩下诚惶诚恐的茫然和一丝急于保命的急切。

“快。贵人等着。”黑胖狱卒声音发颤,强作镇定地吩咐。

瘦高个狱卒慌忙上前,动作粗暴又带着点不自觉的敬畏,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的苏照归搀扶起来。两人手忙脚乱地掏出另一串钥匙,去解那沉重的脚镣腕铐。

铁链摩擦骨头的剧痛,在翻倍的痛觉下让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晕厥。“哐啷。”铁镣脱落。

“走……走后门侧巷。快。”黑胖狱卒提着鬼头刀,慌乱地在前引路,瘦高个吃力地架着苏照归,两人如同贼一样,避开值守的主要通道,在曲折阴暗的窄巷小径中穿行。这一路居然出奇地顺利。

冰冷刺骨的夜风夹杂着腐烂垃圾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苏照归窒息。每一次被拖拉着前行,都是对残破身体的巨大折磨。他死死咬紧牙关,依靠心性面板惊人的意志力支撑着,不让自己昏死过去。他能清晰“看到”系统界面:

【系统安眠仓:刘霜洲(灵魂状态)】

【状态:严重创伤(舌根断裂-灵魂沉眠)】

【意识恢复进度:1%……(修复速度异常缓慢)】

【提示:该创伤涉及深层灵魂烙印,恢复需特殊条件。当前无法通过常规安眠仓修复。在物理性舌伤愈合及灵魂创伤平复前,伙伴意识将持续处于深度休眠/无法沟通状态,无法感知外部。】

【刘霜洲(意识体)形态:一团极其暗淡、仿佛随时可能熄灭的金红色光芒。】

【提示:检测到强烈灵魂执念。无法主动修复。目前仅依赖安眠仓被动滋养维系核心不散。主动沟通途径(凝笔书写、意念交流)受阻。无法感知外部。】

【而在系统面板上,闪烁着这个世界金光闪闪的“伙伴判词”。】

【刘霜洲判词:丹墀坠霜,孤心泣麟。学贯天人,命承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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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中了“惑”的狱卒踉踉跄跄、如同扛着一袋沉重货物。三人终于从长平城监狱一处极其隐蔽、污水横流的侧门钻出。这里是城市的阴影,堆满了垃圾和排泄物,气息令人作呕。

“贵……贵人说……送到……送哪了?”黑胖狱卒茫然四顾,那惑字的效力正在随着时间流逝和精神值的消耗而衰减。眼看就要失效。

就在此刻,不知哪里飘来一丝极淡、却如同救命稻草的药草清香。

苏照归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肘击了一下搀着他的瘦高个狱卒的侧腰。

“呃……那……那边……好像是医馆?”瘦高个下意识地顺着苏照归极其微弱的示意方向瞟了一眼不远处一条更黑暗的小巷拐角。夜色中,隐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木板招牌斜挂在一扇低矮的木门前,“济安堂”。

“对对。肯定是贵人安排的地方。”惑念对自我逻辑的修补还在持续,两人像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连拖带拽朝着那隐约可见的门奔去。

“笃笃笃……”瘦高个用刀柄猛烈而惊慌地敲击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里面沉默了几息,才亮起一点微弱的、摇曳的油灯光。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谁?这大半夜的。”

两个狱卒此刻既怕眼前的“贵人”身死惹上大麻烦,又怕被巡夜官抓住无法交代,惑念的力量被恐惧与职责的反弹反复冲击,眼看就要彻底崩溃消散。

“开门。”黑胖狱卒不管不顾,压低了声音嘶吼,情急之下竟用刀劈砍起门栓来,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哪里来撒野的?”门板猛地拉开一条缝。一个须发皆白、身形瘦削却带着凛然怒气的老人,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葛袍,端着一盏破旧油灯站在门内。昏黄的灯光照亮了他脸上深刻的皱纹和那饱经沧桑却锐利如鹰的眼睛。他死死盯着门外三个不速之客——两个凶神恶煞般狱卒打扮的人,拖着一个穿着破烂囚服、浑身血污(尤其脸上、嘴角)、面如金纸、几乎失去意识的年轻人。年轻人身上虽然没了镣铐,但那残破的赭衣就是最醒目的标记。

“滚……”老郎中裴生林刚要怒斥驱赶这灾祸之源。

狱卒即将撒手、老郎中将要关门、苏照归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千钧一发之际。

苏照归拼着喉头再度撕裂喷血的剧痛,用尽最后残存的精神力和言灵之力,用凌云笔在系统空间中书下“救”字,同时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微弱,却清晰可辨、带着言灵之力进行沉重暗示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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