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九一其情应谅本大人要长长久久享……(1 / 2)
九一其情应谅
章君游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源于灵魂深处的巨大满足感和归属感将他彻底淹没,仿佛一座游荡了无数世纪、早已被磨平所有希望的沙丘,终于在此刻寻到了与之完美贴合、滋养不尽的泉眼。那刻骨的舒爽和契合的温暖直冲头顶,让他亢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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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归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体外,只能在狂澜中找到章君游坚实的臂膀攀附、又无力地松开,被动地承接他那似乎要将生命底蕴都倾泻而出的占有。
“就是这样……才对了……”章君游喘息急如风暴,汗水滴落在苏照归汗湿的肌肤上,晕开滚烫的小朵烟花。他的语气是彻底沦陷的迷醉与疯狂的幸福感,声音发着抖,每一个字都在颠簸的动作中断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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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是对方想听的,也得了激动如火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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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归摇了摇头,看着船舱房顶挂的华丽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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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君游听得真切,像是受到莫大的鼓舞,更加兴奋无度。不知疲倦地发起一轮又一轮冲击,力道不减反增,将苏照归像浪头的一叶小舟高高抛起又重重沉下。
一次次的顶峰如同无边无际的黑潮反复吞没。苏照归任由那纯粹而强烈的身体感官将自己彻底吞噬。意识飘远了,只隐约觉得这具皮囊的感官末梢都在燃烧……原来,即便是强求掠夺的□□,也能在彻底放弃自我后,带来一种近乎毁灭的晕眩快感。
不知缠斗了多少回,久到窗外江风都似乎平息了许多,舱室内只有两人黏腻粗重的喘息。狂暴的索取终于开始有了间歇性的平息。章君游像一头尚未餍足的野兽,还死死搂着苏照归汗湿的身体不肯放手,下巴抵着他的头顶,胸腔激烈起伏,脸上却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纯然的满足喜悦。
“真好……”他喟叹般地说,收拢了臂膀,声音里带着困倦的沙哑,却还在絮叨,“以后就在本督身边……就在这闽江的船上也好……本督再寻一处好宅子把你藏起来更好……这身子……本督要定了……”
这话语像冷水浇醒了苏照归几分涣散的神智。他闭着眼,声音也因为过度喘息和消耗而显得嘶哑破碎:“大人……”
“嗯?”章君游愉悦地问。
“承蒙大人看得起……”苏照归艰难地组织着词语,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第三人的事,“你……想同我欢爱也罢……不过这身子孱弱,久了怕是要病……”
“老子养着你,金山银海随你用!”
“但……三件事……”苏照归抬起疲惫不堪的眼睫,努力让自己目光聚焦在章君游那带着饕足神色的脸上,“其一……不得将我……锁于暗室或囚禁……我自有官身差事,来年北上会试……也想……能于外走动……”
章君游眉头一拧,把人搂得更紧,像是在确定这宝贝没飞:
“呵……走动?放心……行!本督应了,不关着你!堂堂市舶司官员,自然有官差!左右我的耳朵也到处都是,也不怕你跑。本督巴不得你中个进士,我们长长久久在京城快活。有了差事,大家场面好相见,该去哪去哪。”算是答应了第一条。
苏照归深吸一口气,看着章君游那双此刻盛满占有和满足的眼睛,问出那句真正深藏心底的试探:
“其二……不得……断我手足……伤我口舌筋骨……”
章君游愣住了,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随即哈哈大笑,胸腔震动震得苏照归耳膜发疼:
“断手足?伤筋骨?”他松开手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苏照归,眼神里全是大惑不解甚至荒谬,“好不容易得了你……捧在手掌心含着还来不及!怎会伤你?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东西?”
他伸手捻过苏照归一缕汗湿的鬓发,语气又好气又好笑,还带着点理所当然的霸道:“你这脸蛋……腰身……还有那……哼,都是本督爱极了的宝贝!谁敢动一分,本督先拧了他的脑袋!”
听到这句带着强烈保护欲的表态,苏照归眼底那抹深藏的无边晦暗里,终于泛起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澜。他牵动了一下唇角,那笑容复杂得难以言喻,混杂着一丝悲凉和荒诞的释然,甚至还有对这个男人此刻天真热烈的怜悯:
“是啊,我也在想,大人您为何要那样做呢……”
那轻声的低语飘散在粘稠的空气里,微带着苦涩,“但愿,您说的是真心话……不会反悔……”他主动抬手,虚虚地搭上章君游还滚烫的臂膀,“您可答应了的呢……”
这微弱的主动触碰和轻信的低语,瞬间点燃了章君游心头那桶名为“值得”的火药,他再次将苏照归搂得密不透风:
“当然不会!”他胡乱地亲吻着对方的发顶、额角,带着心满意足的热度,“我要长长久久地享用你呢……怎么舍得弄坏?”
“其三……承蒙大人错爱,一夕欢愉……露水之缘。来日大人要疼爱,苏某也不扫兴……但莫说些白首鸳盟的虚话,也莫拘着我的心……非得如大人一般火热……”
章君游脸色一沉:“你有心上人?”
苏照归摇头道:“尚无……”但不等章君游反驳,他又立刻补充:“……大人也暂时不算。”
章君游被气得一噎,但看苏照归那副略带疲惫和纵容的表情,一股诡异的征服欲和挑战感又燃烧起来,他蛮横地把头枕在苏照归胸前,玩弄着他已经布满爱痕的敏感,半是嗔怪半是志在必得地说:“我既是第一个要了你的……你再嘴硬又如何。来日谁敢当你喜欢的人,来一个我杀一个。你也休想上他人的床,只许有我一个。如此,我才不管你的心里,是啐我还是想我呢。”算是应了第三条。
“多谢大人……”苏照归松了口气。
“笃笃”,舱门外响起叩击声——是仆役备好了浴汤。
苏照归浑身一僵,本能地蜷缩着想避开,却又在仆人推门抬进浴桶的瞬间,将羞耻发热的面孔死死埋进章君游汗湿的胸膛,指尖揪紧了他散乱的衣襟。这全然的依赖姿态极大取悦了征服者。章君游朗笑着挥手屏退不敢抬头的仆人:“都出去!爷自己伺候!”
他长臂一揽,将怀中赤裸身躯拦腰抱起踏入宽大浴桶。温热的水流漫过筋疲力竭的躯体,浸透交缠的发与汗迹。章君游掬水冲洗着怀中人脊背,却怎么也洗不够。掌心下细腻肌肤如玉温润,水流在他腿间的敏感沟壑冲刷,激起苏照归阵阵微颤。
这点滴反应如同火星溅入干柴,章君游眼底刚平息些的焰火“轰”地复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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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两番放肆索欢,桶水已成浊汤。章君游扬喉再唤仆役添水,待第三桶洁净汤水注入时,苏照归虚脱般伏在他肩上,声音嘶哑不可闻:“船上岂敢如此耗费净水……”
“这点水算什么!”章君游抚慰他脊背嗤笑,啃咬耳垂,话语湿痒,“闽江浊流入了官仓下的琉璃砂缸,泼沙沉泥,滤出的清泉要多少有多少!便是在漂半年也不缺你我的洗浴水!”
趁着这情热松懈当口,苏照归指尖划过章君游结实的背肌,佯作喘息喃喃道:“舱外甲板下那些乌沉沉的寒铁,就是碗口铳么?要用此等火器……吓些渔家商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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