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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八三其墓应释格竹杖的“格物致知……(1 / 2)

八三其墓应释

[苏照归定神后问系统:“既然无法复制原主身躯,为什么要传送到文曲星已经死亡十五年后?”]

[系统:……]

[苏照归:“跟徐仁感知到系统、虚影进入空间扰乱有关?”]

[系统:……]

[苏照归:“对消费者隐瞒关键信息,是不是有必要上报投诉一下……”]

[系统:“……被扰乱的时空流导致此世界坐标略微偏移。”]

[苏照归:“哦……坐标偏移了,这也算是‘工作失误’吧?”]

[系统:……]

[苏照归:“可以上报的投诉又多了一项呢……”]

[系统:“一张5000万元以下商品的五折优惠券。”]

[苏照归:“不够,要减免那1亿元的规则突破费。”]

[系统:……]

[苏照归:“能有5000万元的优惠券,找张一亿元的优惠券不难吧?”]

[系统:……权限……需申请……理由不够……]

[苏照归:“之前不是因为我任务完成度高,送了一次300万元的情报么?那么以我任务完成度高为由,申请一张优惠券,也不算过分吧?前三个世界的评级都是s。”]

[系统:“……申请三个工作日后发放优惠券,宿主请认、真、完、成、高、难、度、世、界、任、务。”]

苏照归嘴角扬起。

-

其实十五年的墓碑不仅代表偏移或难度,还代表——线索。

碎裂成几大块的石碑被遗弃在墓侧,苏照归拜了拜,权作破墓而出的抱歉。

“大昱……”苏照归蹲下身,指尖抚过冰冷的断口,分辨正面的字迹:

【大昱故承德郎副都刑部主事公上徐下仁之墓】

【落款是:成化二十二年丙午至德正十二年丁丑】

苏照归一个字一个字划过:“大昱/故/承德郎/副都/刑部主事/公上徐下仁/之墓”——断句浮出。大昱天下,“承德郎”或为虚衔尊贵,刑部主事为官职,其中唯“副都”二字不解其意。

而从干支纪年推断,从丙午至丁丑,徐仁仅活了三十二岁。

苏照归将冰冷沉重的断块一块块移回墓前。墓碑正面向上,坟冢规制简陋,不过堆土垒石,远非世宦之家。

有些墓碑背面会有墓志铭文,记录墓主生平事迹,苏照归心念微动,费力抬起最大一块残碑翻面。背面空茫,只有年深日久的雨水浸染的污痕。

刻字费时耗力,必是家族殷实且身具荣光才配得起。徐仁显然未能拥有这份身后荣华。“刑部主事”不算高官,家族也无力替他张罗碑铭。这便是“文曲星”的结局么?

苏照归把碎石拼好,手磨得通红破皮,又拜了几拜。

心念一动,苏照归拿出“格竹杖”,点了点墓碑,运用它的“功能一”去探查。

数道流光翻涌,一些碎片般的信息流仿佛雾气影子浮现在他脑海中:

一个身形枯槁、肩背佝偂的老者,身穿粗麻布衣,满是褶皱的脸上沟壑纵横。新垒的坟茔孤单矮小,坟头的纸灰刚被风吹散,只余几片焦黑的残屑粘附在荒草上。应是徐仁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画面切换。一群身着素白学衫的人肃然而立,为首者仅露背影,如同风霜孤松,带领弟子们恭恭敬敬作揖行礼。弟子们面色悲悯,神情肃穆。应是徐仁同门师友们。

光影再变,一个同样衣着朴素的汉子,身形略有些畏缩腼腆,带着一个尚在总角之龄的幼童来到坟前。摆上几样粗糙的时令供品,拉着幼童在墓碑前规规矩矩地跪下叩头。孩子虽小,却也学着父亲的模样,将小脑门贴向冰冷的墓前泥土。应是徐仁的堂弟和子侄。

最后的光影带着更为浓厚的岁月痕迹。原先徐仁孤坟旁不远的地上,多了两座同样朴素的新坟。通往这块坟茔的小径明显荒芜,野草几乎没过脚踝。一个面色枯黄、眉宇愁苦的妇人,领着一个约十岁出头、身量单薄得像棵豆芽菜的少年前来祭扫。妇人挽着竹篮,里面放着简单的几样供品。应是徐仁的父亲和堂弟都已过世,仅剩堂弟遗孀和小侄。

画面偶有闪过的一瞥中,依稀可见一两个同样身着简朴学衫的身影,默不作声地在徐仁墓前祭上简香薄酒,伫立片刻后又悄然离去,行迹匆匆。四周荒草萋萋,愈发衬出这片徐家坟地的寂寥与没落。

[系统提示:主线任务:探查徐仁身世,进行中。]

苏照归心神沉入系统空间,去找寻背景资料,代表前三方世界的基座静静悬浮:闾子秋的青莲舒展自如;刘霜洲的殷红牡丹正开到最盛,浓烈欲燃;云九成的金□□海光焰灼灼;而属于徐仁的世界根基处,冒出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蓝紫色小芽,颤抖着刺破空间的“土壤”。

苏照归欲像之前的世界那般搜寻信息卷轴,系统果然开始列收费清单。

[基础信息]:2000万星币,载入徐仁户籍、官秩、亲属名录(残缺)。

[充分信息]:1亿6000万星币,载入徐仁生平事件概要(可能伪饰)、政绩、部分关联人物简评(或含引导性错误)。

[终极解密]:5亿星币,载入徐仁完整档案(包含朝廷隐秘记录、部分证词)、关键人物秘档、隐秘关联(包含真伪混杂线索)。

苏照归的星币在高级世界惊人的定价前亦显得贫寒。他没有丝毫选择的意愿,目光掠过巨额的标价,最后锁定在那点小芽上——那才是此界真实的起点。

一个念头倏忽划过。格竹杖的“格物致知”能洞彻外物本源,系统在这方天地规则内具现为世界芽苞……法器之力是否也能作用于此?苏照归擎起了手中的格竹杖,对着蓝紫芽尖轻轻一拂。

一种奇异仿佛嫩苗舒展叶瓣的微响,在意识深处“噼里啪啦”作响。

那柔弱的嫩芽如遇甘霖,欣喜战栗,尖梢猛地向上窜了一小节,顶端墨玉般的光晕骤然大盛,无数信息碎片如冲破堤坝的洪涛,疯狂喷吐:

【徐仁,生于越地书礼门第,祖籍定姚,幼习举业,聪颖早慧。十八岁中举,即于钱塘王采尚书府邸得遇王采长子——王守明。】

【此乃其一生转折。王守明惊才绝世,学贯本心,不循孔朱,自开新途。以“心即理”呼号,于京师讲学,从者稀疏,疑者如云。徐仁乃王守明开山第一个正式弟子。师徒共参“学问之道当不离日用常行,在事上磨练”之理。被时人嗤为“野狐禅”。】

【徐仁备考进士之际,亦随师修心性工夫。王守明仕途本顺,进士及第后行走京师六部,然因奏对触犯天颜,被外放贬谪。危难之际,交游纷纷避匿,徐仁拍案:“吾当随吾师!”毅然放弃京师吏部清吏司的安稳前程,追随王守明南下。徐仁本欲弃仕以明志,王守明力劝:“学问在事上磨,仕途亦是道场,汝且去磨练!”徐仁遂申请调职,避开了权力中心波谲云诡的朝堂,领了一个挂“副都”之名的清闲职——副都刑部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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