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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八一其穹是剑北帝南相,兄弟相协(3 / 5)

熙宁帝心想:此子非人臣之器,几近妖孽。如何制衡?如何安抚?更兼那神乎其技的剑毁千军之能,音传百里之威……

满朝文武亦是忌惮,无一人敢与那淡然的青衫目光对视。

良久,熙宁帝深吸一口气,强挤出一丝堪称“恩慈”的笑容,实则带着难以掩饰的战栗,声音在殿中回荡:

“苏……卿力挽狂澜,有再造社稷之大功。除奸佞,安邦国,功在千秋,泽被万世。朕……欲拜卿为相,总揽朝纲,共济时艰。”

此言一出,满堂悚然,群臣哗然。少年拜相,古今罕有。然想到殿外传言的神剑之威,以及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天道传音,多数将信将疑者亦只觉惊悚。

出乎所有人意料,苏照归竟朗声拒绝:

“陛下厚恩,臣苏燧铭感肺腑。然丞相之位肩负江山万民之重,臣愧不敢当。请容臣……单独觐见,陈奏情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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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中,熙宁帝看似屏退左右,仅余二人。殿外金戈肃立之声隐约可闻。

皇帝仍距离他几米外,苏照归知道暗卫盯梢,随时准备以防不测。他面对帝座,目光澄澈坦荡:“陛下恩深似海,然请恕臣直言,臣之种种所为,绝非一人之功。”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只因臣之躯内,承载两魂。一为苏燧,一为……”他微微一顿,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剑,直视熙宁帝骤缩的瞳孔,“昔日被罗桧构陷致死、悬冤三载之久的前科状元公——云九成。”

话音未落,在熙宁帝惊恐的注视下,苏照归周身气质陡然一变。那份属于状元的锋锐、洒脱之气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山岳般沉稳厚重、历经沧桑后沉淀下的温润如玉的光芒。

恍惚间,熙宁帝竟惊觉眼前青衫如玉的新科状元,其气质轮廓,竟与记忆中那陨落的星辰、三年前奏对的前科状元气度开始重叠。风骨俨然,沉雄博大。昔日那个意气风发、力斥奸佞,却已被朝廷定性为“死难使臣”的青年英才形象再次鲜活。

震惊之下,熙宁帝浑身寒意陡生。

“陛下明鉴。云九成蒙冤得雪,此身重归。非为争位,实为大局。那北国新帝非是旁人。”

面前之人微微一顿,抛出足以令熙宁帝肝胆俱裂的砝码:

“乃是昔日为赤心营奔走、化名‘萧九韶’的青年英侠。此议和,此条件,皆源于斩不断的前尘旧约、家国共契。若陛下欲得江河安澜、休养生息,与北帝重订新盟,那么……”

他踏前一步,目光如同火炬,逼迫熙宁帝做出抉择:

“这弥合南北、沟通枢机的丞相之位,非云九成莫属。此非我二人私愿,实乃天意所趋,时势所迫。更是陛下昭显洗冤任能、圣德如天的最佳明证。望陛下……慎决。”

熙宁帝内心剧烈冲突。云九成竟活着?竟与那北帝是旧识?念头疯狂旋转。城外那支刚击溃罗桧叛军、装备精良得超乎想象的孤峰军……江边桅杆如林、打着醒目“齐”字龙旗的北国庞大军队……

它们无声的威压比任何言语更具威慑力。

拒绝拜相云九成?则那位年纪轻轻便已争过北国如狼似虎皇室子弟的新帝萧天齐会作何反应?罗桧伏诛之痛尚未平息,或者……再招来一次那近乎神迹的苍青之剑?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寒流席卷熙宁帝全身。选择摆在眼前:是顺水推舟,重纳洗冤的云九成,让南北两位至尊间多一层不可言喻却能维系平衡的奇妙纽带与调和?还是拒绝,然后……重蹈北兵铁蹄压境、甚至可能更恐怖的噩梦?

答案已不言而喻。

熙宁帝感觉所有力气都被抽空:

“……准、准卿所、所奏。即刻追复云九成功名,官复原职,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开府仪同三司。望卿……以天下苍生为念。”

巨大无形的命运齿轮,在这一刻轰然转动,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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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深处,云九成的灵魂空间光华万丈,金色花海蓬勃绽放,昭示着灵魂的圆满与新生。

系统面板清晰呈现:

【拯救文曲星·云九成】:完成度99.9%。(最后0.1%系于身份转变完成)

【心之执愿·南北弥合】:进度100%。

苏照归的灵体光华流转,无数璀璨星币化作温暖的星辉洪流环绕其身。

“你的‘河山’已还归本相,你的新路已在脚下铺展。云兄,前路珍重。”苏照归对那片稳固明亮的金光颔首告别。

云九成的灵魂光辉前所未有地凝实。

“再造之恩,无以为报,刻骨铭心。苏兄但请放心。此道虽艰——弥合南北,消弭兵戈,护佑万姓于水火——九成必以毕生心力,与志同道合者并肩而行。披荆斩棘,不负此生。亦不负……”他的声音带着无比的赤诚与承诺,虽未指名,但那份心意坚不可摧。

苏照归捕捉到他意念流露的真意,莞尔:

“好一个‘与志同道合者并肩’。”苏照归笑容温煦,带着看透世间情谊的通达与祝福。

“那位如今执掌北国乾坤的“志同道合者”……还在等你安然归位的喜讯。你们的路,如今更是一体两面,牵动天下众生血脉。”

他话锋一转,语气诚挚,点破核心:

“身历帝相之位,更兼兄弟之谊,情深义厚。然世间礼法如枷,人言可畏,此等情谊灼若烈日,难以藏掖。你二人……心头那份牵绊,日后又当如何?”

灵魂空间中,那份坚定浩瀚的金光骤然泛起温柔的涟漪。无垠的金色花海摇曳生姿,如同微风吹皱一池金泉,心潮随念起伏,无声胜有声。

沉默笼罩。时间仿佛在这金光世界里变得漫长。

终于,一个无比清晰、平稳中渗透着磐石般坚定的心念响起:

“此情灼如……火,如金,早已熔入肺腑神魂。既生于此心,便再无回避或强压之理。昔日……怕情成累赘,惧其变作业障心魔,恐毁他前程,累其声名于千秋,故宁以一死……绝念断情。欲以我身白骨替他铺平前路……”

灵魂虚影在金光中凝实,仿佛有无限勇气注入:

“然历经此番死劫,魂游天外,方知本心所囚才是真正枷锁。这囚笼……非在礼教法典、非在他人目光,而在……我心。”

云九成虚影抬头,目光仿佛穿透灵魂空间的无垠边界,遥望辽阔北境那同样炽热真挚的眼眸:

:“……心焰不熄。既已得窥真道,明了其心志如金石坚确,其情似山海不移……纵有南北天堑、王权帝座之隔,纵有千夫所指、万劫加身之险……”

“既知阿韶……心意如我一般,不曾熄灭。那么……”那淡金色的灵魂虚影缓缓站起,站得笔直、挺拔,如同傲视风雪的崖间劲松,字字铿锵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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