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扑倒(1 / 3)
扑倒:蹭腹肌
新来的女孩叫江伊跃,两年前和朋友到银海旅游入住了这家民宿,对蔺洱一见钟情,奈何她假期有限不得不回学校上课没能把蔺洱给追到,这两年来一直有在给蔺洱发消息,一有机会就重返听潮居但都只是小住,这次她直接在这儿订了整整一个月的月租。
她笃定地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是动了真情,都分开两年了她却一直想着蔺洱没有爱上过别人,多么坚定的喜欢啊,她甚至计划着干脆自己也在银海找一个工作算了,就以她名校的学历肯定绰绰有余。虽然银海是座小城没什么大出息,但生活节奏慢也活得轻松,最重要的是爱的人常伴身边。
前几次时间太短根本不够她发挥,这次她可是势在必得。
进房间安顿好,江伊跃立刻下楼在蔺洱面前刷存在。除了蔺洱外民宿还有她不少熟人,见到黄姐甜丝丝地和她打招呼问阿姨还记不记得她,黄姐“哦哟”一声,熟络地问她不用上课啊?怎么又来了?
江伊跃心思活络,嘴甜会聊,很能讨长辈欢心,以至于黄姐对她印象深刻,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她。
“我毕业啦,阿姨有没有工作介绍一下?”
黄姐摇摇头,“你去问下蔺老板呗,阿姨没有那种人脉哦。”
江伊跃一听这不是正合我意吗,立刻又重新缠着蔺洱:“蔺姐姐,你有没有人脉呀?”
蔺洱全当她是开玩笑,被她问多了才应:“你真的要在银海找工作?”
江伊跃心想假的为了追到你也可以变成真的,“真的呀,大城市太压抑,我呆够了,我觉得银海就很适合我,我的第二故乡,从来没那么怀念过一个地方。你没发现我一有假期就来这儿根本不想走嘛?”
说得太过天花乱坠,让人不信也得嘴上说信,“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
“什么样的都可以!嗯……嗯……朝九晚五双休,五险一金,月薪三千就可以了!”不行好像有点少,这么点工资该怎么给蔺姐姐买礼物?江伊跃嘴一改:“六千吧!六千的有吗?我是南大毕业的诶,应该可以吧?”
完全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时一个想法满怀信心和天真。蔺洱笑着叹气说银海恐怕没有这样的工作,江伊跃哎呀了一声,底线又变低了,“三千也可以接受。”
没钱了她再问家里要呗,反正她家就她一个女儿,钱不留给她留给谁?想到这里,她又开始盘算着,家里的业务能不能拓展到银海来,感觉这里也充满了商机啊。
“或者听潮居还招人不?我在这里工作也可以呀,有什么活儿我可以帮得上嘛?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工作能力……”
她缠着蔺洱一直缠到晚饭开饭才因为饿肚子稍稍消停,蔺洱走到一边发信息问许觅下不下来吃饭,许觅回复得很快,几乎下一秒:【不下。】
蔺洱:【那我给你打包上去】
许觅:【不吃。】
两句显得格外冷淡的回答让蔺洱有些懵,她感受到了一股微妙的怨气,却不知为何,也说不明白,只能想许觅可能刚睡醒不太有胃口。
【那晚一些再吃】
许觅:【我自己点外卖。】
很显然,她拒绝了她要帮她把餐饭送上房间的好意。
蔺洱怔愣着,心里的异样愈发强烈,却理不清楚、不知该从何开口,为什么要点外卖?可点外卖是她的自由,蔺洱知道自己没有权利去管她,此时也没有太多闲暇去思考,一伙新的住客已经到达村口打电话来说找不到路,蔺洱得开车出去接她们,只得匆匆回复了句:【好】
等她忙完,有时间回到厨房去给自己加热冷菜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她早就已经注意到许觅的外卖送达,不再需要她。
一整晚,两人都没再见面。
深夜蔺洱才忙完今天所有的事情,她上楼时曾在二楼驻足过犹豫着要不要敲门,但发现许觅房间的灯已经关了,便没有打扰。
她不清楚许觅是不是已经睡下了,她心里一直想着不久前的那段显得疏离的对话,靠在床上对着聊天记录发呆,却不知自己该如何再开头。
今天晚上的许觅心情不好吗?可蔺洱不确定许觅是心情不太好还是又开始躲避她,蔺洱想到中午在她的房间帮她吹头发时自己对她说的那句话。
是不是不应该说那句话?是不是冒犯到了她却不自知?许觅是敏感的,蔺洱觉得自己总在不经意间惊扰到她。
如果她是在躲避她或是在自己消化一些东西,那么再找她对她来说算不算一种步步紧逼的打扰?
蔺洱斟酌了许久,最终她悄悄地、尽量不惊扰地在她身边放置了一句:【晚安】
***
江伊跃很早就起床了,因为昨晚听说蔺洱第二天早上要去赶海。
她压根没有早睡的习惯,在短短三小时的睡眠后被定的闹钟叫醒,顿感厌烦又困倦,但一想到自己将要做的事,立马就精神抖擞了。
穿好从黄姐那里借来的赶海靴,提着她的铲子和桶出门,果然看到蔺洱在院中准备出去,她高兴压低音量喊道:“蔺姐姐,带上我!”
赶海是海边一大乐趣,见她专门起那么早又一副全副武装兴致勃勃的样子,蔺洱只得将她一起带上了。
一前一后两个人在太阳还没升空的夜色中骑着电摩赶往海边,凉风习习,道路空旷又寂静,江伊跃自由得张开手臂放声欢呼,大喊:“人生就是旷课、旷工、旷野!”
她们来到蔺洱常来赶海的一片礁石区,礁石暗藏危险,带着一个对海不那么了解的人蔺洱很不放心,不断提醒她紧跟自己小心脚下,这可正中江伊跃下怀,乐滋滋地跟在蔺洱屁股后面铲生蚝掰贝壳,偶尔还会收获一条被困在礁石里的海鱼。
从夜晚穿越到清晨,不仅收获了满满一桶的海货,还见证了一场日出,江伊跃在沙滩边的早餐店给自己和蔺洱买了豆浆油条,啃完得意洋洋地坐着蔺洱电摩回到民宿,恨不得跟所有睡醒下楼的人炫耀——她跟蔺姐姐去赶海了,今天你们吃的海鲜都是她和蔺姐姐一大早起床去海边捡回的!
黄姐笑眯眯地夸她够乖哦,问她蔺老板给不给工资,江伊跃在心里回答我才不要工资,我只要蔺姐姐多喜欢我一点就好了。
虽说她一向大胆妄为,面对真爱也难免羞赧,这种露骨的话不敢直接说出口,只得一直粘着蔺洱勤劳做事,帮忙处理收获的海货,一整个上午,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蔺洱早上一起去赶海了,当然也包括许觅。
许觅醒来就听到院子里热闹的动静,走出走廊往下看,蔺洱和那个女孩一起坐在水龙头边用刷子清洗生蚝,女孩一边做活儿一边和蔺洱讲话,一口一个蔺姐姐,时不时挨过去碰碰她的手臂,笑眯眯的眼睛里藏满了带着喜欢的小心思,甚至不想藏。
很显然的,她喜欢蔺洱,她要追到蔺洱,要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占为己有让自己得偿所愿。
她这样的人许觅曾经远远见过,云城某个大集团继承人的妻子,从小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多情大小姐,就像她一样,年轻单纯又伶俐机敏,招人喜欢是她们的天赋,那双眼睛天生就带着一种可以治愈的能力。
她们会爱人,懂得如何爱人,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
这是许觅不具备的。
对蔺洱来说,比起自己都有残缺有阴暗的许觅这样的人会更适合和她在一起,那双温暖明媚的眼睛可以治愈她的伤痛,那股鲜明的、不会隐藏不会逃避的喜欢,绝不会像许觅那样对她忽冷忽热若即若离。
许觅知道忽冷忽热的恶劣,知道这在感情中人人喊打。
“蔺姐姐,我不要工资,但你可以不可以给我点儿别的什么呀?”女孩显然已经酝酿了很久,在生蚝将要被刷完之前鼓起勇气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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