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不解(2 / 2)
她有些难过,强忍着:“我知道我让你为难了,所以……”
“没关系。”蔺洱打断她,坦言道:“但我觉得一起吃饭不太好。”
“许觅,”蔺洱正对着她,认真地说:“我觉得我们保持好工作关系就好了,你应该能懂我的意思,除了工作外我们不应该有再多的接触,这不太合适。”
许觅蹙起眉,蔺洱的语气依然那般平和,但她的话里透露着一股要和她划清界限的冷意,冷意侵袭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难以接受。
电梯门打开了,蔺洱转身要出去,许觅心一急,抓住了她的手腕。
“蔺洱……”她抓住蔺洱的手腕,又用另一只手牵住蔺洱的手掌情难自禁地紧紧握着,望着她,眼里难过的情绪在波动。
“我不想这样。”她说:“我不想和你只保持工作关系。”
她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大庭广众,很快就有别的人要进来乘电梯,许觅不得不将蔺洱的手放开。蔺洱把手抽走时,她不舍地用指尖勾了一下她的指腹。
然后站在原地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目送她,直到电梯门合上。
***
再一次离开景裳,蔺洱的心又一次被许觅弄得乱七八糟。
她疑惑、不解,还有些恼怒,她不知道许觅究竟想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她,为什么要牵她的手?
她该让蔺洱怎么想她?
一个并不爱你,在走的时候毫无不犹豫的人的究竟为什么会在分开的两年后忽然接近你,牵住你的手对你做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不想只是工作关系,那还想是什么关系?难道许觅想和她做朋友?
还是说许觅的道德感实在太高,所以在伤害她的这两年里又积攒了不少愧疚?又想要弥补了,依然觉得她仍然渴望她,所以想要满足她?
蔺洱有些生气,甚至觉得可笑。她从前怎么不知道许觅是这样莫名其妙且不可理喻的人?
回到酒店她的心情依然很糟,乔宁问她怎么了,她什么也没有说。第二天晚上,乔宁半劝半拽地将她带去了一家音乐酒馆散心。
乔宁的交际能力很强,才来几天就认识了一大堆人,说要把蔺洱介绍给她的新朋友认识。
蔺洱如今是个大主播,很多她不认识的、她想象不到的人都认识她,对她感到好奇,对她加以赞叹,想加她微信将她变成人脉,也有人很直白地表示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
被缠住的蔺洱看了眼在旁安静喝酒的朝她微笑的乔宁,知道了她带自己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不太有心情,离开去厕所的期间,乔宁走过来对她说:
“蔺啊,你难道不知道,忘掉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认识新的人吗?新的人,新的感受,新的新鲜感,还有你那空置了太久的欲望……其实只要你愿意,很快就能够陷入新的热恋的,我太了解人了,人就是这样。”
“既然你的前任并不爱你,你又暂时还没放下她,结果现在还因为有合作以后要长时间接触,这种情况对你来说很危险啊。”
“万一她又有什么目的呢?万一她想要玩弄你呢?万一她想让你做她的备胎,就算不爱你也想享受你的肉体呢?你在明她在暗,你跟她相比完全处于弱势状态,当局者迷,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特别容易被她牵着鼻子走?因为你有未消的爱,只要她有点儿手段你都会被她轻而易举地拿捏。”
“你难道不想要提前规避一下风险吗?尝试新的人,彻底地和过去告别。”
彻底地和过去告别。
第二天还有工作,蔺洱没在酒吧呆太久。
回到酒店,刚加的女人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蔺洱礼貌回复了,只是回复一句她便发来三四句,显然是不打算睡觉要把话题延续下去。
那个女人很好,是某个电视台的主持人,温柔风趣,礼貌也妥帖,乔宁说是一个可发展的对象。
蔺洱烦闷地想,乔宁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
她对许觅总是有爱或者总是出现爱,是不是因为她的爱只存放在了许觅身上?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分开了十年她都没有再拥有一段新的感情,她对感情的所有认知和爱的理解都只存在于许觅一个人身上,所以当许觅再次出现,她对爱的记忆也会随之被唤醒。
这次分开的两年也是一样,她不愿意去认识新的人,她抗拒再次踏入感情中,所以她的爱仍然一直还存放在伤害她的人身上,所以她的情绪才会被她牵动。
可当一个人总是爱而不得,当一个人总是将自己爱存放在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身上,总是被伤害,那她会不会失去爱的能力?
失去爱的能力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蔺洱见过那样的人,很糟糕,胆小却又自负,渴望爱却不会爱,总是把幸福拒之门外。
她的人生会变成那样吗?
她是不是应该改变?
她不想再被许觅打扰,她是不是应该去尝试爱除了许觅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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