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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长相思(二十一)(1 / 2)

长相思(二十一):李绾:“张中丞奉我为君,又何为在行,欺君之事。”

话音刚刚落下,张景初便将妻子拉进了池中,扑腾的池水打湿了她的衣裙。

裙衫之下,是从战场上留下来的痕迹,在池水中格外显眼。

张景初伸出手,抚上妻子胸前的一道已经愈合的伤口。

李绾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想要阻止她,但却未果。

指尖在轻触痕迹的瞬间,也拉起了李绾的心弦,胸口也随着她的内心而起伏得剧烈。

“我身上有一些伤。”但最终,李绾还是攥住了张景初的手。

张景初从妻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于是回道:“臣的身上也有伤。”

“公主身上的伤,都是臣治的。”张景初又道,“臣都见过了。”

李绾抬眼看着张景初,犹豫片刻后将其推至池边坐下,而后脱去了自己的衣物。

打湿的衣裙顺着肩膀缓缓滑落,就这样漂浮在池水中。

直至全部的衣衫褪尽,露出了带有刀伤的肌肤。

张景初坐在池边,抬头看着妻子,除了胸口一处的伤之外,肩膀上还有一道尤为明显的伤疤。

随着衣服滑落,逐渐呈现,她伸出手,将妻子拉近。

李绾顺势坐在了她的腿上,肩背处还有两道伤痕,即便张景初看不到,却也能精准的抚摸上。

泡过热水后,张景初的体温偏高,连带着手指也是,划过腰间时,李绾只觉得心中一阵颤动。

张景初搂着妻子,随后坐直腰身,吻上了她肩膀上的伤痕,片刻后又落在了她的胸前。

李绾下意识的伸手搭上了张景初的肩膀,身体也不自觉得向她贴近。

“之前的事,我便不问你了。”李绾低头看着张景初道,“但是接下来呢,李良远替东宫揽下了所有罪责,所以圣人只是将太子软禁在了东宫。”

“李良远是太子的老师,”张景初说道,“他替太子顶替了所有罪责,这并不能安抚朝中,更何况魏王的人一定会揪着此事不放。”

“不过即使是如此,圣人也一定不会轻易的废黜太子。”张景初又道,“毕竟圣人与结发妻子还有一份共患难之情,人在孤苦之时,最容易被这种情感所缚,即使薄情寡义如君王。”

李绾搂着张景初脖颈,几番欲言又止,对于太子李恒的情感,她的思绪十分复杂。

虽并非一母同胞,但李恒在李绾幼时的关照却是极多的,成年之后,也一直都顺着李绾,包括姻亲之事,李恒也曾伸以援手。

但如今她们有着利益的冲突,身为东宫太子的李恒,她的长兄,此刻就是她最大的阻碍。

张景初搂上妻子的腰肢,伸手抚摸着并滑落至底端,“臣知道公主想问什么。”

“李恒作为储君,作为嫡长子,最大的问题是,他并不了解他的父亲。”张景初道,“又或者是说,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有的时候,误解,也很致命。”张景初又道,“也许不算是误解吧。”

“而是在权力之前,所有情感都显得那么薄弱。”

“它会腐蚀你的信任,人一旦失去了信任感,就会多疑,权力的多疑,必然有杀戮伴随。”

“因为只有死人不会泄密,只有死人永远不会背叛。”

听着张景初的话,李绾于是明白了什么,“所以东宫最后的结局,仍然是难逃一死吗?”

张景初沉默了片刻,她搂着妻子,随后埋头在她胸前,“自古以来,以太子之位安稳登上龙椅的人,寥寥无几。”

“而废太子,也没有几个是好下场的。”张景初又道,“李恒心中很清楚,但他却不知他的父亲会做出怎么样的取舍。”

“你与我说这些,难道就不怕我说出去吗。”李绾问道。

“选择在于公主。”张景初说道,“如果公主真的会因为这些情感放弃一切,那么就绝不会容忍我做下如此多的事。”

“我不相信公主没有一点察觉,”张景初继续说道,“否则也不会从朔方赶回来。”

“公主是为了贵妃娘子回来的吧。”张景初说道。

“不管怎么说,我母亲都是萧家的女儿。”李绾说道,“祖父的死,我不得不担忧这些。”

“但为你回来也是真的。”李绾又道,随后她俯下身去,在张景初的耳畔,轻声细语道:“回来看看你府上的人。”

张景初白皙的耳朵微动,片刻功夫便已泛红,“臣府上有很多人,皆是君王耳目。”

张景初一语双关,李绾直起腰身,“好一个,君王耳目。”

“张中丞奉我为君,”李绾抬起手轻轻划过张景初的肩颈,“又为何在行,欺君之事。”

“是,”张景初抬头与妻子对视,“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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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东宫被禁卫军完全封锁了起来。

——东宫——

“圣人有令,太子永禁东宫。”禁卫军将探视的官员拦在了东宫宫门外。

“元少卿,请回吧,我们也只是奉命办事。”负责看守的郎将说道。

元济于是拿出母亲从皇帝那里求来的令牌,向禁军示出,“我的探视,是受圣意允许。”

禁卫军核对完令牌后,于是将大门打开,并检查了元济手中的食盒,确认无误后才将路让开,“元少卿,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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