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长相思(二十八)(1 / 2)
长相思(二十八):张景初:“公主今夜,也很动人。”
听到杨婧的话,元济高兴极了,“七娘喜欢就好。”
杨婧于是将花搬至窗台前摆放好,“累不累?”随后倒了一杯给元济问道。
“还好。”元济从杨婧手中接过,但还是不敢直视她。
“我身上有什么吗?”杨婧问道。
“没...”元济慌忙回道,“没有。”
“那兄长为何不敢目视。”杨婧疑惑道。
元济抬起头,看了一眼杨婧,便迅速脸红了起来,心也跳的极快,“这恐怕不妥。”
“不妥?”杨婧看着元济的模样,于是笑了笑,“我本在等兄长,可是一直到深夜也不见回来,还以为你要夜宿于大理寺了,这才沐浴准备歇息。”
“母亲说过,我现在已经成婚了,再忙也要回家过夜。”元济说道,他又看了一眼杨婧,“是我回来的晚了,打扰了七娘的歇息。”
杨婧摇了摇头,她走到元济的身侧,靠得近了些,“兄长怎么老是说这些见外的话。”
沐浴之后身上的淡香,让元济心中一颤,旋即变得十分的紧张,“不是见外,的确是我回来得晚,刚刚入坊时,还听得了宵禁的鼓声,这个时辰我还以为你已经睡了,刚刚看见你院中有灯,所以才停下来问了一下。”
“你我已经成婚,”杨婧说道,“本来应该是我派人去询问你晚上回不回家。”
“不是这样的。”元济连忙摊手道,“我说过,我娶你进门,不是要将你囿于内宅之中,你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没有人会限制你。”
“你也千万不要因为成了婚,就觉得自己应该要怎么样,要怎么做。”元济又道,“我从来也不觉得,女子成了婚,就得围着丈夫围着这个家。”
看着元济慌张解释的样子,杨婧再次笑了笑,“我知道你的心,一直都知道的,你不必刻意的皆解释。”
“有些事,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做而已。”杨婧又道。
元济回过头,看着妻子,“想做,是什么意思?”忽然有些发愣。
元济的木纳,也让杨婧为之一愣,随后她也只是柔笑了笑,“夜深了,你今日查案也累了一日,要不要沐浴歇息?”
元济听后,立即站了起来,“对哦,夜深了。”他不敢多看妻子,“七娘,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
杨婧看着元济,原本抬起的手滞空了片刻后又放下,“好,兄长也早些歇息。”
“嗯。”元济点头,此时他的内心紧张到了极点,一心只想要逃离,所以未能察觉杨婧的神色。
听到答复后,元济也是没有犹豫的便往门外走。
“元郎。”
然而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了呼唤。
杨婧看着元济的背影喊道,元济驻足在门口,“怎么了?”他回过头问道。
只见杨婧走上前,将他落下的外袍替他披上,“更深露重。”
指尖在元济的肩头轻轻滑过,元济深吸了一口气,“七娘。”她看着妻子。
“嗯?”杨婧站在她的身侧与之对视。
“忙完这阵,等我休务,三月的上巳节...”元济看着妻子,眼里仍然还是犹豫。
“上巳节,是踏春的时节,你难得休务,可是想要出去散散心?”杨婧察觉了他的心思,于是说道,“这段时间,长安城中接二连三的发生变动,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元济听后很是高兴,竟一下没能忍住的握住了妻子的手,“那七娘你是同意了?”
“嗯。”杨婧看着他手,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后的元济,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先去沐浴,你早些安寝。”
“好。”
随后元济便高兴的离开了杨婧的院子,就连走路都张扬了起来。
杨婧看着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人,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回到了屋内。
她看着窗前那盆盛开的木铃花,静坐了下来,卷入窗中的晚风,吹拂的洁白的花朵。
“风有约,花不误,年年岁岁不相负。”杨婧伸出手,轻抚上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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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
杏花从枝头吹落,浅粉色的花瓣在空中飞舞,随后漂浮在了水面之上。
张景初牵着妻子的手放在怀中,二人相互倚靠的坐在池边。
池面的倒影,轻轻摇晃着垂在池畔的双腿,夜晚的风徐徐吹来,卷起了张景初束发的发带,与李绾腰后的披帛,它们相互缠绕,又被吹散。
“时间过得真快。”李绾靠在张景初的肩头道,“许多事情,不过是弹指间。”
“那些我们无法预测的,未知的,害怕却又憧憬的。”
张景初腾出一只手搂着妻子,“这世间之事充满了变数,即使筹谋再深,也有无法推测之事。”
“今日太妃妃离宫。”李绾睁开眼,“但只带走了悦儿。”
对于这个结果,张景初丝毫没有意外,萧锦年带着一双儿女前去恳求皇帝,而处于丧子之痛的皇帝,看到与长子如此相似,并且懂事乖巧的皇孙,必然心生触动。
东宫之事与魏王有关,虽是皇帝纵容,但也触怒了皇帝的逆鳞,最想要传位的继承人没有了,而其子的出现,又给皇帝带来了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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