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如梦令(八)(2 / 2)
“儿喜欢去。”元济回道,“那些个凡尘地方,没有了规矩约束,随心所欲,自在的很呢。”
“我看你是又皮痒了,”福昌县主一把揪住元济的耳朵,“讨打。”
一阵风拂过,吹动着庭院里的白色山栀,经过修剪的花枝,在霞光的照耀下,花瓣洁白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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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风拂动的窗前栀子,花香溢满了整座屋室,与帐中的缠绵交汇在一起。
得到允许,张景初轻轻拨着她耳畔的碎发,将她拉进怀中。
她不再像刚刚那样急躁,昭阳公主身上的气息,仿佛能让她从易怒中平静下来,抑制住她心中的狂躁。
又或许是,片刻的欢愉,能短暂的让她忘却心中积压已久的愁苦,忧惧。
她对视着她,亲吻上她的额头,眉眼,轻轻咬上她的上唇,唇上的口脂在她口中化开。
眼神逐渐变得迷离,她伸出舌头舔舐着濡湿而柔软的双唇,轻咬着,逐渐撬开了那道坚固的防线,口中潮湿而温暖,夹杂着迷乱的气息,带有温度的柔软紧紧缠绵在了一起。
入侵,交合,缠绕,脑海里的意乱情迷,被打乱的呼吸,被入侵的防线,让她们只剩下同一个念想与融化彼此的欲。
今日风和日丽,但她的心,却如潮水汹涌,如泄洪的猛兽,沉重的念,化作了无穷的欲。
山雨欲来时,风暴之前的异常平静。
那些再也无法压抑的惊恐与忧惧,激发了她的另一面,强烈的掌控之欲,越来越盛。
她贪婪的向她进行索取,如要将她融进骨血之中,将她们打碎,融合,再重构,从此,不再有彼此之分。
张景初亲吻着昭阳公主,渐渐翻过身,将她压在了身下,她伸手抚过她的耳畔。
昭阳公主睁开眼,抬手搭着她的脖子,衣袖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胳膊,张景初遂握上她的手,随后将她的手挪到自己的唇前,用唇舌亲吻着她的掌心,慢慢往下,亲吻上她的手腕,手臂,再慢慢俯下身。
昭阳公主看着张景初,感受着肌肤传来的触感,柔软又潮湿的触感,带动着她的血液的流淌,与心脏的急剧跳动。
张景初再次握住昭阳公主的手,随着俯下身而压在了榻上,她吻上她的脸,还有眉间的一颗泪痣,缓缓挪动着自己的唇,轻咬上她的耳朵,亲吻着,舔舐着,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咬着她柔软的耳垂,触碰到了略微冰凉的耳坠。
耳垂轻微的拉扯与耳畔传来的湿漉与温热的体感,让昭阳公主瞬间心乱,身体的感知越来越强,同时也越来越渴望,越来越需求,也越来越急切。
急切到,快要失去耐心。
张景初吻上的她耳背,贪婪的闻着,吸取着,她身上的,对她有致命吸引的味道,难以抵挡的诱惑。
就像在品尝,渴望,欣喜,迫切,同时又担心折毁,于是变得按耐,轻缓。
她咬着她脖颈,轻轻的吸吮,温暖潮湿的唇舌在白皙的颈间留下了痕迹,随着不被满足而变得贪婪,她的动作也变得沉重,在吸吮之下,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指甲大小的红印。
亲吻的同时,张景初伸手解去她的衣物,触摸着她的腰肢,滑至小腹,再缓缓向上,触碰到了一片最柔软。
她的抚慰,不断向下,遍布与洗礼了她的全身,直至最隐秘之处。
她们坦诚相见,纳入对方,成为彼此,最亲密无间之人。
“我害怕失去你。”张景初跪伏在帐中抬起头,她看着妻子,“因此我才想要彻底的拥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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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五月仲夏,就连朔北极寒的雪峰也都开始消融,滚滚流淌的河水变得汹涌,浪潮急剧拍打着渭水两岸。
蝉鸣鸟叫,充斥在林间,一只匍匐在树梢上的金蝉,震动着薄薄的羽翼。
“近入我。”
酷热的夏风吹过曲江池,平静的池水泛起涟漪,池面上的荷花随风浮动,摇曳不止。
“取悦我。”
一只凤尾蝶停在了荷花中间的莲台上,吸取着花蕊上的甘露,花下的锦鲤,正在水中嬉戏。
“山无棱,天地合。”
“乃敢与君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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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是将才,小张是谋臣,能力上比较互补。
其实成为君臣是很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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