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唬人少爷被抓进派出所了,哈哈哈哈(2 / 2)
“我不想跟你多说,我要辞职,远离你的毒窝,一个窝里不是黄毛就是吸/毒的,太恐怖了。”钱如雨转身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交代:“那个女的溜冰的事情,不要说是我告诉你的,不许把我供出来知道吗?”
司越吓唬她:“我偏要,我就说是你通风报信的,你也没有杀人犯朋友,你耍了她,让她来报复你。”
不管三七二十一,钱如雨撒腿就跑,远离黄毛,远离吸毒人员,才是正道。
司越在后面追着吓了两句:“你最好别出门,晚上别睡觉,免得她拿把刀去你家找你。”
只见跑前面的钱如雨逮住一个路过的警察叔叔,指了指后面的他,说了几句不知道什么的话。
接着,警察叔叔冲过来逮住他,迅速将他双手反剪在身后,厉声道:“拿刀干吗?”
司越一脸懵:“我...没拿刀啊。”
“那你追着人家干吗?”警察叔叔向跑得比兔子还快的钱如雨抬了下下巴,“你是不是恐吓人家小姑娘了?”
司越更懵了:“我...我...没有啊。”
“走,跟我进去审问。”警察叔叔把他推拽进派出所,“精神不正常的时候不要出门,叫你家属来接。”
司越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钱如雨那小骗子跟人警察说他有精神病,要拿刀砍她。
派出所里,司越被迫审问了半小时,尽管他解释了一大堆,警察叔叔也不完全相信,非要叫家属来接他。
在司越的百般解释下,才同意让朋友harry来接他。
忙得不可开交的harry特地抽空来派出所赎老板,签了字才让把人带走。
一出派出所的大门,harry就憋不住笑:“老板,被抓的感觉如何?”
“闭嘴!”司越加快速度往岗亭外走,这个地方他是半秒钟都不想待,简直丢尽了脸面,“不许跟我妈说!”
harry在后面追,调侃道:“别走啊,等下又要被当成精神病了。”
司越气呼呼地走了有几十米,又突然回头对harry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harry小跑过去:“老板有何吩咐?”
司越叉着腰问:“你知道那个叫‘lo’什么的女的吸/毒吗?”
“不可能吧?”harry有点不敢相信,“前两个月刚做过体检,正常的啊。”<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司越说,“说不定就是这两个月的事情呢?”
“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司越先训他一顿:“你怎么招的人?招人之前都不做背调吗?员工有异常都发现不了吗?她要是真在酒吧搞出点事情来,酒吧和你都要完,明白吗?”再来个惩罚:“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工资减半!”
harry点点头,接受老板的一切批评和惩罚,问道:“那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呢?也不知道loly有没有诱导其他员工一起干那事。”
司越揉了揉眉心,想了会说:“这样,不管其他员工有没有和她一起做那事,你都全部把他们打发走。你就说酒吧不运营了,改成面馆和餐吧,赔点钱让他们去找其它工作。千万切记,不要把谁谁吸/毒的事情暴露出去,就当作不知道。”
“明白。”harry问:“那我们要不要报警?”
“她吸没吸也不完全确定,过段时间你再匿名举报了吧,别给自己招来太多麻烦。”司越转过身去,边走边说,“这段时间仔细检查下一到四楼的各个角落,看有没有被留下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关于重新招服务员,我建议一楼面馆招那种年纪大点的,音乐餐吧里的员工,你看着筛选吧,不要那种心术不正的小年轻。”
“明白。”
司越回过头来,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明白个屁,每天就知道当我妈的狗腿子,光听她话来盯着我,却不知道从我妈他们那里学点什么东西,搞得这点小破事都要我来操心,我不累啊?”
“......”
harry想说:您累吗?开酒吧几年来,您一个员工的名字都没记全过呢。
司越手一摆:“我回家了。”
一到车上,司越就掏出手机在“小雨情报局”的群里发了个均分两百的红包,并问:【你们知道钱如雨要和什么特警去相亲了吗?】
林琳秒领:【收到,马上去了解!】
粟莉莉晚了一分钟领:【收到,马上去搅和!】
司越艾特她俩:【要快!】
钱如雨的事才是他司公子的头等大事,其它都是小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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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分享三段作者与毒/品擦肩而过的小经历:
1.高二的时候,我借住在县城的亲戚家,当时的表妹是个小太妹(现在不是,现在是个清醒大美女)。某天下午,表妹带了几个社会混子到家里来,有两个男的在客厅吸食毒/品。我在房间里写作业,有尿都不敢出来拉,门反锁着,只敢透过门缝看他们把那些东西卷起来吸,给了小小的我不小的震撼[裂开],硬憋了好久的尿,还不停给表妹发消息,警告她别碰那玩意(她没碰,知道毒/品有巨大危害),后来我表妹说他爸要回来了,那些人才离开。当然,他们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包括当时脑子进水的表妹。
2.大一暑假,当时我人胆子可大了,和朋友拖着行李箱从小地方来上海,一家一家问,找到了外滩那边的一家酒吧(三层,有西餐厅,有酒吧,有奢侈品收藏的)的暑假工。我和朋友的主要工作是白班餐厅服务员,以及给那些受潮、发霉、藏灰的奢侈品擦擦干净(没开玩笑,是真的发霉、受潮,还有冤大头买),晚上有时候也会让在酒吧帮忙。打到一半工,新来了个干瘦的女的酒吧服务员,精神还涣散。她来第三天的时候,我和她在换衣室里换工作服,她突然问我要不要试试冰/毒,还说那东西尝一点点不会上瘾,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我当时吓死了,还好酒吧经理警觉,及时来敲换衣室的门,后面把她赶走了。
在酒吧上班的时候,我朋友还被喝醉的交大的白人留学生摸了下巴,也是被酒吧经理及时拉开了。反正那个暑假之后,我再也没去过酒吧,比较害怕。
3.在国外的时候,那时学校住宿到期了,为了贪图便宜,和朋友搬去了一个比较乱的街道(当时穷且单纯,以为别人国家和我们国家一样安全,看到便宜就租)。楼上住了两个不知哪国人,有点像摩洛哥人,也有点像阿拉伯那边的,每天晚上都带一堆乱七八糟的人来开趴,巨吵之外,还总是闻到一股形容不出来的异味,有点像电线杆底下发臭的尿骚味,巨难闻,估摸是一群人在□□以及其它东西。我们当时付了两个月的房租,想着坚持两个月就搬走,但是有一天晚上,有几个发酒疯的人跑下楼,狂敲我们的门。我们那天晚上也是吓得不轻,一晚守着门没睡,第二天天一亮就搬走了,房租都不要了,再也不贪图便宜了[爆哭]。
哪怕在上海,有次晚上我在某酒吧附近也闻到了那股子怪味,还有次经过隐秘的地方也闻到了,应该就是叶子味。
愿大家生活幸福,永远遇不到糟心的人和可怕的事~[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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