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恐怖的妻子(八)(1 / 2)
“这盘只剩下一点烟肉和火腿了,把它吃完吧。”
涂啄吃饭的积极性一直不高,他是那种典型的食欲低下人群,进食的时候懒而缓慢,弱于常人的体质肯定也和这样的饮食习惯脱不开干系。
聂臻鼓励他多吃,很有耐心地陪着他,看着他和那盘本就不多的食物较劲了将近半个小时,隔壁的客人已经换了两轮,涂啄依然慢吞吞地切着自己的培根肉。
本来就是休假,聂臻更不着急,他包容涂啄的限度仿佛没有尽头,在对面喝着果汁悠闲地等待。这会儿来了个电话,是廉芙打来的,聂臻给涂啄说了一声,拿着电话到人少的地方去接。
涂啄懒洋洋地嚼着食物,墨镜下的目光随意游览,这时候在他斜前方的位置传来了几声大笑,他停下切肉的动作,默不作声地盯着那边。这家店的小老板正在服务那边的几个中年男客人,介绍菜品说肉质嫩滑,有个客人打断她问,“有你的小手嫩滑吗?”
紧接着又是一阵哄笑。
苗葛菲强颜欢笑道:“这怎么能一起比呢?大家先吃吧,菜要趁热吃口味才最佳,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比怎么知道?我就觉得苗小姐的手看起来这么光滑,肯定比这几片牛肉摸起来舒服吧,哈哈哈哈哈哈!”
“先生不要开玩笑了。”苗葛菲的脸色很不自在,“你们要喝点什么吗?”
“害!小姑娘脸皮这么薄。”客人摆摆手,点了一圈饮料,苗葛菲暂且脱身。
过一会儿饮料端了来,却不再是苗葛菲,那群男人一下子不干了:“怎么是你,苗小老板人呢?”
男服务员说:“小老板有点事情,换我来服务各位。”
“那怎么行!”男人反对道,“我们可是指定要苗小老板服务的!怎么能说换就换了?!”
男服务员赔笑道:“抱歉啊客人,我们店本身也没有指定服务一说,小老板现在实在是有事——”
“放屁!”男人抬着嗓门叫到,“她的事儿不就是这家店和这些客人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告诉你啊,我们来这家店消费也就是看在你们老板的份上,没你们老板这家店算个屁!现在什么情况,她扔着客人不管,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客人不要生气,咱们小声讲话,餐厅里还有别的用餐的客人呢,您看——”
“我看你大爷!他们是客人我就不是客人了?!少废话,叫你们苗小老板出来!这顿饭还让不让我吃了?!”
男服务员实在没办法,灰溜溜地喊了苗葛菲来。
面对盛怒的客人,苗葛菲不断道歉:“让几位不开心实在是不好意思,这顿饭就不收各位费用了,咱们旅店再赠一瓶酒赔罪,还请各位消消气。”
“我们缺你那瓶酒吗?”男人嚷道,“我们兄弟几个可都是大老远过来给你捧场的,你把我们晾这儿是什么意思啊?”
苗葛菲只能不断地安抚客人:“真的对不起,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
男人斜眼瞟了瞟她,“算了算了,我们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谢谢各位体谅。”苗葛菲松了口气,“这是你们点的饮料。”
“酒呢?”
“啊?”
“酒——”男人往后靠上椅子,眼神变得下流,“你刚不是说要送我们一瓶酒吗?”
“啊是!”苗葛菲忙道,“那是一定要送的,各位稍等,我去拿酒过来。”
拿酒回来后男人们变本加厉地对她开着玩笑,“给我们倒上啊小老板。”
“要不你也喝一杯?”
“哈哈哈哈哈哈哈!来来,和朱总喝个交杯酒!”
“哎呀你别害羞嘛,哈哈哈哈!”
调戏声越发不堪,苗葛菲强颜欢笑,好不容易把这群祖宗伺候舒心了,得到了短暂的歇息。她拿着托盘心力交瘁地往回走,叹气时对上了涂啄暗色的目光。
“小涂先生......抱歉啊......刚才没打扰到你吧?”
涂啄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道:“吵呢。”
“唉。”苗葛菲一脸愧疚,“实在是抱歉了,我们店里也不是随时都有这样的客人,要不你和聂先生这顿餐费也免了吧。”
“不用。”
这时那桌客人又爆发一阵哄笑,其中一个端着酒杯冲着苗葛菲喊:“小老板!酒是好酒,再给我们上一瓶!”
另一个人补充:“也要免费的啊!”
苗葛菲尴尬地冲涂啄笑了笑。
涂啄问她:“要这么一直惯着他们吗?”
苗葛菲很无奈:“他们毕竟是客人......岛上生意竞争大,我们旅店也是靠着客人的口碑才能存活,也不可能真的让他们不高兴。”
涂啄支着下巴说:“那些下流的味道,很影响胃口呢。”
这一句侧面的提醒让苗葛菲忽然想到什么,抬头观望了一圈户外的客人,发现大家都时不时露出厌恶的表情盯着那桌粗鲁的中年男子。
恶劣的客人打扰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影响到了旅店的每一位游客。为了照顾这几个垃圾,值得破坏所有优质客户的心情吗?
“小涂先生......你是觉得......”
涂啄说:“我是不懂做生意的,只是有时候会看到聂臻工作的样子,他的产品也不是人人都喜欢,会出现很多负面评价,在员工都纠结要不要改良产品迎合众人时,他的回答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哪种东西可以让所有人都满意,也没有任何一种生意可以赚到所有人的钱,我们精而准的确定目标客户,把那一群人服务满意了,那就是产品的意义。”
他笑了起来:“这么好看的景色,有的人一点也不配欣赏。”
苗葛菲心下一动,瞬间想明白了一些道理:“你说得对,失去几个垃圾客户又不是什么重大的损失,垃圾带来的也只会是垃圾,我不会再惯着他们的下流玩笑了。只是这种客人一般都难缠,普通的方法可能也治不了他们。”
涂啄将墨镜架起,露出他那双完整的浅瞳,日光下急遽收缩的神经纤维散发出渗人的冷血气息,随即眯起来一笑,拿着餐刀在手中挽了一花,摁在桌面:“这不是有刀吗?”
苗葛菲得到启迪,坚定地看了看他,毅然转身回到了那桌客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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