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疯狂的妻子(二)(2 / 2)
话未说完从餐厅那边传来轻微的动静,涂啄踩着拖鞋朝这边走了过来。
聂臻见他如野兽见到猎物,冲过去抱起人就往楼上走,涂啄环住他脖子,感受到自他身上汹涌散发的危险气息,本能告诉他此刻不要有任何反抗和质疑,他顺从地任由聂臻将他放到床边。
当黑色瞳孔不再饱含温情时,来自深处的强悍和锋锐便十足强势,聂臻真实的气质将压迫住一切活物。
恐怖的压力令涂啄不敢动弹,安静的房间里,唯有紧张的呼吸声。
紧接着涂啄的下巴被聂臻抬了起来,充满审视意味的目光在他脸上留连不去,暗含的嘲讽令人不禁发麻。
“我是真的特别纵容你。”
不知前因后果的涂啄只能迷茫地看着他。
聂臻转而抓住他后脑的头发,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么对待过涂啄,一个完全陌生的带着恨意的吻继而落到涂啄的脖子上。
失去温柔的吻极其粗暴,涂啄那处皮肤很快变红,他吃痛地想要躲开,可惜那只揪住他头发的大掌彻底忘了怜香惜玉是什么。
“聂、聂臻......”
聂臻一路往上侵入,从脖子咬到了喉咙,“叫我老公。”
“老、老公......”
双唇被堵住了,有别于以前那温柔充满技巧的爱吻,这是一个完全掠夺性的吞占,涂啄失去换气的空间,在越来越强烈的窒息中挣扎。
好在最后一刻聂臻将他放过,在他眼角用力摁了摁,然后一把松开他。
“绸带在那边,过去把眼睛蒙上。”
涂啄喘息了一阵,等到呼吸稳定之后,顺从地踱步到窗边,拿起散落在桌面的绸带,在眼睛上绕了一圈后于脑后绑好。
“过来。”
视野一片黑暗,他只能艰难地通过聂臻的声音辨别方位,摸索着慢慢前进,结果没走几步就撞到桌角,他踉跄着闷哼一声。
男人飞快的速度带来一阵风,抓着他手臂扯了一把,然后抱他起来,几步之后扔到床上。强势的力道随即压下,涂啄在聂臻不容反抗的控制中,又一次遗憾地失去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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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失控的情绪转瞬即逝,像是一场极度恍惚的梦,大梦初醒时,聂臻看着满床狼藉,一滴冷汗从他背脊滑下。
涂啄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没的动静,绸缎下面,是一张无声无息的面孔,苍白地侧向一边。聂臻心下一颤,翻身从他身上下来,小心把绸带拆掉。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地闭着,脸颊边纠缠着几缕汗湿的头发,聂臻的心不断坠着下沉,他小心摸了摸那张脸,声音有几分颤抖:“涂啄......”
没人回应他,便又把人抱起来,呼吸也开始纷乱:“涂啄......?”好在探到怀中人微弱的脉搏,聂臻裹上浴袍冲下楼,“向庄!叫医生来!”
涂啄是被聂臻干晕的,医生长吁短叹地叮嘱:“身体底子差,不好折腾得太厉害,以后还是尽量......”
只有向庄不断地点头:“知道了,我一定提醒。”
聂臻根本不在房间内,医生无奈地看着向庄,说再多也是没用。
等挂完针送走医生,聂臻才出现在三楼走廊,沉着一张面容,看起来生人勿近。向庄没见过这样的聂少,更是没见过把人往死里折腾的聂少。聂臻对待情人一向温柔体贴,好名声人尽皆知。
他当然知道主人身上暗含的危险,如今冲破皮囊,也不知是好是坏,此刻每一句话都可能犯错,向庄一言不发地下了楼。
聂臻进去房间,坐在床角的位置端详吊针的混血儿。
章温白的话不合时宜地在他脑中响起,越是想要无视却越是大声,他烦躁地闭了闭眼,再掀眼时,混血儿的蓝眸也已经半睁。
一如既往的漂亮,一层不变的无情。
聂臻面无表情地盯着那双眼睛,他毫无波澜,依然不因此动容。他不心痛。
嘴角嘲弄的笑意浮现,他傲慢地心想——我不需要谁来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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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比命硬......
缺爱但傲慢的老聂的形象已经完全呈现,又是一个不健全的心理,疯劲是必然的......
他对涂啄各种行为的一再纵容,也是因为他骨子里对道德的蔑视,这是特权阶层很难更改的傲慢。所以涂啄的那些行为,并不会真正的激怒他,因为涂啄伤害的都是他不在乎的人或物,他真正能够被激怒的,只能是他个人切身在乎的东西,大家都明白是什么,嘿嘿。
两人距离爆发式矛盾还得经历一段过山车式心情,当然是老聂单方面经历
另,文中描写章温白成长背景那段,因为是从人物视角出发,所以一切观点均为人物观点,作者本人没有针对任何群体,对小镇做题家十分敬佩,也对试图改良教育体系的人们十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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