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疯狂的妻子(四)(2 / 3)
涂啄并不离开,踱步过来,一把撑坐到桌面上,垂在桌边的双腿轻轻晃动,不可避免地蹭到聂臻的裤脚。
聂臻后靠向椅背,呈一个放松的姿态看着涂啄,嘴边噙着一点笑意,他不动,涂啄便忍不住,主动去勾他的手。
等涂啄主动撩拨一会儿,就把那手握住,拿捏在掌心。
涂啄笑得俊俏,优美的眉眼比平时浓一些,甚至带着点隐绰的光。聂臻仔细观察发现他脸上确实有一点余留的闪片,眼尾周边还带着点晕染过的红。
“你今天化妆了?”
“恩?”涂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没卸干净吗?”
“还剩一点。”聂臻情不自禁摸到他眼角,因为卸过一次,颜色被溶解得非常模糊,和皮肤中和成一种自然又暧昧的斑驳感。
“今天他们带妆彩排了一次,卸妆的工具我不太会用......嗯......”聂臻手里的动作打断了涂啄的话,那沾了点颜色的手指伸进涂啄的嘴里,迫使对方不舒服地哼出声。
“你喜欢当模特吗?如果以后你就做这份工作的话,你愿不愿意?”聂臻的手指灵活,让他的舌头无处可逃。
涂啄摇头,嘴里吐着含混不清的呜咽。
“什么?”聂臻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偏要让他说话。
“我......不、不......”涂啄艰难开口,那手指好像已经抵在他喉咙了,他无法顺畅的呼吸。
窒息感来临之时,聂臻终于高抬贵手放过他,双手撑在他身侧,将还在喘息的他圈在怀里。
“现在可以说了。”越是优雅的微笑,越是披露出聂臻隐匿的疯感。
涂啄生理性呛红的眼尾和模糊的颜料混合,浓得有些惊心动魄,冰蓝色的瞳孔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倒映其上的人影被里面的神经纤维包围,纤维一旦收缩,人影就被切割。
“我不想当模特,做什么都没意思,我只想永远把你留在我身边。”
扭曲的占有欲吓不退面前之人,聂臻愉悦地闭了闭眼睛,享受这久违的疯狂目光,把神经质的混血儿抱在怀里,吻了又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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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难得睡了场懒觉,昨夜情与欲掀到高峰,让他拥有了一整夜酣畅淋漓的快乐,心里存着一股柔软余温,睁眼思念的只有那一张脸。
一摸身侧,却是凉的,聂臻看了时间显示十一点,涂啄只要不生病,起得都不会太晚,这跟他糟糕的睡眠质量有关系,虽然精油可以缓解一些,但失眠者陈年的障碍没那么容易根治。
洗漱完一身清爽下楼,就见到涂啄在餐厅里坐着,他不急不忙地让人给他榨一杯果汁,猛然想到什么,拔腿就往餐厅里冲。
然而终究晚了一步,昨夜随手丢在餐桌的袋子已经被涂啄发现了,他拿出一份点心摆在自己面前,手边搁着那张书写情诗的卡。
察觉到他的动静,涂啄淡淡掀眼看了他一下,又专心盯着拆开的桃花酥。这一刻,聂臻竟被这小他九岁的人镇得说不出话,他自对面坐下来,忐忑地观察对方。
涂啄异常平静,把那桃花酥端详了好一会儿,伸出两指拿起来,笑眯眯地一边看着聂臻一边咬上一口,然后说:“挺甜的,是你喜欢的口味。”
再递到他面前。
聂臻自然不会接,坦然知错道:“抱歉,我不该把这些东西拿到家里来。”
“恩哼~”涂啄不赞成地摇摇头,放下桃花酥道,“不是你的错,是他一直缠着你,对吧?”
聂臻重新强势起来:“你不用管,我能处理这事。”
涂啄充耳不闻,嘴角露着一点残忍的笑意:“上回我跟踪你的时候,就看到他在茶室门口对你纠缠不休,这些点心恐怕也不是第一回送了,他没少来打扰你,对吧?他很麻烦,我早就发现了。”
聂臻感知到他身上渗出的危险气息,说实话旁人如何对他来说不怎么重要,他之所以对涂啄的出格行径加以阻拦,更多的还是担心他这个小情人,用愚蠢的手段把自己给栽进去。
他对涂啄的喜爱是前所未有的,他不想失去这份难得的快乐。
“涂啄,不要用你的脑子计划什么,我自己的麻烦我自己处理。”
涂啄咯咯一笑,起身走过来跨坐在他身前,“你太温柔了,别人都不怕你,只有我可以让他永远都不再纠缠你。”
这份评价令聂臻哑然失笑,他看着面前实在不算聪明的混血儿,觉得愚蠢,又觉得可爱。一瞬间他也不担心对方坏事了,有点好奇对方能做出什么。
“你想怎么做?”他饶有兴致地瞧着涂啄。
就见对方神秘一笑,凑到他脸边,那气声似是咬着他耳朵说:“死人最安分。”
聂臻心下一惊,箍着他的双臂把人扶正,而那刚说完恶毒之言的人表情懵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聂臻的错觉,这副顶级的皮囊让他时刻都保留着楚楚可怜的清纯。
坏东西偏偏长成这样,真是某种意义上的鬼斧神工。
聂臻低笑着替他挽了挽碎发,没有把他刚刚的那句话放在心上,言语和动作间极尽宠爱:“你为了我可以这样吗?”
涂啄深深地看着他说:“我为你可以做任何事。”
聂臻把这些全当成嘴甜哄人的情话,揶揄地笑了笑,再漫不经心地应了他一声。
这夜突降暴雨,闷雷阵阵。
躁动的天气令人心也虚浮,聂臻一个翻身就脱离了睡梦,在漆黑的空间里心悸着睁开眼。
一摸身旁却是空的,他起身一看,涂啄竟没在床上,开灯踩上地板,在屋内找寻一圈无果,开门游走在别墅之中。
“涂啄?”
空旷的黑暗里回荡着他孤寂的呼喊,窗外偶然闪过雷电,划亮别墅的深深走廊。他一路找到一楼,漫长的时间里,无人回应他的呼喊。
电话拨了好几个全部占线,雨夜信号不好,这也证明涂啄此时并不在别墅内,心悸的感觉莫名加重,天外雷声也愈发急迫。
脑中蓦地回忆起酒庄内的交谈,冉寓目揶揄的笑话变成了一张阴沉沉的面容——
“杀手有他们特定的目标......”
仍旧在国内逃窜的杀手恰好和涂啄同属一个国籍,按理跟帝国的交易肯定会更密切,作为聂家人他可以光明磊落的说一声不怕,但涂家......产业干不干净,他还真不敢打包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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