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残忍的妻子(五)(2 / 2)
“可以。”聂臻轻笑,“小蠢货都害怕被聪明人看穿。”
“我说了不准骂我是蠢货!”
“好了。”聂臻游刃有余地抱住人安抚,“别把自己气坏了。”
涂啄埋在他脖间喘了会儿粗气,继而安静下来,像个小孩子那样挂在他的身上。
聂臻搂着他后腰,掌心不自觉地轻拍了拍,低声问他:“如果你在这里呆得不自在,我们随时都可以离开这里。”
“没关系的。”涂啄说,“很久没回庄园住了,其实还怪想念的。”
“你们什么时候搬去的华国?”
“在我很小的时候,具体的时间记不清了。”
从他流利的中文口语不难看出这点,而流言里的涂拜,刚好是一个十分喜欢东方文化的人。他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涂啄的生母,是个华国人,他的现任则是一位华国和拉丁裔的混血,也是从小定居东方,沾染了东方的韵味。
说起那位年轻的继母,聂臻突然发问:“怎么庄园里没见到左巴雅?她不住这里吗?”
“父亲很喜欢她。”涂啄说,“随时都会把她带到身边,这次肯定也跟着父亲一起外出了。”
一旦提起这个女人,聂臻难免想到涂啄手上疤痕的由来,摸索至他的腕骨轻抚着,言语中有些锋锐。“但愿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恩......”涂啄动了动身体,蹭得他脖子有些发痒。
“如果你的继母真的欺负过你,你完全可以告诉我。”
“没有。”涂啄摸了摸肚子,“有点撑,我想出去走走。”
“好。”聂臻放他下来,“等我把外套找出来。”
涂啄听话地应了一声,结果等聂臻从壁橱出来时,屋子里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涂啄?”聂臻喊他,无人应答,料想是自己先走了。
他拿着外套出门,在走廊上找了一圈,后又拐下楼梯。一层的小客厅内,木棉窝在沙发上看书,涂抑则窝在他的身上,依然是初见时紧紧搂抱的姿态,像是长在木棉身上的一个无法分开的影子。
见木棉抬头看来,聂臻便问:“你有看见涂啄吗?”
木棉点头,下巴朝东侧指了指,“往那边去了,末端连着花房。”
“多谢。”既然还在室内,就没有穿外套的必要,聂臻将衣服搁在沙发,转身朝东去了。
穿过壁画精美的走廊,果真见到一个巨大的玻璃温室,花房的布置都大差不差,他绕过鲜花伸展的景观路,行至豁然开朗的花房中心。
较之别墅里不同,此花房被众星拱月呵护在中央的花并非茉莉,而是大片惹眼火红的玫瑰,他很快看到了涂啄,立于怒放的花海之下,而他的脚边堆积着大片掉落的花瓣,从断口判断,应该是被一一剪下来的。
果不其然,待他转身过来,聂臻就看到了他手里的剪刀。
混血儿面容有一股诡异的平静,浅眸发散出寂谧的幽光,脚下踩着花瓣,整片整片的红色簇拥,艳得像一滩血水。
拥有这样一个爱人,总是能时不时目睹如此惊心的画面,聂臻胸腔微搏,抑住一股躁动,走过去将他牢牢注视。
“为什么把这些玫瑰都剪掉了?你讨厌玫瑰吗?”
混血儿答非所问,“我的手好痛。”
“哪里痛?”
毫无征兆的眼泪掉下来,涂啄把自己烧伤过的手递给他,“好痛,特别的痛。”
没头没尾的哭诉令场景更加诡异,可聂臻无心思考,涂啄的哭腔快把他的心给捏碎了。他将涂啄抱入怀里,眼底因玫瑰也印出了红。
来到庄园后,涂啄的疯癫状态较之平常更为反复,他开始暗暗感受到,这座古老华丽的庄园里,恐怕隐匿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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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这里我是实在忍不了想吐槽一句——老聂!停下吧!你是不知道你老婆在家里有多嚣张!杀人放火他啥不干!谁敢欺负他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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