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心痛的妻子(四)(2 / 2)
涂啄反倒觉得有趣:“我为什么要怕他?”
也是,小疯子天不怕地不怕,招惹过那么多人,也差点死掉好几次,从没见他因为丢命吓破胆过。
他还很好奇地盯着保镖说:“你在哪里,之前怎么没见到?”
聂臻道:“他一直在病房外守着,没让他进来。”
“这样子哦。”涂啄笑眯眯的,完全不把自己差点在他手上丢命当一回事。
涂啄伤的是脑子,虽然人清醒得很快,但身体的机能恢复得很慢,如果不是医院帮他安排的康复训练很周全,他现在还做不到下地行走。
就是动作还是迟钝些,慢吞吞地走了十五分钟后,聂臻就问他要不要回轮椅上坐着,涂啄不肯,又走了五分钟,才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
聂臻挨着他,几分钟后问他冷不冷,涂啄没搭理。最近涂啄老是这样无视聂臻。聂臻无奈地握了下他的手,确认温度没有低得吓人后,也就放心的让他这么待着。
涂啄靠在椅子上,懒散地搭着眼睛瞧公园里稀稀落落的人,“以前在疗养院的时候也是这样,病房里呆得闷了就出来看别人是怎么生病的。”说完他还笑了两声。
聂臻想到他独自被“软禁”在疗养院的两年时间,绵密的心疼竟也穿过时间扎根在了他心上,“你在疗养院里有被采取过什么不当的治疗吗?”
“什么?”涂啄笑眯眯地看着他,“你是说电击之类的吗?”
聂臻可笑不出来。
涂啄说:“当然没有,他们都怕我。”
聂臻又问他:“你一个人过得好吗?”
“不好。”涂啄不开心地回忆着,“很无聊,我一无聊就想生气,他们最怕我生气,后来就教我种花。”
“原来你是在疗养院里喜欢上种花的。”
“可以打发时间。”涂啄冷质的瞳孔在阳光下闪着奇异的光,“花是人畜无害的,我养它们的时候别人会更容易相信我,就算我做了什么,你们自己还会在心里帮我找借口,不是吗?”
聂臻想起最开始涂啄在他心中纯洁天真的形象,不由得失笑,“没有人可以不被你骗住。”
涂啄歪了下头,有些散漫地说:“现在这些也都很无聊了。”
这话听得聂臻心里一刺,正要往深处探究,余光里突然扫到一个不妙的身影。
他定睛一看,那个人竟然是涂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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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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