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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改变的妻子(八)(2 / 3)

中断的吻继续落下,涂啄被他放倒在床上,那微醺的眼神里藏着一点奇异的光,点亮了瞳孔里的颜色,蓝得又是森然又是美丽。他嘴角始终带着一点笑,从容地承受了聂臻带给他的一切,他的神色即使那样冷漠无感,也富有一种难以招架的挑逗性。

聂臻着迷且珍重,手掌爱惜地捧住他的后脑,仔细感受,还能摸到一点修补之后微微凸出的手术疤痕,聂臻一边用力地抱着那具身体一边暗自发誓,他一定不会再让涂啄受到任何的伤害。

“我好爱你。”

他像每一个投身爱情的卑微者那样,一次又一次地坦白自己的真心,再也不怕被辜负。

“我真的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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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臻在清晨中惊醒,身侧一片空白,仿佛昨夜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恍惚的梦境,好在还有散落在床尾的衣物提醒他所属真实。

他简单梳洗一遍忙着下楼,客厅里没见着涂啄,便迎面喊住向庄问:“涂啄下来过吗?”

向庄保证地说没有,聂臻心里慌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折身大步往楼梯上迈。一路爬了四层,通往天台的那道上锁的门开着一道缝,他安下心来,将自己简单整理一番,推门找了进去。

涂啄穿着家居服,光脚踩着棉质拖鞋,瘦伶伶地站在空地上,面朝他精心打造的刑场。聂臻安静地从后面抱住他,涂啄便顺势倒了些力量在他身上,笑眯眯地说:“这里修起来后我还一次都没有用过,真是有点想念。”

聂臻贴着他的耳朵说:“是不是觉得还是这里住着方便?要不要搬回来?”

涂啄自鼻腔里发出两声哼笑,扒开聂臻的手走了出去。

吃早饭的时候,涂啄精神变懒,有气无力地扒拉着吐司说头痛。

聂臻让厨师给他熬醒酒汤,并叮嘱他:“以后不要再那样喝烈酒了。”

涂啄没接他的话,撑着脸又开始跟鸡蛋过不去。他用叉子把那鸡蛋戳得惨不忍睹,聂臻忍无可忍,抽走了那盘鸡蛋。

“实在不想吃就喝点粥。”聂臻给他盛了碗甜粥,“不是特别甜,你应该能接受这个味道。”

涂啄试探地尝了一口,确定真的不很甜,这才慢慢动勺子吃起来。只是这一小碗粥最后还是没吃完,勉强喝了大半醒酒汤后,便摇摇晃晃地回卧室补觉去了。

他睡到中午起来,养回点精神,午饭多吃了几口,后面还有力气跑去看了看自己的花园。他坐在花房的茶桌边捏着茉莉花的枝叶玩,盯着聂臻说:“你一直这么跟着我,不去做自己的事吗?我记得你工作很忙,以前不是在工作间就是在书房里。”

实际上聂臻真的有很多工作堆在手头,可他现在实在不放心涂啄离开他的视线,问他:“你跟我去书房吗?”

涂啄以前总是黏着聂臻,在书房陪他办公是常有的事,只是现在他的兴趣不再放在聂臻身上。

“不想去。”

“好吧。”

他不去聂臻也不去,叫向庄拿了平板过来,直接在花房里开起了视频会议。

涂啄也不像以前那么乖了,会自觉地在这种时候保持安静,现在他只管做自己的事,先是在椅子上揪了会儿花,闲不住又去剪一些没必要剪的枝叶,不知道是不是头痛还没完全好,那剪刀像是对不准似的,错了好几次位。

突然之间他“啊”了一声,聂臻马上转头:“怎么了?”

视频里的众人:“......?”

“差点剪到手。”

“别剪了。”聂臻伸手,示意他坐回来。

涂啄充耳不闻,继续跟几根残枝较劲。很快他真的剪到了手,痛得缩了下脖子,聂臻赫然起身,椅子被他撞出一道狰狞的响动。

视频里的众人再一次:“???”

很快,消失的聂总重新回到镜头里,一手在旁边拧着个人。大家只能看见那人挣扎的一截手腕,接着不服地踹了聂臻一脚,众人惊讶屏气,都知道聂臻平时发起火来有多么恐怖。然而聂臻并不动怒,耐心承受着对方的攻击,最终把人控制在自己臂弯。

因为镜头的角度有限,会议里的众人只能看到一小片落进屏幕的头发,那种特别的颜色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没来得及细想,聂臻开口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继续。”

涂啄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剪刀在手指上挫了一下,只略微渗出点血丝,但聂臻还是让向庄仔细地帮他处理了一遍,给伤口帖了一张创可贴。被聂臻箍着,没法儿四处走了,他无聊地撑着脸开始发呆,等到聂臻会议结束他才重新得到自由。

傍晚临近饭点的时候,他从楼上下来,聂臻立马发现他换了外出的衣服。

“你要出门?”

“恩,我朋友约我了。”

“谁?”

“你要查我的岗吗?”涂啄语气不太友善。

“你不喜欢我可以不问。”聂臻很顺从地退让,但紧接着的一句话是,“可是你不能去。”

“为什么?”涂啄正视他,脸上有了一些严肃的不满。

聂臻站起身,个高带来的压迫是绝对性的:“你那群朋友无非又是约你去夜店那种地方,昨天刚玩过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了。”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他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说服力,自从枪伤之后,他那本就半罐水的体质更是岌岌可危。他执意工作已是不被聂臻赞成,说什么也不可能纵容他混乱的作息持续下去。

“你的身体还是需要认真调理一下,等你之后体质好点了,想多出去玩几次我不会有意见。”聂臻的语气完全不是可以商量的样子。

涂啄大病后在他面前乖张任性都被迁就,猛地不被宽让,心情顷刻就变得不快,态度一旦锋利讲话就失去深浅:“总不会死在那里。”

这话像道雷一样劈得聂臻脸色铁青,如今他万万听不得那个字,气势骤然冷却,强势地步步逼近涂啄:“你今天不准去。”

涂啄的脸色也随之变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呼吸忽然有些乱,慌张间想要逃离,被聂臻不由分说地抓了回来。

下一秒一个巴掌用力地扇在了聂臻的脸上。

聂臻动作一顿,而在一层工作的佣人也全都惊了一跳,包括向庄在内。枪伤之后,涂啄对待聂臻的态度一直放肆,不给面子是常有的状况,但这直挺挺的一巴掌,那可真是当着众人把他的尊严全都扇没了。

向庄从小跟着聂臻,最清楚不过自己雇主的脾气,聂家少爷什么事情都可以不跟人计较,唯有自尊高高挂着,家世不俗的资本阶层被恭敬久了自然傲慢,有谁真敢冲撞他们那就是绝对的红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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