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可疑的妻子(四)(1 / 2)
这夜聂臻很晚才回到别墅。
涂啄竟然还没睡,跑到门前迎接他:“泡澡的水我已经帮你放好了。”
聂臻眉头一皱,“我说过,这种事情不需要麻烦你去做。”
“就是为了谢谢你。”涂啄扯了下衣袖说,“谢谢你在我生病的时候陪我。”
“生病了就该早点休息,而不是做这些多余的事。”
“我......我好多了......”
聂臻看到涂啄扎着留置针的手背,他这次的病来势汹汹,其实算得上危险,聂臻收敛了周身的锋利,妥协了一次:“走吧。”
涂啄开心地在前引路,走到末了,才发现他去的是那间主卧。
“容我提醒你一句。”聂臻在他开门的时候不客气地说,“我们现在已经分房了。”
涂啄抬了抬头,因为身后有门板挡着,导致他和聂臻的距离变得十足近:“今天不可以就在这边吗?这段时间我一个人睡感觉很孤单。”
“那就继续适应。”聂臻垂着冷淡的眼眸说,“你会习惯的。”
“可是你已经答应我了,我为了布置今天的浴室花了很长的时间,聂臻,求求你了。”
原则令聂臻硬起一副心肠:“不可以。”
“你现在对我这么狠心吗?”涂啄受伤地看着他,“白天明明还陪了我一整天,把工作都放在晚上处理,辛苦到这么晚才回来,为什么要假装对我不好呢?”
他转头就去开门,忽的一只大手先一步控制住了门把,不算温柔地将他掰了过来,迫使他抵在门板上。
“怎么,你以为我出去是工作去了?”聂臻握着把手,整条手臂拦在涂啄身侧,像是环住他,若不是一身低沉的气质,这简直是一个令人面红耳赤的场景。
“我告诉你我今晚去哪儿了。”聂臻有意地把字都咬得很重,“我去陪章温白了,我的情人章温白。”
涂啄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聂臻,他深受打击道:“你......你竟然在我生病的时候去陪他......”
聂臻没有解释细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而走向了另一间房。
晚些时候等他在自己的房间洗漱完,穿着浴袍走出卫生间时,涂啄敲开了他的房门。
“又有什么事?”他扶着门框,湿润的头发被他全部往后捋起来。
“聂臻,我失眠了。”涂啄似乎完全不记仇一般,用一种全新的不曾责怪聂臻的姿态,可怜地向他求助。
聂臻不动声色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出他的心声,他保持着自己冷淡的声线:“你以前可不会用失眠的问题来打扰我。”
“对不起。”涂啄任人揉搓般浑身看不出一点气势,他仿佛没有自己的脾气,无论如何都柔柔弱弱地用善意待人。
聂臻的话让他自责了,垂着头不安地抓挠自己的手背。
那里正是扎针的地方,聂臻皱眉道:“不要去乱抓,针会歪掉。”
涂啄可怜地说:“痒。”
“痒也忍着。”
狠话出口,涂啄的泪就滴了下来。
许久没有与他相处,聂臻差点忘了涂啄是一个脆弱的美人灯。他叹了口气,抓住涂啄的手把人牵到床边坐下。
他检查了一遍手背的皮肤:“红了,可能是对胶带有些过敏,明天让医生给你换无敏胶布。”
别墅里的每间房都备有医药箱,聂臻找出消毒药,用棉签蘸着给涂啄擦拭手背的磨损。
茉莉花的形状仍然因病症而扭曲着,红的范围正好填满几片花瓣,异色异状,像是在开始变异。
聂臻握着他的手,翡翠吊坠撞出几声轻响。
涂啄收回去闻了闻道:“精油好像用完了。”
“恩。”聂臻自然也闻到了变浅的岩兰草味,告诉他,“精油就放在床头柜里,我之前教过你怎么补。”
“你可以帮我弄吗?”
聂臻倏忽将他盯住。
涂啄的浅瞳里漫起了水光:“帮帮我吧......”
聂臻心里一软,想起来今天是对他冷酷了些,况且他还生着病。他不言不语地起身离开,回来时,手里拿着替换的精油。
“把手伸给我。”
涂啄乖乖照作。
手链精巧,为了保持美观,翡翠也造得玲珑。原本来说,一块高品质的翡翠绝不可能让种水极佳和极透的那部分来做成这种袖珍的小玩意儿,聂臻做此选择就是抛弃了里面所有的价值,让如此珍贵的材质成为了装载精油的容器。
那时候聂臻把涂啄当作情人来疼,是真的给足了宠爱。
想到曾经,他就有些哑然失笑的意思,眼尾带着点自嘲。
为了方便聂臻,涂啄的整只手掌都虚搭在聂臻的手上,动作间皮肤难免有所摩擦,涂啄似乎经受不住这种暧昧的气氛,手指渐渐搭实在了聂臻掌中。
他们以前无数次自然的牵手,由聂臻引导着,那只大掌是如此令人安心。然而接下来的一瞬间聂臻直接抽走了手掌,仿佛这一切都不可能动摇他。
“好了,现在你应该不会失眠了。”
“谢谢你。”
涂啄抬头看了眼聂臻,对他无声的驱赶不为所动,竟是曲膝从床边爬进了床里。他自己扯了被子盖好,声音软软的甜甜的:“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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