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可疑的妻子(一)(1 / 3)
那天的事情结束得很突然。
聂臻抽身后站在床边看了涂啄很久,最后把他抱进浴室,再也没碰过他。从山庄回来他就忙于工作,再次回到别墅已经是两天之后。
为了迎接他回家,涂啄提前包好了一捧他喜欢的花束站在门边等待,当聂臻踩着夕阳进门时,就能看到他的笑容。
聂臻高大的身影看起来都快要与门框持平,工作的时候,他总是一身定制西服,不太像是一个设计师的打扮,更像一个精致冷漠的资本家。
大抵是聂臻在面对涂啄时总带着笑,以致涂啄蓦地见到他这副模样,感到了极大的陌生。
虽是接了花,但没有抚摸,没有亲吻,冲着涂啄淡淡地笑了一下就绕过他进了屋,将花束摆在客厅便折身上了楼梯。
涂啄歪头将他的背影凝视了许久,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从这天晚上直到次日中午,聂臻都没有和涂啄一起吃饭,他的这几餐全都由向庄送进了工作间,几乎与世隔绝。
到了下午,涂啄终于无法忍耐,走到了工作间外面。以前他经常自由地出入这里,可以坐在聂臻的工作桌上,他拧动把手,可是这次没能打开房门,里面上了锁。
他站在外面一言不发地盯着门看,蓝色的眼珠子像是没有生命的玻璃,无声无息地凝滞着。
直到向庄看见了他。
“涂小先生,您是要找聂少吗?”
他有些迟钝地答了一声。
向庄上前说:“门锁了,我替您敲。”
没过多久聂臻从里面把门打开,向庄就给二人让出空间,“聂少,小先生找您。”
聂臻倚在门边看着涂啄,问他:“有事?”
涂啄张了张嘴,聂臻堵门的动作是如此明显,所以那些话走到嘴边只好转了口:“没有,你忙吧。”
聂臻靠着门框,亲眼看着涂啄下的楼梯。
工作累了他到一楼透风,刚坐上沙发,廉芙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是那天秀场的事,与涂啄相关。
“聂总,小先生手上的婚戒果然引起了媒体的注意,现在网上已经有人扒到了婚事,还有一张非常模糊的结婚照,再有您最近也被拍到过相同款式的婚戒,所以大家已经猜到了你俩的关系,营销号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通稿,需要我知会一声让人撤下来吗?”
婚戒是聂臻让戴的,为的就是这么一天让媒体扒出来,本意是需要透露消息,能有效替涂啄排除掉不必要的麻烦。
那是聂臻站在情人立场上,为爱护对象而做出的筹划,可如今倒显得多余了。
他转动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沉思良久,还是做了选择:“不用撤,告知大家我就是涂啄的丈夫,只是关于涂啄的个人信息仍然不允许透露,还有那些杂七杂八的模特经纪人,让他们别去打扰涂啄。”
廉芙:“知道了。”
说完聂臻顿感疲惫,久违地想要抽一支烟,他从烟盒里叼出一根正要点燃时,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随身携带打火机的习惯。
这时候,涂啄悄无声息地走到他的面前,手里刚好就拿着打火机。
“我帮你吧。”
聂臻的第一反应是要拒绝,可他看到涂啄洁净漂亮的脸,好几天没有认真瞧过,这时候再见到,就显得难以割舍。
他同意了,将烟重新叼回嘴里,后倒在沙发靠背上,有几分痞态。
一向规矩内敛的涂啄并没有老实地给聂臻点烟,而是大胆地跨坐在了聂臻的身上,一点火苗照亮了他的虹膜,冷冰冰的蓝色原来也可以这样热烈。
聂臻嘴角挂了点笑,但神色却是无波无澜的,以前他怕呛着美人都不曾在他面前吸过烟,如今毫不怜惜地将一口烟吐在他的脸上,朦胧的雾气里,涂啄呛得咳了两声。
随后,他抓住涂啄的腋下将人从他身上提抱下去,走的时候看不出留恋。
涂啄终是忍受不住,跟上前问他:“聂臻,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冷淡?”
聂臻没有停下脚步。
涂啄急得拉住了他的手,这个举动却是点燃了聂臻的情绪,对方猛地反捉住他手腕,将他压倒进沙发。
涂啄呼吸很乱,和烟雾滚在一起。
聂臻鹰一样的眼睛凝视着他,忽而将他的手腕捉到面前,目光落于连接腕骨的文身上,手指轻轻摩挲,那朵茉莉花仿佛要颤抖。
“纯白无暇......呵呵......”他低吟着,又嘲讽地笑。涂啄从没见过这样的聂臻,他惊慌地瞪大了眼睛。
“聂臻......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喜欢。”聂臻仍然保有那一份对感情的坦诚,“你漂亮、温柔、善解人意,几乎是我所有情人中最讨我喜欢的一个。”
“那你为什么突然——”
“是你不喜欢我。”聂臻打断他,脸上是不容反抗的认真,“涂啄,你真的像傻子那样耍了我。”
“我没有。”涂啄露出受伤的神色。
“就是这副样子。”聂臻捏起他的下巴说,“太惹人怜爱了,太像是用了情,竟然让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怎么会呢?”涂啄泛着水光的蓝色眼珠纯情得像露水一般,完全让人无法用恶意进行揣测,“我对你的情感都是真的。”
可是聂臻的分辨能力比涂啄的假象要更坚韧,他把烟头捻灭在茶几上,起身道:“不必强求。”
涂啄好像真的不懂一般,倔强地反驳他:“我们在一起明明那么快乐,你现在说丢开就丢开吗?”
聂臻说:“我对待情人只有两种态度,要么就使劲疼,要么就壁垒分明。现在我能告诉你的是,我们的婚姻关系不变,你该有的权利我都会给你,只是从今以后,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只是合作,再不是情人。”
涂啄受到的打击不小,他微张嘴唇,愣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有些指责地开口:“从山庄回来之后你就变得不一样了,为什么要等这么多天,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这些?”
聂臻眼皮半敛,这让他的面容看起来相当不近人情,他用近乎残忍的语气对涂啄说:“因为你让我伤心了涂啄,所以我也让你伤心了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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