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纯真的妻子(六)(1 / 2)
自聂臻得知涂啄的学习不好后就开始有意地帮助他,期末周一到,他遇到的问题也更多了些,为了方便,聂臻索性让他到工作间复习。
本来是要给他新搬一套桌椅的,涂啄觉得茶几也可以用,就没搞得那么麻烦,每天就占着那块地方,拿个软垫充当凳子。
聂臻的工作桌正好和他相对,稍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不失为工作间隙一种赏心悦目的松快。这会儿抬头,就见他苦着张脸,半长的头发散得有些乱,聂臻走过去看到他拿的是一本线代习题册。
商科的数学课程不会学得太精,照理不至于把一个高等学府的学生难成这样,但涂啄显然不是靠本事进的浦大,一个算式题来来去去解了好几遍,都没填出答案。
聂臻从后指着那道题,姿势像是半搂住了涂啄,帮他讲解了一遍。
涂啄抬头,发愣般看着聂臻。
聂臻笑道:“做题呀,傻看着干什么?”
“哦。”他填好答案,又看回聂臻,“你会的真多。”
聂臻笑着把涂啄的头发理顺,“我现在去楼下书房见一个人,再有不会的地方你就留着,等我回来教你。”
书房等着待客,备好了一份茶点,聂臻看出这是“馨香园”的新品,便吩咐向庄:“给楼上也送一份。”
见完客上楼,涂啄已没在茶几边坐着,而是盘腿到了窗户底下,一套茶点就放在他的身边,动得不多,习题则搁在腿上,正埋头在写。
聂臻走过去问:“怎么垫子也不拿一个,就这么坐在地板上吗?”
涂啄说:“我喜欢这样。”
“坐久了不舒服。”聂臻伸手要牵他,“来。”
涂啄不愿意:“我一会儿再起来。”
聂臻无言,俯身一臂揽住他的腰,想将人直接抱起来。涂啄不开心地挣扎着,如今,他也敢对着聂臻任性了:“我现在还不想起。”
他动得厉害,聂臻怕摔着人,用上了两只手去扶他的腰:“你当心点。”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摸到了涂啄身上的伤疤,顺着疤痕的方向缓缓移动,指尖经过的地方全都留下了热度。
“聂臻......?”涂啄脸上浮着红晕,未经人事的身体是一等的纯情,他浪漫而又顺从地看着聂臻,聂臻知道,这一刻他一定不会反抗。
聂臻的手已经到了他心脏的位置,摸到了那里面天真的跳动。
阳光就打在涂啄的脸上,明亮得让人失神,有的时候喜爱到了极致反而会变得不忍心。聂臻吻了一下他,又把他放开。
涂啄重新坐回地面,无知无觉地看着聂臻。
聂臻蹲身与他对视:“晚上想吃什么?”
涂啄点了几道菜,聂臻应了,又叮嘱他:“再坐五分钟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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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人的考试周结束,在聂臻的帮助下,除了早已挂掉的学科,涂啄后面几门勉强擦过了及格线,两个月的暑假到来了。
不上课的时候涂啄待在家里的时间居多,melul的邀请函送到时,聂臻就决定带他一起前去。
这次去约克除了秀场,聂臻还会顺便去查看几家新开业的品牌门店,两家联姻后,涂家在西方为“一方殊”铺的路已经颇见成效,没有了本土资本的阻碍,“一方殊”凭借其本身的口碑和品质,总算是在那边的市场步入正轨。
经历长途飞行,两人到达约克市已经很晚,他们住的社区安静,房子是聂家的资产,常年空着,只是偶尔接待一下出差的主人。
司机将行李提到门边告辞,涂啄要去拿自己的,被聂臻拦了一把:“我来。”
久没居住的地方照理该空旷寂寞,只是经有心人照料,屋里各处摆着刚插好的花,就有了几分温馨的味道。
涂啄的指尖挑着一朵花瓣问:“这是你请人弄的?”
聂臻拉着行李箱,微笑站立:“还喜欢吗?”
“喜欢。”涂啄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两人洗尽旅途的疲惫换了身衣服,清清爽爽地到了卧室,聂臻在回复邮件,叠好衣服的涂啄过来,朝电脑屏幕探头。
聂臻拦腰将他抱在腿上,“还不困吗?”
涂啄摆头,发丝的清香很好闻,“有点饿。”
聂臻推远电脑看了下时间,这个点已经不再有餐厅会进行外送,下楼找了找,冰箱里备的食物都很简单。
聂臻拿出面包和培根:“吃点这个凑合一下?”
涂啄没有拒绝。
聂臻做得不够熟练,但好在这个不需要太多技巧,放在盘子里卖相其实不错。
涂啄先问他:“你不也吃一点吗?”
聂臻说:“我不吃了。”
他为了保持体型晚上一贯吃得很少,涂啄知道这件事,就没再劝他。聂臻坐在对面看他,涂啄吃东西很慢,一口面包要嚼许多下才会吞咽,他本身就是那种做事不需要着急的人,因为永远不需要赶时间。
聂臻因此想到他令人大跌眼镜的成绩,不由低笑。
涂啄一脸困惑:“你笑什么?”
聂臻反问:“涂家的产业都是你哥哥在帮忙打理吗?”
涂啄说:“是。”
聂臻心中有数,反而觉得这样最好,他看着涂啄恬静单纯的样子,就希望他永远不用肩负压力和责任,不需要千辛万苦地出类拔萃,一直当一个衣食无忧的清闲少爷。
涂啄无知无觉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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