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美丽的妻子(六)(1 / 2)
昨日承诺属实,聂臻很快在别墅挑了一间房改造成了工作间,将大部分的工作内容搬到了家里。这日忙完手头的事已快到中午,涂啄早饭后去了花园,这会儿一直也没见着人。他推窗俯瞰,花园里除了几个日常维护的园丁外,并未发现涂啄的身影,他又下楼逛了一圈,仍是无踪。
“涂啄呢?”
佣人向他问了声好,继而道:“刚刚看见他往楼上去了。”
“楼上我都找过了,没有。”
那佣人慌了起来:“那...那......”
聂臻有些不耐烦地蹙起眉头,佣人见状紧张得越发语无伦次。这时一道沉稳的男声从门的方向传来:“你有看见他下来过吗?”
聂臻见了他,脸上表情稍缓,冲他微微颔首。
“聂少。”一身管家打扮的高个男人走进来,正是结束了主宅工作的向庄,他和聂臻打过招呼,转而对着发愣的佣人重复一遍他刚才的问题。
佣人如梦方醒地表示:“啊、没有,我一直在客厅干活儿,没看见小先生下来过。”
向庄点头后说:“既然聂少在楼上都找过一遍,也没看着人下来,估计是去了天台。”
“天台?”聂臻怀疑,“他没事去天台干什么?”
向庄只说:“我上去找找?”
“不用了,我自己去。”聂臻折上楼梯。
爬楼的时候他仍抱有怀疑,这天台除了光秃秃的矮墙什么也没有,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跑那上面去?
然而等他推开门,涂啄果真在那,正站在矮墙边往下眺望。
聂臻看得心惊,几步冲过去把人往里面拉:“很危险。”
风掀了掀涂啄的头发,散落的碎丝飘在脸上,有一种柔软破败的美感。面对这样一张脸聂臻发不出火,语气变柔:“来这里干什么?”
涂啄用下巴朝外面略略一点:“这里能看到下面的一切。”
“三楼四楼都能,你要想看风景那就造个观景台,不要再跑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到底是个年轻的学生,兴致来了,就有一种不顾后果的冲动。
涂啄挣开他的手,围着天台走了几步,喜悦地面对他:“这里好宽敞,隐私性又很强,我好喜欢。”
聂臻觉得他的喜好有些古怪,但还是顺着他说:“喜欢这里?那也在上面建个花园?”
涂啄却摆头:“不要。”
聂臻下意识追问:“那你想要什么?”
“你给我吗?”
“自然。”聂臻随口允诺,“这个家里还没有我给不起的东西。”
他这些张口就来的情话,总能哄得情人喜笑颜开。
但涂啄没有展颜,只是很轻地勾了下嘴角,神秘地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
聂臻下楼后叫了向庄过来,也算是让他认识过家里的另一位主人。
深夜的别墅变得宁静,佣人各自回房,向庄检查完最后一遍安全之后,朝着楼梯上面望了一眼。
三楼的主卧点着一盏温馨的落地灯,涂啄靠在床头回消息,聂臻上床搂住他的肩膀,渐渐靠近呼吸,给予暗示。
涂啄放下手机无知无觉地问他:“怎么了?”
聂臻情意减退,刺探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涂啄一脸清白,毫无狱念之色。聂臻忽然有一种被玩弄的感受,他勾着涂啄的下巴将其转过来,眼神里有阵阵寒意:“你到底什么意思?”
涂啄眨眼睛,温顺地发出疑问:“恩?”
聂臻又将他的下巴抬高了些,目光更加尖锐,仿佛从里面伸出一只手,顺着那截喉管剥开了,继而探看里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也不喜欢被人耍,涂啄。”
涂啄忽然激烈地从他手里挣脱开,当聂臻不耐烦地想要再一次控制他认真交谈的时候,猛地就被他抱住了。
那人缩在他怀里,可怜的一团。
“我需要你。”
颤抖的声音直击心脏,令人无力招架。
“需要我做什么?”聂臻的语气已然软了。
涂啄往他怀里钻了钻,低声道:“永远留在我身边。”
用情话哄人哄惯了,不知道被哄原来是这样一种感觉。聂臻忽然明白某些情人偶尔对他展露出的过分的冲动,当心动对象表达对你的殷切需求时,那种沸腾的喜悦,足以把一个人烧成灰烬。
只是聂臻不是那种喜怒形于色的人,他任凭胸口灼烧,表现得还如平时一样沉静,甚至都没有立马回抱住涂啄,只是随意地告知他:“可以,我会当一个令你满意的丈夫。”
涂啄仰头看他,甜蜜地微笑。
聂臻无可奈何,放弃了这场谈判:“知道了,睡吧。”
涂啄愉快地躺回被子。
聂臻看着他,思绪复杂地起伏,难道他天生狱望低?世界上确有这种人。或者因为没经验,心理建设还不够?聂臻翻来覆去地想了很多种原因,就是没想过涂啄可能是根本就不喜欢他。
第二天一大早涂啄又没在别墅,聂臻手里头还有工作,没有分出太多心神关心他,直到中午吃饭仍然是一个人,才叫来向庄。
“涂啄今天又去哪了?”
向庄说:“小先生去了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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