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2)
比赛当天近侍刀的名额先放在一边,在众多刀剑付丧神中抉择出众望所归的本丸最强拍照王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且不说美的定义因人而异,虽然在场的刀剑中有的对拍照毫无兴趣,有的则热衷于在本丸的各个角落留下不同风格的影像记录,按理说这两类刀剑的摄影水平即使不相隔天堑,差距起码也有三四层楼那么高。
如果上述常理中的拍摄的对象不是审神者的话。
乱藤四郎:“只要对象是主公大人,不管拍成什么样都很可爱啊,倒不如说完全想象不出主公大人不可爱的样子。”
同理只要是审神者的照片,无论精修与否,本丸的刀子精们都能从照片中的审神者身上挖掘出不同的可爱之处,即便是随手抓拍的一张几乎模糊成马赛克的审神者,刀剑们都能真心实意地夸赞其具有朦胧神秘的美感。
问就是身为这个本丸的刀剑,最基本的要求就是拥有一双善于在审神者身上发现美的眼睛。
要想从他们之间选出让所有刃心服口服的最强必须请当事审担任比赛的唯一裁判。可是问题来了,按照审神者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行事风格十有八九会演变成审神者绞尽脑汁赌上二十多年的文学素养,在短短几分钟内极限想出几十种不同的赞美方向挨个端水点评的结局。
到最后除了所有刀剑都能白嫖到一顿来自审神者的夸奖,对现状起不到任何帮助。
加州清光举手发问:“所以我们什么时候拿这件事询问小明大人?”
主持会议的今剑表情凝重:“等会议结束吧,先想办法决定剩下的两个名额!”
在场的刀剑不管表现的是否明显,想要跟随审神者前往现场,用自己的眼睛亲眼见证审神者的比赛过程的信念绝不逊色于其他同伴,不然早在今剑说可以先行退场时就该自觉离开了。
正因如此,每个刀剑都会提出利于自己的竞选方案,而那些处于劣势的刀剑则会迅速抓住方案的漏洞犀利辩驳。
“……这样啊,那还真是难为你们了,”得知竞选过程的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为了掩饰莫名升起的不好意思故作若无其事地摸了摸鼻子,“所以你们两个是怎么过五关、斩六将,最后脱颖而出的?”
我之所以跳过满脸得意的和泉守兼定没问,是因为这家伙就是其他同伴口中幸运的不得了的近侍刀。
被我“求求你了,快告诉我原因吧”的好奇目光牢牢锁住的小狐丸咧嘴一笑。
白发太刀:“当然是因为在刀帐上的顺序靠前啊。”
既然大家都想不出能让其他同伴满意的方案,那就干脆像轮值近侍那样制订出合理的顺序轮流参与类似的活动好了,刀帐第二页的小狐丸理所当然道。
刀帐第一页的三日月宗近微笑补充:“如果小明大人有指定刃选就按你的想法来,无论如何你的意愿是最重要的。”
他们的心意我领了,具体实施还是等我先治好选择困难的症状吧。
想不出更多问题分散注意力的我开始不自觉地抖起二郎腿,没抖两下就因为担心引来其他参赛选手的目光改成啃咬大拇指,指甲才刚贴上嘴唇就被坐在旁边的三日月宗近握住手腕制止。
这下就连沉浸于欧气爆棚中的和泉守兼定都看出不对劲了,向强撑出镇定模样的我投来狐疑的目光:“你该不会是在紧张吧?”
我:“哈?紧张?你在说我吗?怎么可能!”
不就是其他参赛选手看起来各个人高马大,肌肉结实到看上去能一拳打哭十个我,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正统武斗派审神者”的强悍气息吗?我也没比他们差多少吧?
我不过是穿着一身宽松的t恤和运动短裤,暴露在空气中的四肢看不出一点锻炼过的痕迹,杵在其他参赛者中间如同鸡立鹤群般眨眼,浑身上下散发着“我是正统凑数派审神者”的松弛感。
还有那个在我正式进入候场室前被我匆匆瞥了一眼的比赛场所,只凭一眼我就能断定那些比赛关卡净是些反人类设计,绝不是我这个靠变异浑水摸鱼进武审行列的冷门选手能挑战的。
很好,我更焦虑了。
焦虑到如果三日月继续捏着我的手腕不放我可能要啃他的手指了。
三日月宗近似乎从我逐渐险恶的眼神中读出我在觊觎他的手指,弯着眼睛一语双关:“没关系的,小明大人。”
换做平时我或许还有心情跟无论身处何地永远美得格外突出的太刀青年胡侃两句,只可惜现在的我脑子里只剩下对水质的担忧:“你说我要是一不小心大喝特喝这里面的水,等比赛结束后用不用去医院洗胃啊?”
碰巧从我们面前经过的陌生审神者闻言朝我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相比之下和泉守兼定不愧是与我共事多日的刀剑付丧神,直白道:“放心,我们三个会护送你去医院的,不过你最好还是少喝点。”
我:“那得看救生员什么时候捞我了。”
说实话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让我能够继续待在这里坐立不安地等候比赛的已经不完全是我和小非之间的友谊了,还有那些守在直播间等着看老板/审神者大展身手的刀子精。
比起成为一个临阵脱逃的逃兵,我宁愿做一个虽败犹荣、很能喝水的审神者。
抖腿频率越来越快的我煎熬地送走了排在我前面的那位参赛选手,勉强鼓起勇气反手握住三日月的手腕,颤着声音利用最后一点时间降低他们的心理预期:“如果……”
我一开始想说如果我不幸在第一关落水了,可以请你们不要嫌弃我这个丢脸丢到大屏幕上的没用审神者吗,转念一想别说是止步第一关了,我就是因为脚滑开局即落水他们都能变着法地夸我勇于挑战自我,是审神者中的审神者。
比起担心刀子精们会嫌我丢本丸的脸,我更应该担心身负其他同伴厚望的三日月等刃找准时间抓拍所谓的审神者绝美落水瞬间,然后打着造福全本丸的名义上传到“本丸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相册里……
最后迅速顶替我暴打前任审神者的视频成为遥遥领先的播放量第一,每个新加入本丸的刀剑都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进我的黑历史。
一想到这儿我涌到嘴边的话自然而然地变成“如果我落水落得很快,可以拜托你们千万不要拍下来吗”,只为及时制止想象中的恐怖未来。
如果实在是很想拍,至少不要上传到群里啊,拜托了!
得到刀剑们亲口承诺后,我怀揣着轻松不少的复杂心情挨个握了握他们的手,最后一视同仁地捏了捏狐之助和小山的前爪,并将它们郑重托付给即将移步家属观战区的三日月等刃,留给他们一个潇洒地走向起始点的背影。
如果我们身处的是少年jump漫的世界,以我和刀剑男士们的友谊与羁绊即便混不上主角的位置,起码也能捞个重要配角当当。
任谁见了我都得夸一句好一个勇猛无畏的审神者,矫健的身影先是在熊熊燃烧的烈火间驰骋,紧接着又如同山里灵活的猴在相隔甚远的吊环之间灵活穿梭,闯起关来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谈笑间冲过重重阻碍创下前所未有的超快记录,不管是主持人还是观众席上的观众都将因我而炸。
可惜现实不是漫画,我也不是主角,刀枪不入的体格只能让我无视饱含主办方恶意的陷阱伤害——说真的,我都怀疑主办方在拿参赛选手当历史修正主义者整——却没办法让我踩着半个脚掌宽的支撑物飞檐走壁。
好消息是我没有止步第一关,坏消息是我在第二关卡住了。
我僵在原地心惊胆战地瞟了眼脚底似乎离我非常遥远的水面,要不是我用手指死死扣住了墙面,此时的我应该已经因为腿软摔下去了。
镜头前的这个审神者叫作小明,她之所以还没有放弃挣扎主动落水,是因为她有点恐高,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克服心理障碍从这么高的地方跳进水里。
感谢这次活动,让我深刻意识到即使变异成触手怪我也没能进化出跳水方面的天赋。
亲身上阵担任主持人的小非:“可以看到这位选手正在想方设法脱离现在的处境,她究竟能不能成功通过第二关呢……等等?!”
恐惧到十根手指全陷进道具墙壁里,靠着提手抠洞现场创造移动路径的我:抱歉了小非!我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高空地狱!
小非:“请这位选手不要继续破坏比赛设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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