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1 / 2)
已知我是一个时不时冒出各种奇思妙想的审神者。
这样的我解锁拟态技能就如游鱼入水,不拿来美美把玩一下显然是不可能的。
很快我就不满足于在原有的基础上添加一些无伤大雅的部件,比如毛茸茸的猫耳啦、尾巴啦,或是干脆对两条腿一通改造变成漂亮的人鱼尾巴啦。
倒不是说上述的那些拟态不够有趣,虽然因为阿花的自身原因,不管拟态成什么样子都是墨水给足的漆黑,但不可否认那些只存在于幻想和电影中的特殊种族配件在短时间里给予了我很多的乐趣。
比如猫耳。不知道其他猫娘是什么情况,据我这个假冒伪劣猫娘亲身体验,在保有原装人耳的同时头顶冒出一对新生猫耳的后果就是两对耳朵都能听到声音,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不同。
除了本来就很可爱的审神者变得更可爱了,多次目睹头顶猫耳的审神者无意识地抖动耳朵尖的刀剑付丧神如是说道。
并非所有人都乐于看到心胸宽广的审神者无偿为大家放送限定福利,据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狐狸称这对黑色猫耳为邪魔外道,并多次强调狐耳还是仙品,希望走上歧途的审神者能够及时醒悟,重新意识到狐狸才是最棒的。
而另一位不介意透露姓名的狐狸——也就是狐之助,则认为长着狐耳的主人固然令狐格外亲近,但猫耳主人也毫不逊色,可以看出此狐是主人相关的all党,主打一个只要是主人我全都要。
作为显形时自带五只老虎的刀剑付丧神,四舍五入称得上是本丸权威猫控的五虎退根本拒绝不了审神者头顶那对灵活抖动的猫耳的恐怖魅力,甚至突破了平时的羞涩性格结结巴巴地询问审神者能不能摸一摸。
被白毛小短刀用亮晶晶的金色眼睛满含期待的注视的我缓缓捂住胸口,好悬没有被可爱死。
即使五虎退没有白发金瞳的加持我也不会拒绝他的请求。之前撸了人家那么长时间的伴生兽,从小老虎rua到大老虎,五只老虎一个也没放过,抛开其他不谈就算是礼尚往来也该毫不迟疑地满足他的愿望。
刀剑男士在我眼中一直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存在,他们诞生自冰冷的利器,以人类男性的模样显形于世,那双习惯紧握刀剑,能够冷静果断地切割敌人的身体、结束敌人的生命的手伸向我时却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暖意。
五虎退:“会觉得痒吗?”
“完全不会哦,”我摇头否定,头顶的猫耳也跟着一同摇晃,“不用这么小心,这东西虽然长着猫耳的模样,实际上跟触手是一样的材质,非常结实,所以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在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下小短刀终于放下顾虑快快乐乐地摸起猫耳,不愧是一口气养了五只老虎的刀剑付丧神,撸猫耳的手法那叫一个熟练精湛,如果我真的是猫娘说不定会被五虎退摸到飘飘然。
可惜我不是。
猫耳再逼真也改变不了其触手造物的本质,说到底触摸它跟触摸我的躯干、四肢没有区别,所以我才会建议五虎退放心大胆地摸。
比起用手指在汗毛上来回摩挲、轻轻打转——我发誓小短刀小心翼翼轻撩的感觉真是这样,我宁愿他实实在在地触碰下去。
众所周知我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慷慨大方的审神者,比如我非常愿意跟他们分享我的猫耳,欢迎好奇的刀剑上手触碰真实感拉满的拟态猫耳。
但并不是所有刀剑付丧神都像五虎退这么省心,总有部分刀剑男士热衷于在我身上实践一些奇奇怪怪的幻想。
比如猫娘的耳朵能不能挂橡皮筋。
我:“都说了我不是真的猫娘了!这对猫耳是触手拟态,你觉得触手会乱弹橡皮筋吗?”
萤丸:“哇哦,所以把橡皮筋挂上去不会被弹飞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是第一次变出猫耳耍耍,还真不确定它会不会突然产生主见,觉得一个毫无威胁的橡皮筋挂在它身上非常碍眼。
我们本丸有不少可以拿来做实验的猫,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可以拿来做实验的猫娘,如此看来萤丸和紧跟在他身后、同样用求知若渴的目光眼巴巴的望着我的短刀、胁差会对此产生好奇非常合情合理,毕竟连我都开始好奇我这对短暂出现的耳朵会做出什么反应了。
坚信实践出真知的我和萤丸他们围成圈坐在屋檐下,低着脑袋方便他们挂橡皮圈,用两只密密麻麻地挂满橡皮圈依旧纹丝不动的沉稳猫耳证明触手猫娘的耳朵不遵循橡皮圈效应。
满足好奇心的萤丸跪坐在我身侧挨个取下实验道具,一边摘一边问我耳朵上挂这么多橡皮圈会不会有奇怪的感觉。
我告诉他包有的,只是我非常擅长忍耐,在实验结束前可以尽力无视那种让人不自在的拘束感。
比起司空见惯的、用灵力变形枪可以轻易重现的兽耳娘形态,我仿照曾经跟刀剑们一同看过的电影中的美人鱼将双腿变作人鱼尾巴的样子对刀剑付丧神造成的冲击力明显更强。
担心我因为不会游泳不得不适应环境成为陆生美人鱼的堀川国广:“变成美人鱼的小明大人是不是能够无师自通地学会游泳了?”
即使做一只陆生美人鱼也不想学习游泳的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真的美人鱼。”
加州清光若有所思:“变成美人鱼的小明大人还可以吃鱼吗?这算不算是同类相残啊?”
超级无敌喜欢吃鱼的我:“当然可以,我又不是真的美人鱼。”别说我是假的,就算我真变成美人鱼了也休想改变我的食谱,这些鱼生得这么好吃就是为了让我吃掉的!
亲眼目睹我蹬着强有力的健壮鱼尾以不输极化博多的速度灵活弹跳窜动,顷刻间抓住坠在末尾的“小鸡”包丁藤四郎的一期一振:?
等等?美人鱼再怎么变异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吧?
我:“不要对美人鱼抱有刻板偏见啊!而且我又不是真的美人鱼。”
玩腻了部分拟态的我蠢蠢欲动地打起彻底变形的注意。接连好几天尾随观察本丸以爱子为首——外星猫暂且不列入观察行列——的散养猫咪的我在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毫无征兆地变成一只通体漆黑、就连爪垫也黑得发亮的黑猫,并在近侍上门叫我起床前悄无声息地钻到床底下,仗着浑然天成的完美伪装光明正大地注视着没等到审神者的回应、犹豫着推开门的黑皮打刀。
我:嚯!今天的近侍居然是大俱利伽罗诶!
抱歉了伽罗酱,从这一刻起本丸最黑之人将是瓦达西黑猫形态审神者哒!
趁着大俱利伽罗的注意力放在我整齐叠好的被子上时,我利用柔软光滑的腹部皮毛呲溜一下从床底窜出,一个猫车漂移精准碰瓷因为我不见踪影下意识地皱起眉毛的黑皮打刀。
玩归玩闹归闹,我只是想躲起来出其不意地吓一吓大俱利伽罗,再藏下去就该演变成审神者无故失踪的重大案件了。不要问具有绝对本丸掌控力的审神者是怎么在权限最高的天守阁内被绑架的,问就是在前科累累的幸运e审神者面前没有小概率事件。
脚上莫名挨了一下的大俱利伽罗目光下移,看到了一只咧着三瓣嘴硬是用猫脸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的黑猫。
被锐评笑得阴险的我胡须一抖,顶着猫咪的壳子桀桀怪笑起来:“伽罗酱哟,it'stimetogotobed……”
无法接受猫咪说怪话的大俱利伽罗当机立断用手掌封印咕噜咕噜往外喷吐怪话的源泉,并熟练地提溜起我的后脖颈,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舒舒服服地瘫在黑皮打刀的臂弯里了。
不愧是本丸隐藏的人形猫老大,此刀抱猫的手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由于我这段时间一直变着花样练习拟态,陆续前往大广间吃早饭的刀剑付丧神看到百无聊赖的踩着大俱利伽罗的胳膊等待厨当番刀剑突击制作特供猫饭的我时,居然零刃表现出对“以人自居的审神者突然光明正大地不做人”的惊讶与疑惑,丝滑地接受了这段时间将拥有一位期间限定猫咪审神者的现实。
我朝上前近距离瞻黑猫审神者尊容的鸣狐——脖子上的狐狸咕哝道:“都说了不用专门准备猫饭啦,我又不是真的猫。”
鸣狐的狐狸征得大俱利伽罗的点头同意后也跟着灵活地跳了上来,亲昵地碰了碰我的鼻子安慰道:“好啦好啦,小明大人难得做一回猫咪嘛,就当是彻底体验一下猫咪审神者的至尊待遇吧!”
话虽如此,除了额外提供的猫饭和不喜欢社交的近侍打刀随时供应的座驾服务,猫咪形态下的我的生活和人类形态的我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刀剑付丧神们对此做出的反应也是如此。
他们的好奇与亲近与其说是喜欢猫咪,倒不如说是因为这个猫咪是我,所以才会对这种从未有过的新形态抱有蠢蠢欲动的探究欲,才会想要抓住我落单的时机近距离接触一下黑猫模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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