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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2 / 3)

我被长谷部半架半扛地搬回他的部屋里,捧着桌子上突然刷新出的冰镇饮料就开始猛灌,捂着扑通扑通一阵狂跳的心脏终于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这会儿我倒是不急着拉着压切长谷部寻找出口离开了。历经好几个梦境的我已经熟练掌握了寻找箭头的技巧,相比之下我更好奇由我的潜意识塑造出的完美审神者是什么样子。

或许是因为我道具使用者的身份,面容模糊的审神者欣然答应了我多留几日的请求,同时非常自然地接受了紧紧跟在我身后,不仅霸占住我的一只手还要充当我的背后灵的压切长谷部,仿佛她从认识我起我背后就跟着这么个东西。

我必须承认这个道具临时编造出来的接任审神者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她能够合理分配好花在刀剑付丧神身上和用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平衡好工作与个人生活的权重。

单是后者我就做不到,我的生活和工作就像一团被八百只奶牛猫轮流玩弄过的毛线团,除了用剪刀直接剪碎不存在耐心分隔开的可能。或者说我早就把审神者这份工作视作我生活的一部分了,并对此适应良好。

我扒在窗口上看接任审岁月静好地完成日常工作,根本不会像我一样动不动就掏出终端摸鱼,完全不需要近侍刀好声好气地哄着我先工作后玩乐,怎么看都比我靠谱一百万倍。

而且也不会有分离焦虑发作的刀剑努力寻找各种可爱的借口混进天守阁找审神者贴贴,在这位正常审神者的带动下本丸的刀剑似乎都变得正常多了,根本不会像我一样烦恼于应该率先接受哪波刀剑的邀请,是先跟小短刀们玩鬼捉人的游戏提高大家的侦查与隐蔽能力,还是跟鹤丸国永去厨房捣乱,提高厨当番刀剑的忍耐力与随机应变能力。

最重要的是!这个审神者根本不会像我一样纠结近侍刀怎么轮值会比较公平公正,她完全是随手一点挑个顺眼的刀剑任命起担任近侍刀,而且轮值几日看她的心情,总之是一个跟我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审神者就对了。

被我揪着头发骑坐在肩上,充当结实的刀剑梯子的灰发打刀有点不好意思地出声提醒道:“主人,您观察好了吗?”

我垂头丧气地嗯了声,老老实实被长谷部掐着腰搬回地面。

虽然本丸的审神者我是一定要继续当下去的,不出意外大概会当到死为止,但与此同时我还是个善于反思自己,积极改善不足之处的五好青年。因此我摆好虚心求教地架势询问梦里的长谷部会不会更喜欢这种任何事情都能处理得一丝不苟,绝不给大家添麻烦的审神者。

灰发打刀没有明着回答,但他的表情足以说明一切。

我默默地在嘴巴前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不会再胡说八道了。

从梦中醒来的我在被窝里蛄蛹了好半天,痛定思痛地第n次决定要减少对终端和网络依赖,做一个有自制力的、让本丸刀剑们骄傲的审神者,如果背负几十振刀剑的期望还不足以让我戒网戒终端,那就再加上做一个让刀剑员工们骄傲的店长。

结果做梦梦到自己差点收拾包袱一个人滚蛋的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精神得能立刻单骑出阵去跟时间溯行军单挑,到时候检非违使一巴掌,溯行军两巴掌,罪魁祸首的历史修正主义者降龙十八掌,后者不管死没死统统塞影子仓库里给小非冲业绩。

不想单骑出阵被夜猫子刀剑教训的我迫不得已只好把多余的精力宣泄在终端上,刷得忘情了、没命了,连天亮了都没意识到。作为今日份近侍刀兼晨起闹铃的南泉一文字隔着房门都能听到终端发出的动静和我嘿嘿嘿的笑声,砰的一声推开门将眼睛瞪得像铜铃,一看就是玩终端玩得心都野了,十有八九通了个大宵的我人赃并获。

金发打刀大怒,嗷的一嗓子冲出门外,一边跑一边大喊着要去找日光一文字和山鸟毛告状。

这我能忍吗,我当即手忙脚乱地翻身下床,仗着短袖短裤式的家居服可以外穿趿拉着拖鞋就冲出房门去追跑没影的南泉一文字:“打小报告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来跟我1v1啊!”

刀与刀的悲欢并不相通,刀与审的也是。躺在床上的压切长谷部迷茫地盯着熟悉的天花板,觉得自己这梦做的比绕着本丸外围跑他个百八千圈还累。

梦的具体内容无论长谷部怎么勉强自己也想不起来,只依稀记得自己仰面朝天地倒在部屋门口的地板上,跨坐在他身上的审神者微微俯身,贴近他的耳朵用很温柔的语气小声地说了什么。

梦里的审神者:“我不会重复第二遍了,要好好记住哦,长谷部。”

要记住,我的生日是……

与我同步醒过来的压切长谷部就这么睁大眼睛研究天花板研究到现在,直到门外窸窸窣窣地响起同伴们的脚步声才勉强找回一点理智从床上爬起来,失魂落魄地前往大广间。

此时的我正忙着跟呲牙咧嘴的南泉一文字掰扯,因此并没有注意到压切长谷部的反常。

终于熬过早饭时间的长谷部抓准时机逮住无任务一身轻,悠哉悠哉地甩着尾巴想要找其他动物朋友玩游戏的狐之助,随便找了个闲置部屋就抓着狐之助猫了进去。

没等狐之助抱怨长谷部弄乱了自己光鲜亮丽的皮毛,要是主人因此偏心本丸的其他狐狸它狐之助一定要让灰发打刀见识一下狐的力量,压切长谷部便率先询问道:“狐之助,你知道主人的生日吗?”

“不知道啊,”狐之助先是理直气壮地回答了长谷部的问题,紧接着朝坐立不安的打刀青年投以狐疑的目光,“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

压切长谷部:“先不说这个,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主人签合同的时候没有提交相关信息吗?”

其实是有的,像姓名、年龄、出生年月这种基本的个人信息时政制定的合同上都是要求审神者如实填写的。但是审神者可以自主选择是否将相关信息告知其未来的工作搭档狐之助,不愿意的话可以直接设置成保密信息,之后狐之助再调阅审神者的相关档案就只能在对应栏看到“保密”的字样了。

狐之助还记得审神者当初得知这一点后,那张波澜不惊的阴郁面具突然崩开了一道小小的裂缝,从中透露出一点珍贵的笑意,随后便毫不留情地把能够保密的个人信息统一设置为保密内容。

“我觉得初次见面就透露这些隐私信息不太合适,认识的第一天还是先保持一点神秘感吧,”审神者懒洋洋地笑了起来,“你能理解我吧,狐之助。”

狐之助:“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主人的生日啦,你如果一定要问我,那我只能回答你‘保密’啦。”

鹤丸国永:“原来是这样啊,那狐之助你之后没有想过问问审神者吗?”

说实话,其实是有的。

之后发生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它的主人好像总是在受各种奇奇怪怪的伤,运气也不是很好,但那双温暖的手总会在狐之助需要的是时候温柔地抚上它的耳朵、鼻尖、脸颊,用好听的声音询问狐之助为什么不开心呀,想不想和摸鱼翘班的审神者玩一会儿抛接飞盘的游戏呢?

主人:“我呢,希望狐之助可以一直当一只开开心心的狐狸,因为狐之助是我最宝贝的工作搭档嘛!”

虽然主人的心像榴莲的尖尖,每个尖上都站着好多人,主人最宝贝的除了它这个工作搭档还有好多好多,比如最宝贝的干饭挖掘机爱子,最宝贝的退役保健品销售组长小山,最宝贝的本丸昆虫终结者丧彪,但狐之助还是感到非常幸福。

主人对它的爱,无需那些保密的个人信息证明。

但也存在那么几个渺小的瞬间,沉浸在幸福中的狐之助会捕捉到主人偶尔流露出来的,仿佛游离在所有人之外的寂寞表情,每当这时狐之助就会萌生出想要更多地了解主人的冲动,想知道希望它永远开开心心的审神者为什么会露出这种像是被刺痛般的表情。

想知道主人在成为审神者之前是什么样的人,想了解主人曾经的爱好,尽管主人现在很少再露出那种不小心被不幸福的回忆绊了一跤的困扰表情,狐之助也依然想要知道。

鹤丸国永:“哇呜,真没想到狐之助的小脑袋瓜里居然想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狐之助:“好过分诶,鹤丸殿!顺便我刚刚就想说了,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啦!”

事实上鹤丸国永在压切长谷部苦大仇深地扒拉着碗里的早饭时就注意到灰发打刀情绪不对了。

鹤丸国永本就对同伴的情绪波动非常敏锐,再加上他和压切长谷部在晦暗的过去里纠结产生的复杂渊源,鹤丸很难不去在意长谷部的身上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鹤丸国永:“早在长谷部尾随狐之助的时候我就尾随在你们身后啦,我还以为早就会被发现呢。”

“好了好了!不要再讲这些无关紧要的场外话题了,”狐之助想着早饭前就跟鸣狐的狐狸和白山吉光的小白狐、以及十次里面有九次都嫌幼稚拒绝掉的小山约定好饭后要玩2v2的动物版草地双狐排球比赛,好不容易凑齐四只狐狸,现在指不定就差它一只了,连忙催促难得犹豫起来的压切长谷部,“所以长谷部殿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询问我主人的生日呢?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啦?”

压切长谷部:“……梦……”

狐之助竖起耳朵:“你说什么?我有点没听清,你要不再大声点?”

压切长谷部看起来很想给自己或是其他的什么人一拳,但最终还是对主人的爱占据了上风,顽强地把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原因复述了一遍:“……梦里的主人把生日告诉我了。”

狐之助和表情诚恳的灰发打刀对视了几秒,难以置信地哈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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