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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1 / 2)

虽然我不大乐意被刀子精或是多少沾点乐子人属性的朋友们调侃“又菜又爱玩”,但我内心深处还是蛮赞同他们对我的评价的。

明明非常害怕所谓的jumpscare,看恐怖片时十次里有十一次会被突脸镜头吓到猛打激灵、惊声尖叫,最能闯祸的那一年更是当场掀翻了变形的爆米花桶,刚好坐在我身后的歌仙兼定来不及反应就被从天而降的奶油味暗器糊了一身。

自知闯下大祸的我根本不敢去看这位本丸究极洁癖刀男脸上是什么表情,踩着椅背垂头丧气地翻到紫发打刀面前,试图赶在歌仙兼定爆发前毁灭罪证。

事先声明一下,我对爆米花的喜爱程度只能算是一般般啦……

“既然如此就不要把掉在歌仙身上的爆米花往嘴里塞啊!”这是因为审神者的奇妙操作爆发出尖锐爆鸣的笼手切江。

“没关系!只要是在三秒钟之内就都可以吃!不要浪费嘛!”这是含糊不清地将行为合理化的我。

“等等?!为什么越说越起劲了啊!想吃爆米花的话机器里面有的是!至少先从歌仙身上起来吧!”这是有着绝赞行动力,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开始上手捏我鼓起的腮帮子的烛台切光忠。

至于处在暴风眼中央的歌仙兼定,此男早已无暇顾及因为温暖的体温缓慢融化在头发与衣服上的爆米花糖浆,光是应付突然长在身上的审神者就够让他心力交瘁的了。

尽管害怕成这样,我还是会锲而不舍地在下次的电影类型投票中投恐怖片一票,这怎么不算是我和恐怖片的双向奔赴呢?

说起来我好像有一阵子没和他们一起看电影了,抽空安排上本丸日程吧……

言归正传,我就是这种会乐此不疲地挑战自己,跃跃欲试地给自己找惊吓受的麻烦类型啦,就连玩个密室逃脱也要跳过众多的脑力解谜类型毫不犹豫地选择惊悚恐怖类。

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我已经做好在进入密室的五分钟内吓到抱住[山姥切国广]或是[一期一振]的脑袋,死死扒拉在他们中的一个背上不放的准备了,不去祸害仰着脑袋用亮晶晶的星星眼盯着我不放的[前田藤四郎]将是我作为靠谱审神者最后的底线。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有一天心如止水地站在卖力表演的恐怖npc面前发呆,在敬业的惊悚音效中陷入“不知道密室逃脱在审神者中间吃不吃得开,感觉给我家的刀剑员工化化战损妆也能有类似的效果,要不要趁此机会拓展一下新业务呢”的纠结中。

有一说一,同样的造型如果隔着屏幕放映在我眼前,我大概率已经变身成午夜嚎叫形态的审神者了。

可当它真真切切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满脑子想的都是“这种程度的家伙,作为敌人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威胁”,真动起手来只需一拳就能让我痛哭流涕地跪在它身边求它不要死,一想到这里我就完全不觉得害怕了。

这么一想我好像在不知不觉间成长了不少,至少在武力值方面拥有了能够保护自己和家人的铁拳。

意识到这一点的我迅速调整了游戏策略,从“帮帮我,山姥切国广/一期一振/前田藤四郎先生!”变成“友人们的安危由我小明来守护”,抬头挺胸上前一步挡在他们仨前面。

我:“不用再畏惧黑暗了!因为你们的明来了!”

我面无惧色地跟拦在路中间的npc友好谈判起来,成功说服对方放行,得意洋洋地走了一段距离后猛地发现[山姥切]他们似乎从我放下豪言壮志后就没再出过声了。

用脚后跟想想也知道他们绝不可能是被我伟岸高大的身影感动到失了声,短暂被热血中二人格上身的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尴尬,仗着走在最前面没刃看得见我的表情汗流浃背地思考起打破尴尬氛围的开场白。

思考失败,被嘀嘀咕咕、喃喃自语的棕发小短刀抢了先:“如果真是我们的就好了……”

每个字都听清了,但完全组织不起来的我:“什么?”

“没、没什么!”[前田藤四郎]猛地打了个激灵,快走两步再次牵上我的手,欲盖弥彰地补上一句,“……可以牵吗,小明大人?”

“当然可以了,”刚刚撒开他和[山姥切国广]的手是因为一审两刀手拉手站在密室npc面前有点没气势,寻思着人家新开业好歹给点面子,退一万步来讲我还蛮喜欢牵手这种简单的肢体接触的,现在的我更好奇[前田藤四郎]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真是你们的就好了’……啊。”

我的脚步突然停在了原地。

跟着我一同停下的还有脸色突然苍白起来的[前田藤四郎]、默不作声拉上我另一边手的[山姥切国广],以及只是站在我们仨身后看着的[一期一振]。

也不知道工作人员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这会儿一个密室npc都没有的,若有若无的游戏背景音也突兀地停止了,漆黑到几乎看不见五指的过道安静到能够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

三个吵得各有特色,共同点是都不太规律的心跳声是[一期]他们的,四平八稳、健康稳定到可以去医生那儿兼职教科书式教材的心跳声是我的,再严谨一点是阿花兢兢业业地模拟出来的。

虽然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如果我坚持不吭声他们仨能沉默到什么时候,但是两只手上传来的逐渐加重的力道让我莫名有点心软,打消了跟他们比拼谁能憋到最后的无聊比赛。

“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呢……不过严格来讲我也算是你们的吧?”如果不是任职了这么长时间的审神者,长期在以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为首的刀剑付丧神身上刷经验,我绝不可能突破心理障碍说出“你的”、“我的”这种粘人到不行的肉麻话,“从我们认识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是彼此能够信赖的朋友了。”

被前半句话惊到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前田藤四郎]:“……啊。”

我有点被嘴巴不自觉张开的小短刀可爱到了:“啊什么啦,至少在我这里你们都是我非常珍惜的朋友,在门口看见你们来为我庆祝生日时我真的超——级开心的!”

现在的我虽然偶尔还是会冷不丁地纠结一下在那种恶劣到不能再恶劣的场景下与他们相遇的我总在他们眼前晃悠会不会唤醒过去的糟糕回忆,但更多时候当我收到[一期一振]吐槽又有临时加班、好在加班费还算丰厚的消息,收到[山姥切国广]邮寄来的内部员工福利,刷到[前田藤四郎]赌上小短刀的手速为我的朋友圈点赞——由于我不怎么喜欢分享日常生活,发的朋友圈几乎都是为笼手切江应援,有时还会收到小短刀“偶尔也拍一下自己嘛,小明大人”的催更评论时……

我都会感到由衷的幸福。

怎么会有这么幸运的事呢?只不过是忍受了一点会随着时间流逝消失得一干二净的疼痛,甚至于我已经记不清那个不仅没有不语还一个劲电我的混蛋长什么样子——不是因为我拥有不记仇的宽容美德,而是因为我当初就没怎么注意过那家伙的脸,只记得那头识别度超高的黄毛了,仅仅付出了那些微不足道的代价,就能让这么多人获得幸福。

那是我第一次觉得平庸得如同沙砾般渺小的我也能做到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能够成为见证大家幸福一环的我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

已经足够幸福的我居然还能进一步收获他们的友谊,没有因为存在瑕疵的相遇节点被大家逐渐疏远,即使过去了这么久依旧能够跟[山姥切国广]、[一期一振]以及[前田藤四郎]一起组团玩密室逃脱,未免也太幸运了吧?

“……该说这句话的明明是我们才对。”在昏暗的、约等于无的灯光下,我撞上了[一期一振]比太阳还要耀眼的金色眼睛。

能够在那样的绝境中握住那只拼尽全力、不惜一切地伸向他们的手,得到素未谋面的陌生审神者倾尽所有的援助,就像是在看不到希望的绝望中破开一个连同黑暗与白昼的出口。

“只要有我在,就别想越过我伤害我背后的人”,这份坚定的、绝不动摇的信念通过行动完整地传递给了他们。

在我眼中,他们的存活本身就是我实现价值的一部分,他们的幸福也是我幸福的一部分。

在他们眼中,审神者的存在本身证明不管这个世界上多少以他人的痛苦、绝望为乐的恶人,总会有人跨越显而易见的实力差距,跨越重重阻碍屏障,带着耀眼的希望闯入拘禁他们的囚笼。

因为她就是这样一个绝不向黑暗的邪恶势力低头的正义的伙伴啊。

“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一期一振]说,“你能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番来自[一期一振]的真情告白的审神者将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

源总:“哇哦,这不是这段时间非常流行的救赎文学嘛。”

医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跟自荐枕席有什么区别?”

小非:“你们还不了解她嘛,指望她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打出he还不如时间溯行军会上树呢。”

我不知道溯行军会不会上树,我只知道如果我刚好、恰好、非常凑巧地是这个被[一期一振]当面说出这种话的审神者,我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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