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1 / 2)
我承认,是我疏忽了。
我没想到金红发色居然是这位自称炼狱槙寿郎的青年剑士一家的祖传发色,和发色一同遗传的还有那对极具辨识度的分叉眉,以及那双同样在异世界非常罕见的红色眼睛。
对了,还得加上一个都很喜欢见义勇为的优良品德。
不出意外我上回碰到的那个赶在阿本英雄救美前横插一脚冲出来抢人头的剑士应该是这位炼狱槙寿郎的父亲,同时也不能排除炼狱槙寿郎的祖父保养得颇为年轻的可能。
要我说这次意外事件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怪在我头上,谁能想到那个身形巨大、长着粗壮蛇尾、面目狰狞恐怖的蛇化女鬼放着追的正好的人类幼崽不管,突然将身一扭反朝隔了数十米远的无辜路人情侣——主要是我——径直冲来。
刚好我这个人多少沾点巨物恐惧症,前脚我还捏着山姥切长义的指尖说按照我们那儿的国际惯例,这个年纪的小孩在大荧幕上有绝对的免死金牌,放在现实生活中碰见了也该顺手捞一把,后脚我就被不讲武德改变攻击目标的蛇女吓出了点应激反应。
几百年过去了,我第一次在反击敌人的速度比赛中战胜了光速拔刀、都不用一言不合露头就秒的山姥切长义。
所以当炼狱槙寿郎跟固定任务npc刷新似的闪现在蛇女尾巴后面时,刚好赶上蛇女被我灵力外放的被动技咻地弹飞,主动往他刚拔出的刀刃上送。
炼狱槇寿郎:还有这种好事?
蛇鬼: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真小明从不回头看被被动弹走的红名小怪是什么下场,只是一味地蹦到下意识伸出双臂接人的银发青年怀里吱哇乱叫,非常没有气势地胡言乱语:“太吓人啦!怎么还玩突脸那套啊!我最讨厌jumpscare了!”
山姥切长义越过我炸毛的头顶看了看倍速回弹、下线得飞快的蛇鬼,又垂眸看了眼害怕得真情实感的我,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性质地捋了捋我的后背顺毛。
在我像鸵鸟把头藏进沙堆里那样将脸使劲埋在长义的胸口平复心情的期间,新登场的炼狱二号已经完成了杀鬼、安抚小孩情绪、上前跟通过不知名手段助攻他杀鬼的路人小情侣——对,就是我和长义——攀谈等一系列操作。
因此等我彻底回过神时,我都快被拥有丰富搬运我经验的山姥切长义抱到山脚了。
害,我以后再也不一时兴起撺掇撑死了吐槽我两句、从不会拒绝我的长义整什么夜爬了,这边的夜爬撞鬼的概率也太高了。
我稍微从银发打刀的肩膀处抬起点脑袋,露出眼睛偷偷观察拥有故人之资的故人之子/故人之孙,结果炼狱二号没看明白,反倒对上了一双极其罕见的异色瞳。
wow!好像波斯猫诶!
众所周知,在我们老家什么东西都能往dna里刻,例如我的dna里大概刻着白毛/银毛控、毛茸茸控、拥有好感加成的蓝眼控以及异色瞳控。
我眼瞅着这小孩似乎被我逐渐热情的眼神吓到,畏畏缩缩地揪着炼狱槇寿郎的衣角,都快把那块布料揪成菊花了,连忙从口袋里摸索出来一块糖,嘴上不忘发出嘬嘬嘬的声响吸引他的注意力。
小孩的眼睛一下子睁圆了。
我就知道没有小孩能够抵挡住糖的诱惑,如果有,那一定是大人掏出来的糖不够好吃。
炼狱槇寿郎不仅长得跟他父亲有九分像,性格也近乎一比一复刻。唯一的区别在于他爹对明显是剑士的山姥切长义颇为好奇,当时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八成得被炼狱一号叫住比划比划,而炼狱二号槙寿郎则对我无意中展露的被动机制更感兴趣。
代入一下炼狱槇寿郎的视角,以人类之身和拥有超能力血鬼术的恶鬼战斗这么多年,突然碰见一个同样有着厉害超能力的人类(大概率),换做是我我也会想多了解一下。
可惜我现在暂时没有给我和长义的平静生活找点波折,主动和鬼杀队组成统一战线去找鬼舞辻无惨茬的打算。
我再一次礼貌拒绝了[鬼杀队阵营]递来的好友申请。
并在几年后偶遇了炼狱三号。
我:。
……是我的错觉吗?怎么感觉撞见炼狱一家的频率有点高过头了。
这回可不得了啊,这次碰上的炼狱三号不同于以往总以抢人头的正义路人身份出现的前辈们。
我和长义本来好端端地坐着列车,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同一车厢的其他乘客先是陷入了婴儿般香甜的睡眠,我当时还凑到长义耳边小声嘀咕着年轻人的睡眠质量就是好,倒头就睡,顺便一提我总觉得这列车哪里怪怪的,有一点点邪门,有很多点晦气。
长义刚贴着我的耳朵回了两个字“我也”,后面的话就被突然从人造机械变身成血肉之躯的列车噎了回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就更魔幻主义了,又是几个年纪轻轻的少男少女先后在我们的车厢里和看起来非常恶心的肉块噼里啪啦打成一团,又是闪电又是火焰,比仅仅拥有一点平平无奇灵力的我更不像是普通人类。
中途我还隐约瞅见了一抹一闪而逝的熟悉金红发色,既视感强到我心如死灰地扯了扯一边护着我一边看热闹的银发青年颤着嗓子询问他刚刚那个是不是炼狱槙寿郎啊。
山姥切长义摇摇头说不是,看年纪应该是炼狱槇寿郎的儿子,恭喜啊你算是祖孙三代全见了个遍了。
我想请问恭喜在哪儿啊。
如果有人问我小明小明,还有什么比你们乘坐的列车又是变异又是爆炸,最后彻底报废翻到爆出一地终于睡醒了的人类乘客掉落物更让你震撼的事情吗,我将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向大家隆重展示和神秘纹身粉毛男激情肉搏、下一秒就要被一拳打个对穿的炼狱三号。
趴在山姥切长义背上的我刚离开车厢,甚至没来得及想明白这起交通事故应该找谁索赔,就被眼前这出炼狱三号腹肌接重拳的场景给唬住了,连忙伸手揪住长义的两撮头发,双腿往他腰上使劲一夹,催促他赶紧过去捞一下。
算上炼狱一号和半个炼狱二号,四舍五入我们也算是被炼狱家见义勇为过一点五回,更不用说炼狱三号刚刚在车厢里来回窜溜保护乘客,现在只当是还他们过去的善心了。
神秘纹身粉毛男固然恐怖,奈何以我们家阿本的战力水平在异世界不说拳打一切,至少能轻松脚踢这个比我们曾经遇到过的所有鬼都要强、但还是没有山姥切长义强的家伙。
直到这一刻,我都只是个全心全意为非常厉害的小本哥呐喊助威的阳光开朗大女孩,天真地以为我和山姥切长义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顺手帮一把老熟人的孩子收拾收拾红名的粉毛鬼,等收拾完了就可以事了拂衣去,拍拍屁股继续快快乐乐地和我家阿本过幸福的二人生活。
我是真没想到按理说应该日理万机、根本没那闲工夫登手下杂鱼的服务器的幕后鬼王居然会刚好跑来巡视员工工作,并强行占用了一部分下属的遗言时间朝我发出死亡威胁。
不对,不只是我,还有收刀收得非常帅气的山姥切长义来着。
嘿我这仗着长义在身边就忍不住发作的暴脾气啊,这家伙单是瞧不起看起来非常拉的我也就算了,居然敢对我们家无所不能、非常完美的阿本大放厥词,说什么下次见面定要取我俩狗命的混蛋话。
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的金发少年弱弱地举起一只手:“那个,他的原话好像不是这样的……”
因为山姥切长义见义勇为、及时出手,身体得以基本完好的炼狱三号目光炯炯,诚恳地告诉我鬼舞辻无惨大概不是无意中恰好发现这边的情况,刚刚被阿本以一己之力加上炼狱三号在旁辅助成功收割的鬼头是传说中十二鬼月里的上弦三。
换做是我,本来公司开的好好的,在所有员工中能力能派到前三的、属于精英中的精英的下属突然没了,我是老板我也得疯。
我闻言当即震怒:“什么!这个神秘纹身粉毛男是上弦三吗?!也没人告诉我啊!”
另一个看起来很是面生的、额头上长着红色胎记、发色微微泛红的少年朝我露出了“啊你居然不知道吗”的、怎么看怎么像同情的眼神:“他都写到眼睛里了诶。”
我:“他们的动作那——么快!我怎么可能看得清嘛!长义你看见了吗?”
山姥切长义:“看见了啊。”
我大惊失色地抓住银发青年的肩膀:“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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