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1 / 2)
够了,真的,我说够了。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异世界的我间接捅出来的篓子为什么要让无辜的我收拾残局。但是扪心自问一下把锅扣在安安分分地和异世界山姥切长义过二人生活的同位体好像也不太合适,作为本次事件的唯一受害者我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强笑着假装自己一切ok。
就是说为什么要把异世界的我的情感日常vlog上传到我们本丸的群相册里啊,个人隐私权在哪里,征得哪个我的同意了吗?
……有一说一,死丫头吃得是真好。难怪本丸的好些刀剑男士深受不明视频影响,我也时不时会被家里那张和异世界山姥切长义一模一样的脸短暂蛊惑住,偶尔甚至会弄不清身处的世界是小明和小本哥坚定搞纯爱的1v1世界还是大家都是彼此的偷摸大吉、灵魂挚友的一审多刀端水大师世界。
整得我在最开始那段时间一看到山姥切长义,哪怕只是一片具有标识度的衣角,都会忍不住脚趾扣地,就好像那个屡次趁刃之危对着银发打刀胡言乱语,仗着人家心善得寸进尺对山姥切长义上下其手——有些场景它敢做成视频放我都不敢睁开眼睛看,生怕多看一眼都会影响我和本土小本哥纯洁的战友情谊。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可太知道自己看似风平浪静、岁月静好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乱七八糟的阴暗面了。我现在之所以能装出个好好的正常人模样完全是因为本丸的刀剑太多,我的社交圈太广,除了稳定相处的合租室友、好吧,家养刀剑外还认识有许多关系不错、接触颇多的友人或是刀剑员工。
即使我不顾及在个别刀剑面前的形象,全部加起来一百来号人中总有那么几个让我要点面子的存在吧?
就比如跟我一块儿出生入死——虽然每次与我一同出阵的刀剑付丧神都和我是这样的关系,但就是不一样——过的大典太光世,我曾经有说过,拥有成熟稳重的成年男性外形、处事作风相当靠谱的大典太光世从某种程度上非常契合我对父亲或是兄长的幻想。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能在大典太光世面前维持一个比较良好的审神者形象。
至少不是视频中那个说是为了山姥切长义,实则是为了理想中幸福美满的未来说疯就疯的地雷女。
再比如那些对我这个乍一瞅似乎非常有用,仔细一想又会发现我好像也没干啥大不了的事的审神者有着比女娲补天石还夸张的滤镜的刀剑付丧神。爆发同位体小明视频门事件后我再也不敢直视那一双双左边写着天真、右边写着信任的眼睛里。
刀剑付丧神们!你们的审神者是变态啊,是变态!她真的是变态啊!现在看起来不咋变态只不过是被安逸稳定的生活约束了,你看异世界的那个小明身边只有一个名为管不住,实则根本不想管的山姥切长义都变态成啥样了。
她到底知不知道那些仗着山姥切长义看不见流露出的阴暗情绪都被某个未知镜头录制成视频并上传到另一个无辜小明的本丸群相册里了啊!
我再次克制住叹气的冲动,靠着娴熟的撸刀技巧将凑过来找审神者讨要肢体接触的刀剑付丧神摸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忘记了最初声情并茂地进言“希望主人能考虑积极借鉴来自异世界主人同位体的优秀经验,将异世界山姥切长义的待遇普及到本丸的每个刀剑身上”、并光明正大地提出可以从他长谷部开始试行的初衷。
可是靠旁门左道转移刀剑的注意力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尽管他们大概率不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待遇比不过异世界的小本哥,自己的审神者也比不过异世界的审神者同位体性格外放(可不外放嘛,都外放成啥样了,碰上极端情况allin、梭哈、研究禁忌之术根本不带手软的),但我总得给这件事做一个明面上的收尾。
例如你们是知道的,你们的审神者是个情感相对匮乏的家伙,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疲于表露出过于明显的情感起伏,像视频中表现出来的炽烈的、完全就是孤注一掷的爱只可能出现在神圣纯洁的极致1v1中,就这估计都是那个小明燃尽了的结果。
像我这种家里养着好几十振刀剑,家外还散养着小几十个刀剑员工的拖家带口审神者可以无限约等于养胃,能把有限的情绪尽可能公平地分摊给需要我的你们已经是我的极限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当我以为凭空出现在群文件中、经过时政技术员多次检查依旧没查明白的异世界本明安利视频包已经是我难得安分一段时间的幸运e光环大发神威的结果时,以本丸为规模难得举办一次的全员大扫除告诉我不是的,视频包更像是异世界的我幸运e发力,属于我的幸运e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众所周知,我是个拥有薛定谔的边界感且对普遍认可的审刀关系抱有许多异议的“审刀亲友派”审神者,对据说象征着审神者绝对权威与主导者身份的天守阁毫无滤镜,单纯地把它当作一个又能办公又能睡觉的多功能小公寓看待。
按理说有可以瞬间变出无数根灵活触手的阿花在,我完全能够亲力亲为打扫干净天守阁的边边角角,但在刀剑付丧神们“一起大扫除也是一种增进感情的方式”的软磨硬泡下我没怎么抵抗就同意了他们抽签决定几位幸运刀剑陪我一起感受打扫卫生的快乐的请求。
轮过一轮近侍刀剑的付丧神们对作为办公区域的天守阁一楼不能说是非常熟悉,只能说完全不陌生,他们更感兴趣的显然是作为我独立活动空间的天守阁二楼。因为觉得他们跃跃欲试的模样很像蠢蠢欲动地尝试探究主人私人活动区域的可爱猫咪,所以我完全没有生起过拒绝的念头。
既然是大扫除,大家一起认真收拾散乱堆放的书籍、光盘很正常吧?因为不确定哪些是我不感兴趣的、哪些是我还没动过的,是为了节省空间处理掉还是继续放在哪个角落吃灰专门拿过来询问我的意见也很正常吧?因为我有把便签、纸条、随笔等东西凭心情随手塞进某本书里的习惯,在刀剑男士将书传递给我的过程中有不明纸质物体从最上面那本没压实的书本中掉落出来也很正常吧?
毕竟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的意外,即使是整个本丸最活泼、最没有边界感的刀剑付丧神都不会在未经我允许的情况下私自浏览我的个人文件,不管那是不是我随手写下的、毫无营养的废话,也不管我是不是并不介意他们这么做。
综上所述,我多年前突发恶疾、恶魂上身操纵身体写下的遗书会从自我买来后只翻过一回——还是塞遗书的那一回——的九成新哲学书里掉落出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我:超奇怪的好吧!我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才会保留这个东西的啊!
想象一下,如果你在过去的某个时间点突然情绪上头写下一封言辞恳切的遗书,在里面长篇大论地发表了对合租室友——还没太混熟的继任审神者和暗中观察的刀剑付丧神们怎么不算是一种和谐共处的室友关系呢——的主观评价,以及希望他们能够淡忘曾经的不幸遭遇,拥抱幸福未来的美好祝愿。
可以肯定的是你当时写下的每个字都是奔着这下不死好像都有点不礼貌了去的,从头到尾毫无轻重可言。
你非常幸运,作为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新手协助人虽然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经历了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罪,但最终还是回到了你的合租室友身边,精神状态也从“想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把室友们托付给更好的审神者”转变为“既然没死那就继续养养呗,我养的好像也没那么差嘛”。
截止到这一步为止,整起事件似乎可以用皆大欢喜来形容。
如果不考虑那封突然多出来的遗书的话。
人甚至没办法共情过去的自己,凭借一时冲动完成上述壮举的我在事情尘埃落定后出于某种现在的我根本理解不了的心情居然没有及时销毁那份不合时宜的遗书,而是将其随手藏在了一本自拆封起就再没被我看过的书里。之后我又因后反劲的尴尬触发的自我保护机制,居然选择性地遗忘了对遗书的处理过程,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还写过一封遗书!
遗书这种东西就不是在当事人还活得好好的情况下让不明真相的亲友看的,天知道我背对着药研藤四郎收拾随手乱扔的毛绒玩具收拾得正好好的,突然毫无心理准备地听到短刀少年用半是迟疑半是询问的语气说“遗……书?”时我的心情有都多炸裂。
人,你写遗书也就算了,为什么要在最上头明晃晃地写两个大字专门强调一下这是遗书?
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的手能快成这样,我更没想到的是在我pia地一下从被硬控住的药研藤四郎手中夺过遗书后我的第一反应居然会是毫不犹豫地把折成巴掌大的遗书往嘴里塞,嚼都没嚼就开始生咽,结果当然是咽到一半就正正好好地卡在模拟出来的喉咙构造半道。
药研藤四郎:?!
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其他刀剑付丧神:?!
噎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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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第一章全在铺垫,完全没开始幼化的幼明pa啊。
本章稍微解释了一下正文为什么只能是无cp,延续正文线的番外也只可能是有明显或隐晦单向箭头的无cp(毕竟刀剑爱审神者天经地义,而小明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平等地爱着每个刃,至于具体是什么爱你先别管)。
因为以小明的人设真要喜欢上某个刀男了绝对是全心全意的喜欢,那就和小明“作为合格的审神者应该公平对待每个刀剑付丧神”的底层代码冲突了。
预见到这种可能的小明只会在对某位特定刀男产生些微言情意味的好感时迅速脱身、及时止损,自我调解后继续小心呵护和大家的纯洁亲友情。
顺便在这一章算是稍微填了一下正文里的遗书坑。
埋坑的时候我就没打算让刀男们得知遗书内容,知道有这么个事(审神者以前背着他们偷偷搞过小动作)就行了,真让所有刀知道里头写了啥也太社死了,这和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对小明好点吧!
遗书这种东西死了随便别人怎么看,活的时候可千万不敢给别人瞅见啊。
然后因为后续剧情涉及到小明连身体带记忆带心智通通回到小学生(六七岁)时期,将不可避免地涉及到一点点原生家庭的情节,大概率会不怎么隐晦地提到小明曾经经历过的非常抽象的家庭教育,总之大家自行排雷自行考虑能不能愉快阅读吧。
类似于刀男们觉得小小明的某个无意识行为有点奇怪,随口问一嘴小小明大人你为什么这么做呀,然后小小明用那种天经地义的语气说因为我妈妈/我爸爸是这么教我的呀。
在察觉到刀男们的表情不对后小小明说不定会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他们,怯生生地问我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
想想就觉得可爱。
写幼明pa一方面是想向大家和刀男展现非常可爱的幼年期小小明,另一方面也是想给在正文里完全摸不到攻略起点的刀男们一个窥见审神者些微过去的机会,稍微治愈一点小明的童年创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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