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1 / 2)
不管情愿与否,被店长小明放养在委托屋和刀咖的刀男员工们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其实相当微妙。
会真心实意地认为自己只是路见不平、日行一善,顺手捞了一把无家可归的无主刀剑的恐怕只有当事小明一个人。
别看那些散养刀男扯着刀剑员工的大旗理直气壮地跟着定时刷新在店里的店长小明,婉言谢绝所有想要为他们赎身(店长小明:请苍天,辨忠奸!店长真的不是强制员工卖身卖笑的邪恶妈妈桑啊)的热情顾客,仿佛一门心思只想通过勤劳的双手养活自己和同伴,全然没有找新的审神者焕发第二春的念头,事实如何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也就只要不是直球就能自我催眠合理化的店长会把自家员工们表现出来的“心中无审神者,拔刀自然神”形象当真。
毕竟这位油盐不进的店长可是能把员工们暗戳戳表达的隐晦心意解读成热血竞争最佳员工的奇人啊。
belike“我的员工总爱在我跟前晃悠说比起临时本丸,委托屋和刀咖更像他们的家,一定是因为他们喜欢工作吧”。
虽然在心里悄悄认定的审神者是个不解风情的知名木头,但对晚来一步的刀剑员工们来说像现在这样以刀剑员工的身份在店长身边自居,可以经常性地出入店长的本丸,时不时与店长的家里刃互通有无已经非常幸运了。
将心比心一下,换做他们是店长名正言顺的家养刀剑,不说将店长藏在本丸不给其他刀看吧——那叫限制审神者的人身自由,肯定做不到像店长的家里刃那样只在初次见面时短暂表露过一点复杂情绪,之后便默许他们占据自家审神者的部分精力。
被刀剑员工们默默感慨宽容大度的家里刃:实则不然。
主要是他们家审神者也不是第一次往家里捡刀,至今仍处于互相玩店长员工play阶段的散养刀男算什么啊,他们本丸前有大批把上任审神者送去蹲笆篱子的暗堕刀剑,有中途接手的、想要和主人共浴刀解池的高危刀男,后有从拍卖会解救领养的受害刀剑,有通过不同途径结识的、审神者大手一挥愿意照顾其退休生活的公务员刀……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大家都不是从零跟着审神者,也就有个认识审神者的先后之分。
比起追求从未经手过第二位主人的,全然“纯洁”的刀剑付丧神,他们的审神者明显更倾向于往家里捞些没地方可去的刀剑男士。
就跟救助流浪猫似的,不问品相和稀有度,也不怎么在乎对方的性格,只要被审神者碰上了,而对方又刚好愿意跟她走,就顺手带回本丸给予灵力、饭和住所,想离开的话随时都可以走。
只不过审神者的救助活动持续至今只存在外头没上正式户口的散养刀剑绞尽脑汁想要加入本丸大家庭的现象,暂时还没出现过刀剑付丧神向往野生刀男的生活,想要追求自由的情况。
同为某种程度上被审神者救助过的“流浪猫”,本丸的刀剑男士们现在虽然幸运地拥有了温暖的主人和家,但还没有忘本到排斥那些有着相似经历的倒霉刀剑。
曾陷于泥淖中的刀剑付丧神会向往追逐他们的审神者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这就跟飞蛾会不顾一切地扑向炽热的火焰一样,哪怕只有一瞬间能够沐浴在温暖的光芒下也值得,他们当初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嘛。
作为过来刃的他们做不到主动跟喜欢捡刀的审神者提议将外头的野刀通通领进门,但他们可以心安理得地默默旁观刀剑员工暗戳戳地表明心迹然后被无视暗示的审神者全部挡回去。
同理,他们不会主动拒绝快把本丸当家的刀剑员工一言不合就窜门的行径,但也会默契独享审神者缩水成赏味期小小明的秘密。
直到被隐瞒的当事刃人赃并获的那一刻。
[明石国行]:“哦,原来是这样啊。”
虽然清楚眼前的监护人不是自己那个,但不妨碍萤丸觉得自家刀派的刀剑得自家刃心疼,另辟蹊径地安慰起看上去对这起变故没什么想法的监护人同位体:“好啦好啦,至少你们现在知道了嘛,你看那几个和小明大人玩得挺好的公务员刀,他们还不知道小明大人变小了呢——”
大太刀少年脸上灿烂的笑容在看到山姥切长义、毛利藤四郎和大典太光世不自觉移开的目光时逐渐收敛。
萤丸:“他们……应该……还不知道吧?”
毛利藤四郎低头看着地上有序爬行的蚂蚁,觉得这蚂蚁可真蚂蚁啊。
你萤丸能心疼自家刀派的[明石国行],我毛利藤四郎难道就不能心疼心疼不仅有着同刀派情谊,还都有过身陷拍卖会的经历的一期尼吗?!
比起总能以汇报工作为理由光明正大串门的[明石国行],我们消息常年滞后的一期尼已经很可怜了诶!更别说变成小孩的小主公大人有那——么可爱,他真的很难忍住和变成资深社畜的一期尼分享照片的冲动嘛!
山姥切长义双手抱臂,看似理直气壮,实则也的确不觉得把审神者变小的消息告知那振有过同事情谊的伪物君有哪里不对。
大典太光世目视前方,两眼放空,一脸“没错,是我通风报信了,生而为刀,我很抱歉”的emo模样,可对面是被他和审神者亲手解救出来的,好不容易摆脱惨痛遭遇阴影、重新变得乐观开朗过上崭新生活的前田藤四郎诶,他相信审神者和本丸的粟田口家一定也能认同他的。
萤丸:……抱歉了外面的国行,这下你们好像真变成最后知道的了!
很快萤丸心中的这点歉意就在看似老实的[明石国行]三言两语说动小小明御驾出行、探索未来产业的举动下烟消云散了。
怎么可以这样!他们这些家养刀剑还没玩、啊呸,还没照顾够审神者呢!怎么说也得扒拉到手心里好好盘上七八遍再提探索本丸外的世界的事吧?
不管是在主公大人还是小主公大人面前都无往不利的短刀、胁差以及萤丸努力发挥自己“同龄人”外表的优势,连忙凑到已经自觉握上紫发太刀手的小主公身前,或热情贴贴或委屈撒娇,话里话外中心思想就一个——未来产业什么时候探索都来得及,何必急于一时。
小审神者:“可是哥哥说我在店里存了一只小狗,长大的我已经好几天没去看过它了诶。”
完了,居然把那只大杀器给忘了!
大审神者本就偏疼那只虽然精力旺盛但实在美丽的奶比,还曾因为痴迷卖力撒娇的赏味比让顿觉失宠的狐之助吃了好大一番醋。
本来按照大审神者的想法等大扫除结束她就会去店里好好汲取一番小狗能量,结果在审神者缩水事件的打岔下只剩下七岁前记忆的小小明完全不知道未来的她拥有一条属于自己的小比,周围知情的刀剑男士和狐狸也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件事。
也难怪[明石国行]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本丸,八成是委托屋那群散养刀剑掰着指头算店长亲临撸狗的日子,结果到了时间没等到朝思暮想的审,也没从不定时互通有无的家养刀剑那儿听说有何变故,干脆派个刀过来打探一下实情。
狐之助眼瞅着在大主人跟前失去的宠爱要在天真可爱的小主人那儿失去第二次,这会儿也顾不上和小山/丧彪/爱子/小柿等瓜分主人宠爱竞争对手拈酸吃醋了,本着危急关头本丸派应该一致对外的原则主动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一边围着小小明的脚踝打转一边发出急切的嘤嘤声:“本丸有好多可爱的小动物您还没来得及认识呢,不如先把家里的认识全了再去吧?”
小小明想了想,问:“那我们家里有小狗吗?”
狐之助屈辱地闭上了小嘴巴。
说来也怪,他们本丸聚集了众多奇妙物种,例如能够吐出无数触手的、比审神者更像触手怪的丧彪,例如结出来的果实有那么一点掉san的小柿,再例如被审神者用随手布置的粗糙陷阱——诱饵是吃剩的茶点残渣和附赠的愿意陪审神者打发时间的莺丸——吸引来的,梦想是成为摇滚巨匠的白凤头鹦鹉……
但就是没有狗。
不!不对!
狐之助的眼神如闪电般扫向灰发打刀,要论给主人当狗,他们本丸的压切长谷部绝不会输给一只连毛都不一定长齐了的愚蠢小比——
小山一巴掌扇在目光炯炯的狐狸式神后脑勺上,咬牙切齿地警告道:“你最好还记得她只有七岁。”
狐之助遗憾地撤回了一个压切长谷部,并不甘心地看着小小明欢快地朝他们挥舞小手,迫不及待地就要拉着[明石国行]去看自己的小狗。
陪同小小明前往委托屋的只有坚持履行近侍义务的和泉守兼定,那地方就跟审神者的第二个家似的,本丸的刀剑并不担心小审神者会在那里出什么事。
出于某种想看同事热闹的恶趣味,[明石国行]完全没有理会员工小群里此起彼伏的艾特和迅速变成99+的群消息,只当不知道他们急得都快派出第二振侦查刀了,还有闲心招惹一下局促不安地骑在和泉守兼定脖子上的小审神者。
长这么大第一次骑大马的小小明隔几分钟就忍不住询问面不改色的黑发打刀累不累、沉不沉,如果不是觉得在和泉守兼定的脖子上扭来扭去更给别人添麻烦,她都想直接从他身上跳下去。
[明石国行]好心提议要是累的话可以换他背一会儿,换来了和泉守兼定“谁会累啊”的轻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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