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1 / 2)
刀剑付丧神们以为的:为自诞生起生活在平凡世界的小小明解释清楚家里的白鹤和店里的黑鹤为什么会共享同一个名字绝非易事。
实际上的:小审神者只在最开始短暂地对变了个色号的[鹤丸国永]表露出困惑,那句“名字也一样啊”更像是随口陈述的事实,完全没有继续探究下去的想法。
黑鹤的心情也从最初的“如果小店长非常好奇,该怎么简洁自然地告诉小店长这里到处都是[鹤丸国永]”演变成“真的不问吗?真的不好奇吗?”,仿佛身上有虫在爬的刺挠感。
不过天大的情绪在超稀有、极罕见的小店长至臻幼年形态面前也维持不了多久,很快黑鹤就和其他刀剑员工一样全身心地沉浸于小店长陪玩事业中,整个刃从内而外都逐渐变成小店长的形状……
[一期一振]:“所以小店长什么时候会变回去?”
相比于那些在沉迷小店长比赛中取得了0秒好成绩的同事们,可爱弟弟的数量傲视群刀、见识过更多世面的[一期一振]顽强地在小店长的可爱光环下保持了一丝理智。
同样沉浸于领先本丸所有留守刀剑一步爽吸小店长快乐中的和泉守兼定闻言突然陷入了可疑的沉默。
问的好,和泉守兼定也不知道。
别说什么时候变回来了,和泉守兼定甚至不知道审神者为什么会从小明变成小明mini版,只知道阿花拍着不存在的胸脯指天誓约地保证此次变小事件绝对出于审神者自己的意志,且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原状。
事实上,不管是家养付丧神还是刀剑员工们都觉得小小只的审神者也别有一番风味。
除了个别本来就非常喜欢小孩的刀剑男士,例如毛利藤四郎,面对幼化的主人可谓是快乐加倍,其他刀剑对小审神者的偏爱与纵容只是因为审神者的存在本身。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熟知的,仿佛电量不足、总是一副懒散模样的审神者更活泼、更精力旺盛的小审神者,仿佛注视着审神者过去的、不为他们所知的影子降临于现在,几乎是怀揣隐秘的罪恶感无法抗拒地解读着那些被小审神者随意展示、坦然相告的秘密。
再重申一遍,几乎没有刀剑付丧神能够抵抗住探知主人、了解主人的欲望,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四处漏风,完全不管长大的自己的死活的小审神者就像个门户大开、欢迎所有途径的路人瞧一瞧看一看的储宝屋……
[一期一振]看着小店长仰着脑袋对身高一九五的静形薙刀发表重要点评(小小明:如果我从现在开始每天坚持喝牛奶,以后可以长得像你这么高吗?),在静形薙刀局促应答的背景音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一期一振]:“我猜店长她……如果变回来时保留了这段时间的记忆,她大概不会高兴的。”
[明石国行]觉得[一期一振]说话还怪委婉的,依那位店长的性子何止是不高兴,大概率会像只想要逃避现实的鸵鸟,在鼓起勇气重新见人前死守天守阁独自破防。
仗着本土便利了解更多的和泉守兼定大手一挥,说你们都错了,此事已有先例,审神者十有八九会大喊着“我要搬家”、“我要逃离时政”、“我要移民到离时政最远的星球上去”之类的胡话。
无所谓去哪儿的和泉守兼定耸耸肩,看似一副真拿他家审神者没办法的无奈样,实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有意无意的嘚瑟劲:“搬就搬吧,反正她总会带上我们,去哪儿都一样。”
读不懂气氛的和泉守兼定用一句话杀死了[一期一振]和[明石国行]的惆怅情绪。
什么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啊!有些刀剑担心自己是否有违店长意愿提前开始惴惴不安,有些刀剑则仗着自己在审神者的刀账上理直气壮,毫无会被审神者弃养的担忧。
这种“我再也不是没有审神者的野刀剑”的从容自信不只局限于早就被上了户口的刀剑付丧神,还充分表现在虽然上不了户口、但仗着毛茸茸与从零开始一起打拼情谊的双重优势,比相较之下都显得含蓄的刀剑男士膨胀无数倍的狐之助身上。
疑似审神者变小事件最大受益者的狐之助只觉得自己最近简直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要知道成年体主人只在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时短暂地宠幸了狐之助几天,允许这只拥有自洁功能的狐狸式神陪同她睡觉。
听狐之助第无数次炫耀那段和审神者同床共枕时光的鸣狐伴生狐局促地摸摸自己的鼻子,秉持着浅薄的同族情谊和一点莫名的心虚没有吱声。
小山就不一样了。此狐从不给任何人面子,一贯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耿直地说出扎心之语:“只是因为整个本丸只有你看起来最好拿捏,适合做狐质吧?”
狐之助勃然大怒:“就你长嘴了是吧!坏嘴巴闭起来!我和主人可是纯爱啊!”
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狐,狐之助也是只地地道道的实用主义狐。甭管主人当初是否抱有挟狐之助以令诸刀剑男士的念头,也甭管那时少有的与主人相拥而眠的夜晚是否伴随着隐晦的警惕与不信任——鸣狐的狐狸听到这儿又忍不住摸了摸鼻尖,狐之助只知道全本丸只有它有这样的殊荣能枕在主人又香又柔软的枕头上。
“零人想要有这样的殊荣好吧?”反驳型狐格大爆发的小山下意识吐槽道。
吐完后小山发现,嘿,不对,整个本丸里不想拥有这样殊荣的好像才是少数,它勉强能算作其中的一个。
一是因为小山对和自己的契约人同床共枕还真算不上热衷,它发自真心地觉得一只狐睡觉挺舒服的,可以在八百平(并没有那么大)的床上尽情地滚来滚去。
二是因为契约人的睡姿实在称不上老实,没有直言不讳地说那家伙睡着后会无意识打疯狗拳已是小山基于它俩之间的情谊所能给予的最后的温柔。想当初它俩一人一狐流浪战国,受限于条件不得不挤同一个被窝时,睡得正香的小山时不时就会被契约人施以精湛的无意识裸绞,像只狩猎中的深海大章鱼手脚并用地死死扒拉住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它。
但小山是一个擅长将心比心、换位思考,愿意站在他人的角度判断问题的聪明山神。代入那群简直像有皮肤饥渴症似的绞尽脑汁想要跟审神者贴贴的刀剑付丧神,他们搞不好还真想探究一下被审神者裸绞是种什么感觉……
这个本丸之所以至今还没有推行在审神者圈子中并不少见的刀男寝当番不是因为刀剑男士们不想,纯是被审神者以“我不太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给婉拒了。
小山还记得提出该提议并率先自荐的压切长谷部闻言露出了如遭雷击的神情,宕机了几秒后又不死心地退而求其次道:“那守在您的房间外呢?身为刀剑理应时刻保障主人的人身安全……”
后面的话压切长谷部没能说出口,因为审神者的手指此时点在了他的嘴唇上:“谢谢,我还是更希望看到我们能各自睡在自己的房间里,如果有需要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寻求你们的帮助,好吗,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还能说什么呢,目睹了全过程的小山看着眼前这副具象化的“可怜的压切长谷部被审神者玩弄于鼓掌之中”的画面毫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
同样目睹了全过程的鹤丸国永对此毫不意外,用压切长谷部和审神者都能听到的音量光明正大地和身旁偶然碰上的茶搭子小小蛐蛐:“我就说不可能成功啦,小明大人连浑身是毛的狐之助都看不上,怎么可能对我们网开一面嘛!”
配合着压低声音一同蛐蛐的茶搭子莺丸:“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提前阻止他?”
鹤丸国永理直气壮道:“万一成了呢,试试又不亏!”
又争又抢的刀剑付丧神才不会站在原地等待审神者主动走向他们,当然要倾尽所有尽可能地靠近审神者啦!
言归正传,正当对审神者的床铺蠢蠢欲动的家养刀剑们和狐之助逐渐放弃遥不可及的陪床梦时,光速倒带回七岁的小审神者的出现将本丸原本相互制衡、稳定的平静棋局一把掀翻,在毛茸茸中最热情,在热情的刃群里最毛茸茸的狐之助荣获小小明喜爱,被小审神者当成了必不可缺的陪睡伙伴。
“我一个人不敢睡嘛,”小女孩将脸埋进狐狸式神温暖绵软的腹部,细声细气地撒娇道,“好不好嘛,和我一起睡觉吧?我最喜欢狐之助啦,所以一起睡觉吧?”
或许是把狐之助被天降大馅饼砸得晕头转向,大张着嘴巴短暂丧失语言功能的沉默当成了为难,小审神者的亲亲似雨点般噼里啪啦地砸在狐狸式神的身上,从毛茸茸的耳尖亲到身在半空中的爪垫,每一下亲亲都伴随着复读机似的“求求你啦”、“最喜欢你了”、“就和我一起睡吧”的撒娇。
狐之助:。
有被小审神者从未示人的精湛撒娇技惊到的鸣狐和他的伴生狐呆呆地僵在原地,自觉不比狐之助差在哪里,甚至更加活泼、更加可爱的伴生狐不甘心地伸爪戳了戳狐之助软绵绵垂下的尾巴:“小小明大人问你话呢!”
没等来狐之助的反应:“你要是不乐意,我倒是很愿意代劳一下哦?”
再戳戳:“喂,你该不会是高兴傻了吧?”
本就不堪重负的狐之助被鸣狐的狐狸这么一戳,软绵绵的脑袋往后一样,整只狐跟厥过去了似的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以为自己把狐之助亲死了的小审神者:!!!
目睹小审神者把狐之助亲到厥过去的鸣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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