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 / 3)
喂,快点给我收起你莫名其妙恭敬起来的态度啊!不要再一口一个您了!大典太的身体好像都变得僵硬起来了啊!
从头到尾都是千古奇冤啊!你们都看到了山姥切和巴形,难道就没有看到相对来说正常可爱的博多吗!总不能是因为他太矮了吧!博多明明非常正常啊!
山姥切披三层被单虽然有点奇怪,但那是因为我心善,我宠我的刀还不行吗?他本来只需要披两层被单就可以了,如果想知道为什么山姥切会披两层被单那应该去问充电宝一号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
至于巴形,小巴的暗堕那是遇人不淑,这个人也在时政监狱当充电宝,和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啊!
长谷部我就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这个锅我好像还真得背一半,他的暗堕是因为前主,但病情演变成现在的样子好像还真跟我有很大的关系。我能怎么办呢?我又不是专业的,就算现在看起来好像有点容易被人误会,总比之前绝食半死不活的样子强多了吧,一个靠谱的审神者有时候就是要肩负这些甜蜜的负担。
扇耳光那是因为我深深反省了自己的错误,羞愧于自己道德水平有下降的苗头,怎么能被理解成冷酷乖僻通过伤害自己让主控刀痛不欲生啊!
这种设定放在小说里是要被读者骂的!四舍五入不就是伤在我身痛在你心文学吗!哪个正常人惩罚别人是通过给自己一耳光的啊?
哦对了,来这个拍卖会的没有正常人,那没事了……才怪啊!
如果就这么点世面就让拍卖会的幕后组织萌生爱才之心,那他们见到当充电宝的前主不得当场尊为长老啊?前主弱鸡归弱鸡,精神虐待刀剑的方法还真是一套一套的,长谷部、一期一振和好像痊愈了的鹤丸国永全是典型代表。
但我能说吗,为了大局着想,我憋了一肚子的吐槽那是一句话都不能说啊,不管是充电宝一号还是充电宝二号,甚至是半推半就进化的长谷部的锅我都必须揽在自己头上,整得我现在在这帮人眼里那就是个卧龙凤雏究极缝合体。
再给我添加点设定我都要超进化了!八嘎!
我最后的倔强就是在黄毛天花乱坠的彩虹屁中高深莫测道:“……倒也没有那么厉害。”
黄毛:“太谦虚了!拍卖结束加个终端啊大佬!”
虽然被黄毛所说的带有强烈主观色彩的描述震撼到,但大典太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公务刀,不管对我有什么奇妙滤镜还是兢兢业业地跟在我身后好似对我们的谈话无动于衷,俨然一副调教完成的模样。
不知道是不是主办方的刻意安排,我被黄毛带到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包间内,比并排坐的那些买家要显眼一些。我注意到在展示拍卖品的高台较近的位置还有几个比我这小包间大的多的大包间,大概是给身份最尊贵的那批买家准备的。
注意到我的视线的黄毛以为我是不满主办方安排的位置,忙向我解释道:“这里已经是能给第一次参加拍卖会的客人安排的最好的地方了,我知道以您的实力应该去更好的包间,实在是不好违背规则。”
我:“如果拍卖会真的有我想要的好东西,这些都不是问题。”
小非给我批了老大一笔任务资金,告诉我卧底结束要是有剩的我可以直接留下,这些钱给全本丸安上网线再刃手十台终端摔着玩还能剩好些,我在知道具体金额的瞬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这句是夸张的说话,主要是为了形容钱真的很多。
黄毛给了我一份展品手册后就离开了,我想招呼大典太一起过来看手册,又担心包间内有监控不知道应该拿出什么样的相处方式比较好,犹豫中大典太已经主动走向我,随后在我瞳孔地震中乖巧地跪坐在我的身侧,微微垂首向我露出白皙的后颈。
我的注意力瞬间集中在大典太后颈那道长长的刀疤上,怎么连这种要命的地方都有深可见骨的伤痕,我怀疑大典太衣服下还有很多不容易看见的伤口。紧接着我就被大典太光世的敬业精神深深震撼了。
真的好拼啊,大典太,这么拼了你不拿时政的灵力还有谁配啊。
本来还有点尴尬的我被老戏骨大典太这么一刺激好胜心瞬间就起来了,使劲催眠自己把大典太想象成德牧,突然就觉得没那么破廉耻了。
放飞自我后世界都变得美好了起来,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一手翻着被大典太双手捧着的展品册子一手随意地摩挲着大典太很有想法的到处支棱的蓝发,手感比长谷部的要硬的多,做造型应该能定型很长时间吧。
展品册子的前几页都是还未召唤显形的稀有刀剑,大多是四花太刀,剩下那些则是获取难度较高的刀剑,还有两把三日月宗近和三把数珠丸恒次,起拍价比我想象的要低很多,也不知道最终的拍卖价会是多少。
排在未显形刀剑后面的是已经被召唤出来的刀剑,完全不分稀有度和刀种,我甚至还在其中看到了几乎每个本丸都拥有的山姥切国广,册子上只有怼着正脸拍的一张照片,看上去好像和我们本丸的山姥切没有区别,除此之外没有对这振山姥切的任何描述,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起拍价居然快赶上未召唤的数珠丸。
不只是山姥切,其他被召唤出来的刀剑价格也普遍高得我难以理解,我明明记得还没入职时听狐之助向我诉苦过二手本丸的刀剑不太容易被审神者接手,如果有的选很多人都更愿意拥有完全属于自己的刀剑,我觉得这种心态很正常,为什么在这个拍卖场却反过来了呢?
先不提价格的问题,究竟是什么成分的审神者会做出把自己的刀剑卖给拍卖会这种事啊?除了那些被主人卖掉的倒霉刀剑不会还有被幕后组织绑架来的吧?
我继续往下看,居然看到了一期一振狂锄两周地都没能挖到的毛利藤四郎,这要是被我们本丸的一期一振知道不得当场发病,再一看价钱,好嘛,居然是三日月宗近那一档的。我迅速在脑海里比对了下任务资金和毛利的起拍价,感觉拍下毛利绰绰有余,再想起小非在出发前说过最好拍下几件试试看能不能摸清楚受害刀剑被困位置,便于执法队后续解救。
一会儿等看见毛利藤四郎了争取一下吧,虽然我运气差无法助力一期一振靠自己的努力挖出心爱的弟弟,但我可以通过努力工作为一期一振争取来现成的弟弟,如果一期一振能因此更加稳定一点、少犯ptsd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我个人是很尊重每一位刀剑男士的暗堕症状的,毕竟这又不是他们自己愿意的,但一期一振无差别攻击的debuff已经让包括他本刃在内的粟田口都非常困扰了。
我又往后翻,后面就更怪了,前面那些被召唤出来的刀剑好歹有张没啥信息量的配图,后面那几个拍品连名字都没有,除了空白就是问号,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很快拍卖会就正式开始了,站在高台正中央的是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拍卖师,虽然因为面具看不清脸,但听声音非常御姐,简单的热场后就开始拍卖那批未显形的刀剑。我注意到最前面的那些包间完全没有动静,陆续叫价的基本都是并排坐着的那些买家,最终的成交价也都没高的太离谱,摆明了重头戏在后面。
在拍卖师一声声的“成交”中,未显形刀剑很快交易完毕,开始轮到被召唤出来的刀剑。
第一个拍卖的刀剑居然是一期一振,我从来没想过这位王子气质的太刀会狼狈成这样。
我们本丸的一期一振虽然偶尔发病的时候会有点疯,涉及到弟弟的时候也容易突然激动,但大多情况下他的谈吐与举止都非常温和优雅,在我的努力下一期已经对我产生了一定的信任,甚至可以让我带着他那么多的弟弟去现世玩。
我见过粟田口的大家聚在一起闲谈,被弟弟们包围的一期露出了让我情不自禁捂住胸口的笑容,当时我就告诉自己,我要更努力地建设本丸让大家有一天都露出这样的笑容。
无论怎样,一期都不该像展台上那样,被铁链捆得严严实实,因为被拍卖师用绳子扯动束缚住脖颈的项圈被迫屈辱地在无数双眼睛面前以跪姿膝行。
在如海浪般戏谑的笑声、议论与口哨声中,我深深地困惑于人类是怎么做到以折辱与自己如此相似的个体为乐的。
看到优秀美好的存在被迫弯下脊梁极尽屈辱之态就那么有意思吗?我搭在大典太光世头发上的手指没忍住一个用力,扯掉了他好几根头发。不过大典太大概没感觉到,因为他在看清一期一振处境的那一刻情绪波动也非常大,虽然从那张淡然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来,但大典太放在我膝盖上的手已经让我的膝盖发出咯吱的声音了。
我完全没有心思感受膝盖疼不疼,共情别人的痛苦才应该是正常的啊,看见从外表上和人类毫无区别的个体连尊严都无法保持时,第一反应怎么可以是欢呼呢?我下意识地将手覆盖在大典太手上,这个地方和这些人都让我恶心到想要当场吐出来。
拍卖师对大家热烈的反应非常满意,拍手示意工作人员上场。在大家的注视中新上场的工作人员拖上来了一振小短刀,头上的冷汗不知不觉间落进眼睛,我眯着眼睛确认了半天才敢确定短刀的身份。
是前田藤四郎。
我记得他在粟田口的小短刀中都能算的上是年幼的小弟弟,虽然有点欠缺自信,但是个非常温柔的孩子。我们本丸的前田是最早对我表示友好的刀剑之一,尽管被前主伤害过,但对于接任的我没有丝毫偏见,甚至会鼓起勇气主动向我打招呼。在第一次收到我从万屋买来的礼物时,这个孩子甚至感动到哭了出来,完全就是小天使。
但是被拖上站台的小短刀让我几乎无法联想到笑容羞涩的前田,棕色的妹妹头被血液粘成一块一块的,本应有着温柔的棕色眼眸的地方如今至于血淋淋的深坑,四肢受了什么伤软绵绵的耷拉在地上,就算因为拖动出现擦伤也没有任何颤抖的反应。
面对戏谑的逗弄与口哨也没有任何反应的一期一振在前田藤四郎出现的瞬间猛地试图暴起,但很快就因为项圈上的电流抽搐着倒在地上。即便如此,他还是努力地试图靠近前田,口中喃喃道:“别害怕,前田,哥哥在这里,不要害怕。”
一直没有动静的前田在听到一期的声音后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呜呜的声音。
妈的一群神经病,口哨声居然更响亮了,甚至还有不少人鼓起了掌,仿佛看了一出精彩的情感剧一样。
这个时候我只恨当初没有再争把气从垃圾少爷那里继承点超能力,我但凡有点攻击力这时候都想冲出去开无双。
也好在我没有,才能冷静地坐在这里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你没有冲动的能力,不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坏了大局,除了眼前的一期和前田还有很多受苦刀剑需要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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