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2)
或许是因为我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巴形薙刀了,拥抱他的感觉出于意料的好,再加上薙刀青年明明很大只却像个柔软无害的小动物般贴着我的脖子蹭来蹭去的举动意外戳爆我的萌点,以上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使我耐心回应巴形薙刀的声音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我本以为第一个跳出来将抱着我不肯撒手的巴形薙刀强行撕开的刀剑男士会是一生致力于成为审神者最宠爱的刀子精的压切长谷部,没想到率先表达不满的居然是乱藤四郎。
扎着活泼高马尾的橘发少年不光是在言语上大声抱怨着巴形薙刀一个刃霸占审神者的恶劣行径,更是直接上手试图争取自己的合法权益:“真是的,你抱的时间未免太长了吧!休想一个刃吃独食,我也很想念主公大人啊!”
被谴责吃独食的小巴闻言勉为其难地分给乱藤四郎一点注意力,环住我的脖子精心挑选了一个能让小短刀清楚看清自己表情,却不会被我抓住的角度。
乱藤四郎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总是挂着一副除主人以外的其他存在都是空气的冷淡表情的蓝发薙刀居然若有若无的掀起一点唇角,嘴上却含着三分失落、七分眷恋地辩解道:“我只是在迎接主人,请再摸摸我的头吧,主人。”
还没开始加入战局的压切长谷部震怒:不管是向主人示弱还是放低姿态跟主人贴贴明明都是我先来的啊!几天没见巴形薙刀这是上哪儿进修去了?!敏感高需求是他的刃设吗就在这里瞎抄!
直面巴形薙刀挑衅炫耀的乱藤四郎:我雷主控,听到了吗?尤其雷你们这些恨不得连碗一起端走的拒同担主控!
我都接手巴形薙刀这么长时间了,还能不清楚这振薙刀是什么性格嘛,我敢用我的永远乱翘的黑炸毛打赌巴形薙刀绝对在演。
虽然但是,我还挺吃这种反差萌的,嘿嘿。
暗爽归暗爽,我可见不得小短刀真被气着,挣扎着从巴形薙刀的包围圈中抽出一条胳膊伸向乱藤四郎:“好啦好啦,小乱来的正是时候。可以也来让我抱一下你吗,乱酱?”
乱藤四郎朝嘴角瞬间抿直的巴形薙刀轻哼一声,随即像只归巢的鸟雀般欢欢喜喜地扑进我向他敞开的怀抱中,并明目张胆地试图拱开仗着体型大占去大半地盘的蓝发薙刀。
啊,可爱。
不是我吹,以我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实现用手臂环绕本丸一周,别说是多抱一个娇小纤细的乱藤四郎了,就是环住整个本丸的所有的刀剑付丧神都绰绰有余。
因此在被岩融从地上连人带两个刀剑一同捞起来,并被三日月宗近微笑着建议“不如换个地方好好倾诉思念之情”时我还有点意犹未尽,想让他们见识见识出差归来的审神者变得格外宽阔,能让他们尽情依偎的肩膀。
“话说你们到底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的?”被一大群刀剑付丧神们簇拥着来到大广间的我震惊地发现他们居然连饭菜都已经做好了,这让我对我的六个同伙本来坚定不移的信任变得摇摇欲坠起来。
“可以理解啦,毕竟我也被吓了一跳呢,”再次被我默默凝视,为了控制变量甚至挪到了膝丸的另一边,发现我真的只盯着他一个刃的鹤丸国永捂着胸口做出心碎的样子,“但是为什么只怀疑我一个刃啊!太不公平了吧!这里面一定有黑幕!”
“对不起,”我老老实实地低着脑袋跟一半是演戏,一半是真为自己叫屈抱怨的白发太刀道歉道,“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我努力克制一下哈。”
鹤丸国永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小明大人,你是知道我的,我真的超想看到总是板着脸的伽罗坊露出被吓一大跳的惊愕表情,为此我甚至提前把终端调整成了拍照模式诶!”
结果同伴的惊吓颜没拍着,倒是莫名其妙地抓拍了好几张小明大人一秒钟变换七八个表情的慢动作摔倒照片什么的……还是先别告诉小明大人了。
大俱利伽罗:“你说你想看什么?”
迅速联想到被巴形薙刀撞到地上时听到的拍照声的我:“你要是敢保存我的丑照我绝对会十倍奉还哦?我可没在跟你开玩笑。”
鹤丸君,你也不想每天提心吊胆地维持形象,生怕被神出鬼没、如同蟑螂般完美潜伏在黑暗中的审神者拍下一生的黑历史吧?
几乎被群起而攻之的鹤丸国永头脑飞速运转,迅速转移话题:“总、总之我绝对不可能出卖你的啦,要我用说谎的人会吞一千根针发誓吗?”
不等鹤丸碎碎念完直接一个猛虎下山越过中间的刀剑飞扑到他身上,用手捂住鹤丸的嘴巴让他物理闭麦的我终于短暂地共情了黑鹤当年堵我嘴时的心情。
鹤丸的情况还不能跟我那会儿相提并论,我那可是谈正经事,不发个毒点的誓言显得我好像没什么诚意似的,现在不过是掰扯这么点小事,郑重保证都嫌多余,更别说是发这么狠的毒誓了。
我试图用审神者不赞同的眼神让鹤丸国永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想到鹤丸看向我的目光居然比我还要严肃认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重新夺回发言权。
被这样注视的我莫名其妙的心虚起来,下意识地回避起鹤丸的目光:“抱歉,我刚刚是不小心连你鼻子一起捂住了吗?”就算真捂住也没必要这么严肃吧?我有捂得那么严实吗?
“小明大人,‘绝对不会出卖你’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小事啊,”白发太刀难得表现出成熟稳重的正经样子,学着我往常把住谈话者的脑袋要求对方不许回避,必须正视问题那样伸出双手固定住我的脸,一字一句道,“就算这么跟你说你也只会露出理解不了的表情,下回继续我行我素吧?那么至少给我记清楚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可能背叛你这一件事啦!”
如果是其他人、其他的审神者听到鹤丸国永这么说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呢?绝大多数人应该会对此非常感动吧,一些较为感性的审神者说不定会当场热泪盈眶,上演审神者抱着白发太刀泪流满面的戏码。
但我做不到。
我能从鹤丸国永的话语中触摸到他胸膛里跳动的真心,却只觉得如芒刺背,很想丢下所有人跑回天守阁躲进安全的被子里。
因为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只能默不作声地杵在原地,因为不想让鹤丸觉得我没放在心上不得不强忍住紧闭双眼或是去看自己和别人鞋尖的冲动……话说原来要求对方直视双眼这么具有威慑力啊,难怪大家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下回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对别人用这一招了……
可是我根本没有真的怀疑过我们中有人通风报信啊,而且这明明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嘛。
所以真的没有人愿意随便开口说点什么吗,我该不会要一直这么站着吧?
即便是要我硬抗住这份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缘由的压力,我也不愿随便打个哈哈如同开玩笑那样拍着对方的肩膀说我知道我知道,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启新的话题。
但造成这个局面的鹤丸国永已经没办法继续了。
结果就连这么简单的一句承诺也会让你感到压力吗?白发太刀无声咽下几乎涌到唇边的叹息,不打算为我逐渐累积的压力增添新的稻草,简单收拾了下情绪率先移开目光露出和平时无异的灿烂笑容:“还是不要寻找不存在的卧底啦,倒不如猜猜看是谁提前预判到了小明大人的预判吧!”
“啊——就是啦!”太鼓钟贞宗跟着鼓起脸抱怨道,“虽然我们决定了今天回本丸,可我们是临时起意在这个时间回来的耶,怎么会赶得这么正好啊?”
次郎太刀:“就是就是,为了让大哥成为全本丸第一个见到审神者的刀剑男士,我可是跟其他刃据理力争了好半天呢!”
“你只是想抓拍太郎太刀表情裂开的瞬间吧?”笑面青江呵呵一笑,毫不留情地拆起了次郎太刀的台,被次郎太刀以“也不知道是谁迫不及待地提名了数珠丸恒次,可真难猜呀”狠狠回击了。
不仅拥有每刃一份的点心特产,还额外争取到了源氏限定的审神者本体周边,以及不是很想争取但被热情的审神者强行附赠的兄长周边的膝丸并没有参与次郎太刀和笑面青江的争论。
压切长谷部一句话没说,不夹杂任何私心,只想帮助主人完成计划的灰发打刀自觉早已赢在了起跑线上。
“还用得着预判吗,这家伙说谎的本事再练一百年也不一定能骗过别人吧!”小山轻车熟路地跳到我的头顶,稳稳地盘坐在我的头发中间,居高临下……碍于我的身高限制,其实也没居高多少地看着吵成一团的次郎等刃道,“光凭她一句‘两天后回来’能摸八百回鼻子,眼睛还到处乱飘的样子就知道是假话啦。”
狐之助跟着跃上我的肩膀,用深得我宠爱的毛脸来回蹭着我的脖颈:“因为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主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主人,所以我们大家一致怀疑主人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大概率今天就会回来啦!”
鹤丸国永:“既然猜出我们是想给大家一个惊喜就该心照不宣地配合我们嘛,干嘛上来就拆台啊……”
烛台切光忠温声解释道:“没办法,一想到小明大人有可能今天抵达本丸,实在无法不去迎接,鹤先生一定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吧。”
我听着他们三言两语地岔开话题,逐渐转移到那些没用“审神者去哪儿”在线观看直播的日子都发生了哪些不为刃知的事情,将肩膀上的狐狸式神抱到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rua着那对蓬松柔软的大耳朵。
不管是刀剑还是狐之助和小山,他们这么努力地转移话题,尽力表现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并没有发生过会让大家不约而同沉默的尴尬插曲,都是因为我刚刚没有做出合适的反应与回答吧。
我好像总是会在某些特定的问题上搞砸同样的事情,一次次自我怀疑,然后周而复始、重蹈覆辙。
“主人,你还好吗?”我听到狐之助悄悄贴着我的耳朵问道,温暖的热气吹得我的耳朵痒痒的,连带着嘴巴里也跟着泛起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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