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2)
提问:当着疑似存在亲缘关系的年长家属的面对他的未成年弟弟口出狂言,说些类似“要不要来吃我试试看”这种乍一听起来像是骚扰,仔细想想分明是变态的不明发言,作为当事人我该如何为自己辩诉。
答:先迅速拉开和受害者之间的距离,并高举双手以示自己良好的认错态度,尽可能争取宽大处理……
我被突然出现的风柱吓得花容失色:“不、不对……!总之不管你在想什么,我和实弥之间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解释我自己听着都觉得苍白无力,但既然已经被当场抓获总比默不作声、直接定罪强。
不死川少年!你倒是说句话啊!
在我翘首以盼的期待注视下不死川玄弥终于开口了。在外人面前总是表现得凶神恶煞的鸡冠头少年在看清兄长身影的那一刻,脸上竟不自觉地冒出细密的冷汗,扣着手指小声道:“大、大哥……”
我:很好,看来没办法指望这孩子解释误会了,瞎子都能看出这孩子怕他哥怕的厉害。
令我没想到的是不死川实弥除了在一开始冲着我怒吼了一句“你们在干什么”,之后的时间几乎把我视作空气,同样把我当空气的还有噌的一下站起来的不死川玄弥。
依然坐在位置上,仰着脸表情呆滞地看着身高相仿、长相相似的兄弟俩对峙的我:……诶?
所以我才是场上唯一真路人吗?气氛好像逐渐变得焦灼起来了,不死川玄弥的脸色看上去比我随时会被幸运e突脸的命还苦,一副有很多话想跟不好相处的哥哥说的样子,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悄咪咪地沿着墙角溜出去啊?
虽然我总是开玩笑似的自称拥有某种神奇的树洞体质,但像是调节家庭纠纷之类的烦恼对我来说有点太超纲了。于情于理我这个无关人等都应该自觉回避,把场地留给他们兄弟二人尽情发挥。
我发誓如果不死川实弥没有说着说着突然上手去扣弟弟的眼珠子,我绝对不会咸吃萝卜淡操心地去管别人家的闲事。
我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亲兄弟之间一言不合就下死手,更严谨一点是身为兄长且实力强大的不死川实弥单方面试图致残弱小的弟弟。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一个灵活闪现在空中拦截下不死川实弥的手指,称不上伟岸的身板将身后的不死川玄冥挡的到处漏风。
……至少我守护住了鸡冠头少年一米六五以下的身体部位,刚好今天穿的鞋鞋底少说也有三厘米,四舍五入就是一米七,再入就是两米,轻描淡写间我又赢了一次……
不对!重点不在这里!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甚至感觉自己那颗早已不会跳动的心脏正因突如其来的惊吓扑通扑通一阵狂跳,“你不是风柱吗!身为鬼杀队的典范、队员们信任依赖的强者,你怎么可以随便对同伴下手!”
我甚至没有用“他可是你的弟弟啊”来控诉风柱生戳眼珠的恶劣行为——这种杀伤性招式我才对身为恶鬼的玉壶用过,没想到居然会在鬼杀队总部见到。
因为我很清楚有些极端行为只会出现在血脉相连的亲人之间。不管是口头上的还是付诸于行动的伤害,只要发生在家人之间就仿佛天然地裹上了一层名为爱的外壳。
因为你爱我,所以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情;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才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真正让人感到难过的是很多时候造成伤害的人甚至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对家人造成的伤害,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做出了最恰当的选择。
所以我只能扯着鬼杀队内部应该团结的大旗,牢牢站在不可动摇的道德制高点上,让我能够理直气壮地掺和进他们的家务事中。
“不知道做什么的是你才对……给我让开,”尽管两根手指受制于人,银发青年依旧虎视眈眈地盯着被我护在身后的弟弟,“他根本就没有成为剑士的才能,不自觉退出鬼杀队也就算了,居然还敢吃鬼……不想被我打残就乖乖辞退鬼杀队!”
哪有这种说法嘛!
虽然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不死川实弥的这番操作有口嫌体正直的嫌疑……呃,这么形容好像有点不太恰当,总之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啦,但这份来自大哥的关爱未免太残暴了,别说是正处青春期的未成年少年了,就算不死川玄弥七老八十了也没办法理解的!
我寻思一句话的功夫怎么又给我扯回家长里短的家庭纠纷了,这种时候只能让另一个当事人支棱起来,再回头一瞅默不作声的弟弟——嚯,看这孩子战战兢兢的模样明显是被哥哥的行为吓坏了,嘴上不停喃喃着“对不起大哥,都是我的错”。
我:。
意识到没办法通过言语让两人冷静下来好好沟通的我当机立断把活蹦乱跳的不死川实弥绑了起来。有一说一,行动灵敏、速度飞快的风柱即便是在九位柱级剑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难抓,简直像条滑不留手泥鳅在触手间来回跳跃扑腾。
但就像我之前对童磨说的那样,别的长处我不一定拿得出手,唯有触手数量要多少有多少,绝对管够,再滑溜的泥鳅也逃不出数十条触手织成的密网。
我:“不管怎样你先安静下来啦,我先会会你弟弟再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敌当前随时有可能开展和无惨的最终决战,等正式开打后只有两个结局,要么是我们赢了食人鬼通通完蛋,鬼都没了鬼杀队自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到时候别说是不死川玄弥了,他这个威风凛凛的大哥也得下岗再就业。
要么就是我们输了友方全体凉凉。我和刀剑们不好说,作为鬼杀队最顶尖战力的风柱几乎不可能幸免于难,更没空裕操心弟弟的在职情况了。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坐视风柱采用如此极端的手段逼迫弟弟退出鬼杀队,退一万步来讲这么简单的事情何苦附上一双眼睛的代价嘛。
我将被触手捆成蝉蛹的银发青年团吧团吧推到旁边,无视那双目眦欲裂的凶恶眼睛爽朗地擦了把不存在的汗:“很好,这下你哥哥没办法再打断你的话啦,有什么想跟脾气暴躁的哥哥说的话请尽情地说吧!顺便问一句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不死川玄弥摇摇头表示不用,愣在原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组织好混乱的语言:“……大哥,虽然你不愿意承认我是你的弟弟,但我还是想跟你道歉,我们会变成这样全都是我的错……”
随着不死川玄弥断断续续的回忆,我逐渐了解了当年发生的残局。随便代入一下不死川实弥的视角就觉得惨的不行,找晚归的妈没找到,回家一看死了五个弟弟妹妹,只活了玄弥一个弟弟,为了保护幸存的家人跟袭击的鬼拼死搏斗,结果拖到太阳升起突然发现杀死家人的鬼居然是晚归的妈,眼睁睁看着妈妈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灰飞烟灭,抱着妈妈痛哭的弟弟称呼自己为杀人犯,换做是我即使没有当场自闭也得破一辈子防。
但代入弟弟的视角又觉得合情合理。那时的不死川玄弥只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孩子,好像也没办法苛求一个先后目睹家人们挨个死掉的孩子能够理智地面对残酷且魔幻的现实。
“都是无惨的错!”我实在听不下去少年的自我谴责,抓住他的肩膀狠狠摇晃,试图通过物理手段将那些不利于青少年身心健康的想法赶出那颗顶着鸡冠头发型的脑袋,“你当然也有一定的错误,错在不应该对无辜的哥哥说出伤人的话,但你要搞清楚主次矛盾才行!”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是当年那个抱着逐渐化作灰烬的母亲痛哭流涕的孩子,而是不断增加鬼的数量,直接造成惨剧或间接对所有惨剧推波助澜的鬼舞辻无惨。
不死川玄弥勉强笑了一下,根本不敢去看不知何时放弃挣扎、逐渐安静下来的哥哥现在是什么表情:“大哥说的也有道理,我的体能很差,直到现在也学不会全集中呼吸法……”
“你是这么看待自己的啊,”我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按照你的标准,我也只是个没有才能的普通人啊。”
不死川玄弥:“诶?”
“呼吸法也好,精妙绝伦的剑术也好,即使被手把手的教导我也没办法轻易理解并学会,”我心有余悸地按着胸口,这一天,我想起了被身边的剑士和远在异世界本丸只能通过直播上网课学习的刀剑付丧神通通掌握呼吸法、只有我一个人始终不开窍的残酷现实支配的恐惧,“我就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啦,你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
说来惭愧,我迄今为止的实力几乎全靠机缘巧合的变异,除了先天拥有、后天掌握的灵力完完全全属于我自己,之后的一切成长进化都离不开无惨最开始赠送的鬼血嘉年华,让我至少在身体层面上摆脱了亚健康战五渣的烦恼,变成非常皮实但没啥输出的健康战五渣。
“这么一想我们俩其实很像呢,”我温和地拍了拍不死川玄弥的肩膀,“你靠吃鬼变强,我靠鬼血变强,说不好听一点都是靠外力,但我更愿称其为我们异于常人、得天独厚的天赋。”
我:“不是所有人都能免疫鬼血的同化,不受鬼舞辻无惨控制使用鬼的能力,这也是一种天赋啊,只是跟走常规流派的剑士不太一样而已。”
天赋无好坏,能用好坏来区分的是使用天赋的人。
不过我也能够理解不死川实弥为什么会这么暴躁。我和玄弥最大的区别在于我有灵力基础和时政便利的医疗体系做后盾,可以随心所欲地浪,玄弥却是鬼杀队难得一遇的噬鬼者,没有人能够确定他的身体是否会因为摄入鬼的身体出现异变,一切治疗与研究都只能摸索着进行。
“害,我也没什么能帮到你的,”我伸手把扎在脑袋后面的小揪散开,扒拉出来一缕头发徒手拧断,学着过年时长辈往我手里发红包的架势热情地往玄弥手里塞,“一点头发不成心意,不够随时可以来找我要。”
根据珠世小姐的研究结果我的身体组织中提取不到阿花的存在,应该和玄弥平时收集到的那些战斗专用小零嘴作用相仿。反正我的头发可以随便长,就当助力小孩正义执行、与鬼战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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