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 / 2)
我遛弯斩上弦的传奇战绩在鬼杀队引起轩然大波,脸上永远挂着温和微笑的产屋敷耀哉一反常态地激动起来,甚至当街拦下了甩着袖子兴致勃勃地朝着侧耳倾听的次郎太刀叽叽喳喳的鬼杀队之光。
也就是我。
“鬼杀队之光什么的……太夸张了吧?”夜宵计划中道崩殂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摸着鼻子,“只是刚好碰上了传说中的上弦,顺手跟他打了一架啦。”
次郎太刀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这下又多了一条对外介绍小明大人的前缀了呢,你说是吧,万屋教母?”
先产屋敷一步与我会合的鹤丸国永兴致勃勃地接起了茬:“谁敢看不起我们家的暗堕刀剑的正义伙伴!你说是吧,暗堕本丸之主?”
中二发作时的羞耻头衔被公之于众的我气急败坏地踩了次郎和鹤丸的脚,并一视同仁地踩了叫嚣着“鬼杀队之光太普通了,无法概括主人英姿的万分之一”的压切长谷部。
尴尬归尴尬,我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了鬼杀队主公的问题,并在心里暗自感慨“产屋敷家主已经很久没这样高兴过了”。
柱级剑士们听完事情经过的反应各不相同,有大笑喝彩、称赞我的战绩无比华丽的,也有暗含羡慕,希望像我一样碰到上弦鬼的,还有对我简单带过的结界术深感兴趣的。
奈何这些在剑术方面天赋卓绝的猎鬼人们无一例外都被灵力学拒之门外,没有灵力的麻瓜即使再努力也不可能理解最基础的入门结界术。
“不管怎样在决战前成功减员一个实力强劲的上弦鬼是件好事呢,”心态发生一定程度改变的蝴蝶忍微笑着从我手中接过采血的容器,同样是医学生队友,珠世有的蝴蝶忍也值得拥有,“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了,居然能这么轻易地发现上弦鬼的痕迹。”
对我来说应该是幸运吧,就目前的结果来看除了未知的上弦一,其余的上弦鬼应该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
不过上弦鬼一共才只有六个,我能偶然碰到其中的一个已经非常幸运了。
这么想着我隔天就在其貌不扬的杂货店门口闻到了熟悉的糟糕味道。
八嘎,就不能让我好好逛回街吗!我只想度过一段平静的审刀共处时间,总这样突然增加额外的工作量让我很难跟毫无怨言的刀剑付丧神交待啊!
虽然我嘴上骂骂咧咧,对这个没有眼力见的陌生鬼极为不满,但来都来了,我还是用数量不菲的小判换来了全场杂货随便挑选的包场时间。关上大门的一瞬间我就让阿花帮忙封锁店内的空间,确保没有一只鬼能从密不透风的触手缝隙中逃走。
我和好不容易轮上班的膝丸逮着那点味道到处寻找,最终将目标锁定在摆放至角落里,完美融入众多杂货中的壶上。
“难得出趟远门,要不要给大家捎点伴手礼呢?”我弯下腰凑近欣赏这个平平无奇的白壶,“这个壶上面的花纹还蛮好看的嘛,不知道髭切会不会喜欢。”
还没进门就感知到似有若无的妖怪气息的膝丸手已经按在了刀把上,心领神会地冷笑出声:“兄长大概不会希望家里出现来路不明的脏东西……”
膝丸话音未落,蹲下身近距离研究这个鬼里鬼气的壶的我猝不及防地与青筋暴起、怒不可遏地从壶中冒出的异形鬼对上视线,场面一度失去了控制。
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若隐若现的恶鬼气息,知道这个壶绝对跟鬼沾边的我没想到目标人物会被膝丸一句话激出来。我被突脸袭击的异形丑八怪震慑到不自觉后仰,好在紧跟在我身后的膝丸及时扶住了我的身体,即便如此我还是捂着假装会跳的心脏惊魂未定地靠在太刀青年怀中。
突然暴起的上弦之五玉壶此刻也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此鬼拥有可以在自己制作的壶中自由穿梭的能力,眼下这个被我逮住的壶正是他的众多作品中的一个。
之所以我一开始闻到的气味非常浅薄,是因为那时的玉壶并不在这里,我捕捉到的只是玉壶许久前遗留下的残余气息,如果不是冥冥之中有一种奇妙的预感驱使着玉壶过来看一眼,他都快把这个摆放位置一般,获悉不到多少情报的作品抛之脑后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敬爱追随的无惨大人心心念念的人形彼岸花正蹲在壶前一无所知地抚摸着上面的花纹呢!
对上弦二离奇断联事件一无所知的壶之鬼满脑子都是他玉壶乃是上弦唯一真幸运儿,之前想不通的奇妙预感正是上天降下的福祉,暗示他越过其他的同事成为无惨大人最信赖看重的上弦鬼!
巧的是我也有同样的预感。
我就说今天怎么突然跟屁股上长针似的完全坐不住,纠结半天还是没按捺住轧马路的欲望,不知不觉间溜达到了这个其貌不扬的杂货店附近。
莫非我真的开始转运了?随便逛个街就有上弦主动送上门。尽管上弦五四舍五入约等于上弦中的吊车尾,但是白送上门的上弦不要白不要嘛!
更别提我还吃了青色彼岸花,此为一胜;我一胜,玉壶零胜,此为二胜;我二胜,玉壶零胜,此为三胜……
粗略算来我就是让玉壶一只手和两条腿也能胜他个七八百回,这跟饭后消食散步有什么区别?
没有给对方说垃圾话或是反应的时间,我捏紧拳头重重挥向玉壶的面部,赶在对方仓促防御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拳为耶,一招双龙戏珠势如破竹地戳向眼眶的位置。
拜托,都到这一步了不会还有人一意孤行地迪化我,坚信我是个隐藏实力的武学奇才吧?我迄今为止的种种表现足以证明我是个没有任何战斗技巧可言的野路子选手。
感谢玉壶食人鬼的身份,让我莫名有种可以尽情下黑手、不用担心违背人道主义的救赎感。
好消息是我的两根手指精准打击了玉壶的要害,坏消息是玉壶的眼睛没有长在它该长的位置,我被固有的思维惯性以及那两张伪装成绿色非主流眼影的环保绿唇蒙蔽了双眼。
简而言之我的手指就像戳入两块豆腐般毫无停顿地洞穿了玉壶的牙齿,随后便径直陷进高温湿润的口腔内部。
我被意料之外的突发状况打了个措手不及,近乎惊恐地将这两根脏了的手指转化成触手形态。
……抱歉了,阿花!即使是没有洁癖的我也遭不住有食人癖好的脏东西的嘴巴,只能苦一苦不怎么挑剔外界环境的你了!
脑袋受制于两根触手的玉壶当机立断发动了血鬼术,试图将我困在坚韧柔软的水钵中趁机脱身。
“不管是你还是童磨,一个两个的血鬼术都很针对呼吸法嘛,”都用不上膝丸帮忙,我任由身体被水壁包裹,当着嘴角逐渐上扬的玉壶的面用另一只拳头锤烂了密闭的水钵,控制牢牢固定住玉壶的触手挑起他的脑袋,“不过你的运气跟他一样差呢,居然主动撞到不需要呼吸的我手里。”
没能如愿摆脱束缚的玉壶几乎要怒骂出声,明明是眼前的这个家伙自顾自地闯进他的藏身地,居然还倒打一耙将责任扣到他头上!
一计不成那就再换一计,玉壶决定先想办法激怒我,再见机抓住漏洞脱身。
能和鬼杀队混到一处的家伙十有八九是个会同情保护弱者的蠢货,在玉壶看来想要激怒这类蠢货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壶之鬼自信满满地祭出了压箱底的杰作——一个由十几个年龄性别各异的人类部件组成的壶。
我怔怔地看着壶中被诡异拼凑在一起的人体部件,镶嵌在中间部位的年轻男性脑袋上那只仅剩的眼睛正空洞地望着我,另外那只本该存在的位置被一只强行挤入的瘦小胳膊取代。
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的苍蝇嗡嗡作响,自顾自地落在男人散大无神的瞳孔上。
紧接着这个泯灭人性的证明就在我眼前“活”了过来,难以接受、无法想象的凄厉惨叫从男人口中爆发,拼接在不同部位的四肢手足仿佛临死前的青蛙拼命动弹挣扎、无助挥舞。
我另外三根按在玉壶脸上的手指深深地扣进苍白的肉中。
“如果你是想激怒我,进而让我失去理智,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愤怒过了,愤怒到想要对眼前的恶鬼做一些非常恶劣的事情。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汹涌的怒火被我深深压进每一个字里,清楚地宣告着玉壶即将面临的精彩下场:“不管你待会遭遇了什么,都不要去责怪怨恨其他人,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众所周知阿花的藤蔓是可以大量增殖的,其增殖过程绝大多数时候都隐藏在影子下,大家只能看到源源不断从影子中钻出的漆黑触手,实际上阿花的增殖行为可以发生在任何一条触手上。
比如深深钻进玉壶脑袋中的那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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