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暗堕刀剑会梦到吐槽役审神者吗 » 第156章

第156章(1 / 3)

有时候我是真想不通我跟无惨满打满算也就相处了十来天,结果愣是横跨数百年的掺水光阴上演了一出《我们仍未知道那天所认识的少爷的名字》,男女主之间不夹杂一滴真情,只存在你死我活的纯恨的那种。

那年杏花微雨,你说我怎么还活着,也许从一开始就都是错的。

如果不是那次意外的重逢,我对无惨的唯一印象大概就是不做人的反社会公子哥。说来惭愧,尽管这个恩将仇报的屑接连背刺了我两回,更是抓住我战略性撤退的瞬间给我来了下狠的,但我当时其实没怎么放在心上。

那时的无惨在我心中不过是个横跨时间与空间双重壁垒的地雷男,讨厌归讨厌,为了一道口子费劲吧啦地杀回去也太麻烦了,我只会在无惨遗留我体内的鬼血发挥作用时短暂地思念他一下。

我:感谢屑少爷送来的超强自愈能力buff!谢谢谢谢!

与此同时,忙着超进化的屑少爷大概也不会废心思回忆我这个无照行医的临时医生,我们本该像两条意外交错过一瞬的直线渐行渐远。

就在这个时候,诶,时空转换器发力了。

即将把对方抛之脑后的我们毫无准备地在百年后的集市草率重逢,无需防护便能在阳光下行走的我瞬间从无关紧要的路人炮灰升级成能顶半个青色彼岸花的高级食材,四舍五入约等于在所有刀子精眼前失去的胳膊也彻底断绝了我和无惨井水不犯河水的可能。

但凡无惨选择悄摸悄地背刺我第三回,我搞不好还真就忍了。这个混蛋知道我不算宽阔的肩膀上坐着多少刀剑付丧神吗?!他根本不知道哄一群本就有ptsd前科的刀子精有多困难!

个人的得失对我不痛不痒,来自刀剑男士的过保护与分离焦虑令我骂骂咧咧,事已至此我总不能责怪远程观看单骑出阵的审神者花样挨揍的刀剑付丧神,只好将所有的怨念倾注在罪魁祸首身上。

话虽如此也不至于每造一个新鬼就掐着对方的脖子逼迫他留意我的踪迹吧!我都要感到毛骨悚然了啊!

我:“……就因为我不怕太阳?”

我思来想去觉得不能是因为无惨控制不了我,按理说珠世小姐趁着无惨最虚弱的时候成功脱离了他的掌控,相比起我这个被无惨背刺的无辜路人,数百年来锲而不舍地背刺无惨的珠世小姐拉仇恨的能力应该远胜于我嘛。

只能说无惨的确有在朝着完美生物的方向努力进化,如果我没有被迫成为他进化路上的牺牲品,我高低得夸一句“这么努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无惨的这些抽象行径,就算告诉我们,我们也不会做的。

“谢谢你啊,让我对无惨的地雷男属性有了更加清晰深入的了解,”我揪着童磨头顶的那片格外醒目的血红色头发,有点嫌弃的啧了一声,“时间已经拖得够久了,所以无惨真的还没发现你的处境吗?”

还是说童磨已经被放弃了,无惨不打算动身营救自己身陷险境的上弦二?该不会是无惨手底下有不少实力跟童磨不相上下的高手,随时能够顶替空缺的上弦位置吧?

突然觉得大决战的前景变得更加惨淡了呢。

正当我陷入头脑风暴,放飞想象不断加强恶鬼阵营时,被捆成茧蛹的童磨也在思考顶头上司为什么还没有动静。

要知道他们老板自从上次短暂附身下弦一魇梦,被眼前这位身份不明的小姐贴脸挑衅、雷区蹦迪后就把对方设置为特别关注,一切与她相关的信息都会在第一时间引起那位大人的注意。

当时童磨在万世极乐教里吃教众吃得正开心,突然毫无征兆地被那位大人的现任女秘书鸣女召集到无限城内。还没等他跟聚齐的同事们交流一下感情,就被情绪波动格外剧烈的无惨大人输送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把这个女人活捉回来,”那位大人这么说着,因为愤怒几乎无法维持平时的人类形态,“把她带到我面前,做不到的话就去死。”

童磨:哎呀哎呀,的确是做不到就去死呢,再没有人来救他的话好像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诶。

这是童磨第二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死亡的存在,上一次是他初次见到无惨大人,得到那位大人的血液转变成强大的鬼,他中途有好几次觉得身体会爆炸成血雾,最后还是幸运地活下来了。

这次大概没有第一次那么幸运了,无法理解人类情感的童磨感知不到濒临死亡的恐惧,仍在思考无惨大人掉线的可能。以无惨大人的性格即使不来营救他,也该命令鸣女将难得暴露踪迹的目标传送到无限城,然后再来个邪恶的群殴之类的嘛!

童磨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黏黏糊糊地缠绕上目标小姐身体部位的漆黑触手,这些触手丝毫不见与他战斗时的穷凶极恶,像群热情的异形小狗满脑子都是跟主人撒娇卖萌。

……话说他的房间是从什么时候起被仿佛能吞噬周遭一切的黑色物质覆盖遮蔽的呢?

隐约意识到问题所在的上弦二望着无知无觉地跟过分热情的藤蔓挨个贴贴的目标小姐,开始觉得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算了,不来就不来吧,我们总会有见面的时候。”我放弃纠结无惨和童磨之间感天动地的上下级情谊。换做是七星剑或者其他努力为我增加创收的刀剑员工处在童磨的位置,我这个老板不说上刀山下火海,起码也要让殴打我家可怜员工的恶势力脱层皮。

我:“谈话时间结束,你更喜欢爆头还是晒日光浴。”

前者死的干脆利索,后者死的浪漫华丽,就我个人来讲我更建议童磨选第一个。毕竟现在离太阳升起还有一段时间,耗到那时候再回去我就赶不上夜宵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跟被我投喂了无数大饼的次郎太刀一起共进早餐。

次郎太刀作出客观评价:“如果只有我和小明大人两个人,吃早餐也不错嘛!”

我懂,审刀圈的潜规则嘛,性格再好、再友善的刀剑也会产生“想要独占审神者”的念头,我才不会做出领着今天认真工作的大太刀跟其他其他刀剑一起团建的掉分事情呢!

“嗨嗨,我可以在死前问你一个问题吗?”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当事鬼童磨都对他的具体死法不感兴趣,相比之下他更好奇我为什么会选择帮助人类,“虽然脱离了那位大人的掌控,据说还服用了我们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的青色彼岸花,但说到底你明明是我们的同类吧?”

“即使你的自我认知不是鬼,也该清楚自己无论如何也称不上是人类的一员吧,”上弦二的嘴巴叭叭叭地说个不停,“你为什么会站在鬼杀队那一边呢?该不会是想要借此自欺欺人地融入进正常人的世界吧……好可怜。”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童磨那双色彩斑斓的眼睛逐渐蓄起泪水,短暂地跑了个神——看样子童磨的眼泪不会变成珠宝钻石,结果只是形式主义的汤姆苏吗……

“你在说什么啊,我杀你跟鬼杀队有什么关系?”我盯着童磨的嘴巴陷入挣扎,实在没办法克服心理障碍手动闭麦,也不是很想让四舍五入约等于一部分我的阿花动手。

话虽如此,我实在没办法理解童磨为什么要将本场战斗的mvp扣在仍在骑马赶来的路上的鬼杀队:“我看起来难道很像是那种热心肠的人吗?”

次郎太刀想起我新鲜热乎的前科,以及那些有临时本丸不去,花式找借口蹭他们的本丸以及他们家审神者的暗堕刀剑,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出违心话。

我没等来预想中的附和赞同,扭头一看正好对上大太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真诚微笑。

等等,你为什么沉默了啊!

不是说好了要成为小明大人最可靠的翅膀,愿意为我赴汤蹈火,誓死争夺最忠心的刀剑付丧神荣誉头衔的呢!

即使没有亲友团的支持,我也要为我总被误解的人设大声辩护:“明明是你自己撞到我手上的!”

如果他没有指使手下的教众到处传教,我就不会遇见浑身上下被鬼气熏入味的年轻女人,也就不会推断出万世极乐教里藏着鬼的结论。

我跟鬼杀队那群将斩鬼视作人生目标的猎鬼人不同,我又不是为了帮助他们更快更高效地消灭恶鬼才留下来的。

我停留在这个世界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干掉无惨,守护我和刀子精们的平静生活,这也就意味着我只会顺手干掉那些没有眼力见、非要往我跟前凑的食人鬼。

“总而言之,你现在的下场全都是你的错,”我自有我的逻辑和节奏,才不会因为手下败将莫名其妙的嘲讽动摇,“居然对未成年的花骨朵下手,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把你拖到太阳底下枪毙三分钟,而是宽容地给予了你选择死法的自由。”

或许是因为好奇心得到满足,又或许是觉得干耗时间没什么意思,童磨最终选择了速战速决。

我将枪口抵在童磨的脑门上,看在他节省了我的时间、助力我赶回去吃宵夜的份上,我平静地送上最后的祝福。

“下去之后记得好好赎罪,”不知道以这边的魔幻世界观存不存在天堂地狱,这家伙能混到上弦二的位置必定残害了无数生命、踩着数不清的尸骨获得血迹斑斑的称号,我主观上希望这家伙能死到地狱里好好赎清身上的罪孽,“如果有来生,希望你能变得正常点,不要再做群体中的异类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