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2)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将信任自己的孩子领进教主大人的房间。
美穗望着阳菜那张满是无辜的稚嫩面孔,耳边回响起教主大人漫不经心的笑语:“那个叫作阳菜的孩子很可爱哦,是个值得被救赎的孩子呢。”
因为教主大人说了很喜欢阳菜,所以美穗像往常一样把教主大人喜爱的孩子亲手带到他面前,平静地守在门外防止不明真相的教众窥见万世极乐教的真相。
美穗没想到会有一只苍白有力的手突然出现,径直擦过她的侧脸按在即将关闭的大门上。
紧接着那扇厚重的、遮掩过无数血腥罪恶的大门在美穗怔忪惊恐的注视下像被人用力碾碎的饼干,悄无声息的破碎瓦解、化作尘灰。
“‘绝对不可以被其他教众发现’,你是这么想的吧?所以才会体贴地替你们的教主关上门,准备守在门口驱赶半夜不睡觉乱晃的教众,”我盯着踉跄后退的年轻女人扯动嘴角,“刚好,我也不希望解决麻烦的时候还要分出多余精力关心无关路人,所以特意布下了静音结界,现在看来效果很不错嘛。”
待会在这个房间内发生的任何事情都将不会被沉浸在睡梦中的普通教众发现,接下来我只需要把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的阳菜和笑容逐渐消失的美穗赶走,就可以放开手脚跟基本捶死恶鬼身份的教主打个你死我活了。
但是在那之前……默默跟在我身后的次郎太刀表情莫测地注视着我伸出去的那只手,不着痕迹地动了动重获自由的手指。
……哇哦,小明大人这不是看起来超生气的嘛。
“原来你都知道啊,知道你们的教主、你口中的神子是个食人的怪物,知道离奇失踪的教众其实都被恶鬼吃掉了,”我对上年轻女人写满恐惧害怕的眼神,近乎荒谬的意识到她的恐惧并非针对朝夕相处的恶鬼教主,而是针对我这个打破万世极乐教美好假象的陌生来客,“即便如此,你也要继续助纣为虐,诱骗更多受害者吗?”
无法理解,无法共情。
不管单纯地被乱七八糟的宗教搞坏了脑子,还是为了延续自己的生命选择为虎作伥,换做任何一个良知尚存的正常人都不该面不改色地对如此年幼的孩子下手。
“提前通知鬼杀队真是太好了,”我微笑着将美穗打翻在地,“我没兴趣了解你的心路历程,辩解的话等你醒来之后说给其他人听吧,现在先给我老老实实地睡一会儿。”
比起被我一记直拳打入婴儿般的睡眠的年轻女人,我对阳菜的态度可谓是截然相反。我抚摸着女孩毛茸茸的脑袋好声好气地诱哄道:“你叫阳菜是吧,很可爱的名字哦,可以拜托你暂时躲到那边的树后面吗?姐姐有点事要跟你们的教主说,很快就好。”
我微笑着朝听话地躲到树后面的阳菜挥挥手,转身走向不存在的空气大门时踹了昏睡中的美穗一脚,充分贯彻人道主义精神将年轻女人踹向远离房间的方向。
顺利清场的我总算能够抽出功夫观察从头到尾没有阻止我的万世极乐教教主,刚一抬眼我就被对方极具特色的七彩眼睛狠狠震慑住,一时间无数玛丽苏文学从我脑海中呼啸掠过:“太夸张了,就算是鬼也未免太张扬了吧!”
教主:“嗯?是在说我的眼睛吗?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就长这样了呢。”
他的眼睛里甚至还有字!这家伙该不会落泪的时候眼泪会变成钻石珠宝吧?
时刻背负着养家糊口的重担,永远嫌手上的小判、甲州金不够的我可耻地心动了。
我:“次郎啊……”
次郎太刀露出灿烂的微笑:“不可以哦,把脏东西带回家什么的是绝对不行的哦,绝对会被大哥狠狠祛晦的。”
被泼天的财富冲昏头脑的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太郎太刀颇具威严的严肃面孔,以及石切丸“不可以放飞自我哦,小明大人”的慈爱眼神,猛搓两把脸强行冷静下来。
“没想到我会是第一个碰到你的上弦,”此时的我终于看清了教主眼中的上弦二,紧接着就被他口中对无惨的描述恶心到想要干呕,“难怪无惨大人这么多年对你念念不忘,你看起来真的很好吃呢。”
如果不是无惨大人一再强调要把“那个该死的家伙”活捉回来……童磨颇感遗憾地舔了下锋利的齿尖,不得不放弃品尝一口的念头。
我对自己会让鬼食欲倍增的事实接受良好,但次郎太刀显然接受不了各种意义上对我图谋不轨的教主用看美味佳肴般的眼神将我从头舔到尾,藏在刀鞘中的本体刀蠢蠢欲动地想要斩点什么。
就在我和童磨互相嘴炮以示礼貌时,我和次郎太刀不知不觉间被若隐若现的雪白冰雾团团包围。
我:啊?开局先送对手免费冷气吗?这么贴心?
“……啊,战斗已经开始了吗?”在莫名尴尬的寂静中我与童磨面面相觑,随后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锤了下手心,就差在头顶上浮现出具象化的小灯泡了,“呃,那个,总之决定就是你了次郎酱!为了我,把眼前的这个坏蛋消灭掉吧!”
趁着次郎太刀跟童磨打的有来有往的功夫我发现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次郎太刀的本体能够对童磨造成有效伤害,这一点与我之前的认知存在明显差异。
我明明记得上回在战国时代山姥切长义必须借助鬼杀队同僚的日轮刀才能造成有效击杀,除此之外只能费点劲将战线拉长至太阳升起。之所以会这样并不是因为小本哥实力不够,仅仅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鬼斩杀机制比较死板,就算技不如人也要用过分顽强的生命力恶心敌人一把。
我不确定次郎太刀的不同是我历经数次变迁的灵力所致还是其特殊的经历造成。别看次郎太刀平时表现得像个嗜酒的酒鬼,一门心思主张穿衣自由以及帮助我这个审神者实现穿衣自由——虽然我并不是很需要,次郎和他的哥哥太郎太刀一样是供奉在神宫中的刀剑,对鬼有特殊加成也说不定。
等我们解决完童磨顺利回到鬼杀队后可以领着其余刀剑队友随便逮个鬼试试,如果是前者就再好不过了。
有一说一童磨的血鬼术其实蛮克制鬼杀队的剑士的,要知道鬼杀队之所以能顶着悬殊的身体差异与恶鬼战斗至今,能够全面提升猎鬼人战斗力的呼吸法可谓是功不可没。
结果这个战力仅次于无惨和不知名上弦一的坏家伙居然阴险到往血里藏毒,不仅如此还往寒气中混入带毒的冰晶粉末,换做是其他鬼杀队的剑士们站在这里,即使是柱也得狠狠削掉大半战斗力。
我和次郎太刀就不一样了。
我已经在刀子精面前暴雷过了,在不考虑刀剑心理健康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不用呼吸,甚至可以在生理层面上假装自己是个死人。
至于次郎太刀,作为刀剑付丧神他的确是以人类的样貌显形于世,但我其实并不确定次郎太刀是否真的需要呼吸,这也不在审神者的必须范围内啊。
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次郎太刀完全不受毒雾的影响,粉碎寒冰人偶的动作依旧是那么的赏心悦目,伟大的aoe群攻让次郎太刀一刀下去能把好几个寒冰小人斩成两半。
虽然童磨隐隐处于劣势之中,但他还有心情对站在不远处观战的我说垃圾话,左一句“被无惨大人盯上绝对会被吃得干干净净吧,好可怜”,右一句“无惨大人认真起来了,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同伴家人,以及鬼杀队的各位都只有死掉这一个下场呢”。
而我终于意识到从我见到童磨第一眼就产生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你……感知不到人类的情感吧?”我被电光火石间冲进我脑子里的灵光激出一身鸡皮疙瘩,露出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表情“不管是喜悦还是愤怒,亦或是失败就会死亡的恐惧,你什么都感觉不到。”
一想到那些教众每天都在向理解不了正常人感情的非人类教主喋喋不休地倾述烦恼,换来童磨看似真情实感的眼泪安慰,我就觉得整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这边是生活平静美满,正在稳步走向成功巅峰的伪·公务员。”
我又伸手指了指脸上还挂着假笑的童磨:“而你是个一无所有、不知喜怒哀乐,并且很快就要被我们干掉的反派。”
“你说我们之间谁才是真正可怜的那个家伙呢,”我看到童磨脸上虚伪的笑意随着我的话一点点从他脸上褪去、抹除,以平静的口吻作出最终结论,“别装了,就算我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也不会因为我的骑脸挑衅感知到真正的愤怒与厌恶吧?”
好可怜,他才是整个万世极乐教里最需要被救赎的家伙啊。
“决定了,就由我来救赎你吧。”我离开大太刀为我划定的安全范围,漆黑的触手随着我走向童磨的脚步逐渐从我脚下的阴影中冒出,呈护卫姿势环绕在我周围。
我:“就像你之前说过的那样,我会亲手将你从悲惨的人生中解放出来,不用太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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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立flag了,除去尘封的旧债还欠一章(痛苦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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