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1 / 2)
“小明大人,你还在生气吗?”时不时被幽怨的眼神盯得后背发凉的笑面青江露出无可奈何的笑容,“不是说好只认真生一个小时的气吗?”
我:“所以现在是没那么认真的生气。”
胁差青年觉得这样不对,不能因为他最先戳穿审神者的小心思就把矛头全指在他身上:“那怎么样可以让你少生气一会儿呢,我什么都会做的。”
没用的,我一想到刚刚为了让留守本丸的刀剑付丧神放过这一茬是如何低声下气地许下大量好处,同时被多个脑袋灵光的刀剑三言两语捅出更多漏洞,焦头烂额地拆东墙补西墙结果发现小半个墙都给拆没了,最后不得不强行关掉终端逃避残酷现实就觉得自己头都要炸了,只能通过给笑面青江的马尾编小辫来发泄怒火。
如果鬼杀队的柱级队员没有陆续到场,我高低能给笑面青江编出七八条小辫。
没错,继上一次失败的合作会议后,成功醒酒的我决定重整旗鼓,马不停蹄地开展第二次。
……主要是回本丸的时间耽搁得太长可能会直接导致家庭矛盾,被分离焦虑大爆发的刀剑付丧神堵在天守阁什么的,那种事情绝对不要!
为了弥补上回的失误,同时也为了证明自己绝对没有之前表现的那么不靠谱,我决定先给鬼杀队的众人露一手绝活。
“在正式会谈之前,先为你们展示一点合作的诚意吧,”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向看不见的鬼杀队主公伸出了一只手,“不知道你的祖先留下的有关我的记载中有没有提起这个小能力……请把手交给我,我能让你感到轻松许多。”
不同于上次治疗战国产屋敷,如今的我有了阿花的加成,灵力的质量跟着发生飞跃性的变化。两只手交叠的瞬间,遍布产屋敷耀哉上半张脸的深色诅咒如同触碰火焰的雪花迅速消融崩溃,那双黯淡无神的眼睛重新焕发出温柔明亮的光彩。
我第一次在这位年纪轻轻却表现得像是七老八十的成熟长辈的青年脸上看到震撼惊奇的表情,得意地笑了一下:“这么看的话,又完全不像了。”
无惨那家伙只会用鼻孔看人,血一样的眼睛里只有一视同仁的轻蔑与暴戾。
甘露寺蜜璃捂住嘴几乎要尖叫出来:“主公的病!治、治好了吗!”
“想什么呢,这可是通过血脉传承至今的诅咒,”一句话,让九个躁动兴奋的鬼杀队柱级剑士期待落空,“这么跟你们形容吧,你们主公的身体就像是底部有缺口的水池,因为被我一次性填充了大量的水,所以从表面上看好像枯木逢春、容光焕发了。只要无惨一日不死,水池内的水就会从缺口中不断外流,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快。”
最后的结局不用我多说,光看他们的脸就知道他们听明白了。
产屋敷耀哉这个当事人倒是全场看起来最镇定的一个:“和记载中的一样呢,‘灵力能够抑制诅咒的明小姐’……非常感谢。”
我:“不客气,应该的,我和鬼杀队四舍五入也算是老朋友了嘛。”
表演完绝活的我自觉浅升了一把好感度,决定切入正题开始解释我与鬼舞辻无惨错综复杂的仇恨关系。
我:“我认识鬼舞辻无惨的时候他还不叫这个名字,叫——”
等等,无惨之前叫什么来着?
仔细想想我好像从认识无惨的第一天起就开始用半死不活的语气称呼他为少爷,当时我满脑子都是蹭他家的消息渠道打探三日月他们的下落,想着跟这个性格差劲且重病缠身的家伙相处不了多久,所以跟着其他应聘跑来治疗无惨的同行一样随口喊着少爷。
再加上我本身就不太擅长记人名,且不说当初背下全本丸好几十振刀剑的名字废了我多大的工夫,要知道就连关系更好、好感度更高、认识时间更近的战国炼狱我都只记住了他的姓氏,更不用说从始至终没干过一件人事的无惨了,所以直到现在我才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无惨的真名,不知道留守本丸的白山吉光还记不记得。
“——叫什么并不重要,总之当时的鬼舞辻无惨还只是个重病缠身的普通人类。”我若无其事地跳过这个尴尬的话题,假装没看到大家求知若渴的专注目光,继续讲述我和无惨之间的孽缘。
从无惨觉得我这个半吊子“医生”好用,挽留不成果断背刺,说到死里逃生跑回来寻仇,却发现无惨在一个医术相当高超的医师的治疗下从性格不做人进化成全面不做人,我复仇不成还被无惨物理层面上背刺了。
我:“我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无惨注入鬼血的,不过因为灵力的缘故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刚变成鬼的无惨比较拉。”
“之后又过了几百年吧,”本丸和时政的事情我不打算多提,当场使用时间跳跃大法,“我在阴差阳错下结识了诗和缘一,之后又机缘巧合地接触到当时的鬼杀队,结果没过多久在和同伴逛集市的时候碰到了多年未见的无惨。”
“这次我失去了这条胳膊……当然很快就长出来了,”我熟练的撸起袖子,向他们展示了完好无损的胳膊二代,没展示几秒就被压切长谷部迅速且不失轻柔地把袖子拽回了原位,“再之后就是缘一大战无惨,只差一步就能把那家伙彻底干掉。”但没料到对面过于不要脸,不惜使出暴雨梨花针·无惨版也要拼得一线生机,结果还真给他拼出来了。
我:“事到如今我跟鬼舞辻无惨之间只能活一个,所以说咱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产屋敷耀哉:“你说想要和鬼杀队合作,是希望我们提供怎样的帮助呢?”
要不怎么说产屋敷耀哉是鬼杀队主公呢,在其他人还在消化我跟无惨跨越数百年的互相伤害时——感谢缘一,如果没有他就是我单方面挨揍了,产屋敷耀哉已经开始进入到具体的合作环节了。
“很简单,我负责做诱饵引出鬼舞辻无惨,你们负责集结鬼杀队的全部力量结束他的生命,”我微笑着比划出斩首的动作,随后用炫耀宝贝的架势向大家挨个展示我们家内外兼修的刀剑付丧神们,以及浑身上下写满“花花要战斗”的阿花分条,“当然,我的伙伴们也会加入战斗。”
我从缘一那回失败的剿灭无惨战斗中汲取到了非常珍贵的经验,那就是一个人的力量即使再强也有可能存在瑕疵,如果当时鬼杀队其他那些掌握呼吸法的强大剑士也在场,即使不能打出比缘一更高的伤害也能帮着处理缘一没能解决的碎片,通过集体的力量弥补最强者的漏洞。因此这次行动必须尽可能地动员所有的有生力量,确保一击必杀。
为了尽可能不引起猎鬼人的应激,我特意让阿花出现的时候避开产屋敷耀哉的位置,说着说着没忍住朝目光炯炯的炼狱杏寿郎投去幽怨的一眼。
“差点误伤了你的家人真的很抱歉!”敢作敢当地鬼杀队炎柱再次向我和阿花表达了歉意,“但是在那种环境下突然出现实在是太可疑了!”
想想看吧,这位鬼杀队知名好青年正尽自己所能地保护多个车厢的乘客,专心致志地消灭层出不穷的深色肉条,结果突然冒出一大堆诡异程度爆杀魇梦的漆黑触手,换做任何一个柱都会本能地向其使出最强剑技……
“不用担心无惨不会出现,”“那家伙寻找千年的青色彼岸花的下落只有我知道,而我本人又是目前已知唯一一个能免疫阳光的……啧,半个鬼,那家伙绝对没有耐心等待下一个机会。”
因为没有人比无惨更清楚我拥有一个无冷却的转移技能,随时可以藏到一个他永远无法触及的地方。
我的存在就是一个天造地设的、能够从头到脚、从内而外地吸引鬼舞辻无惨全部仇恨与注意的完美坦克。
我:“也就是说如果没问题的话,很快就要开始最后的大决战啦!”
但是在大决战之前必须先大致明确同伴们的实力,因此我委婉地提出了“想要见识一下鬼杀队众柱风采”的请求,并在他们的带领下来到了柱平时训练的地方。
“喂,你的‘家人’们不上吗,不会是打算自己一个人迎战吧?”宇髄天元难以置信地看向远远站在一旁的刀剑付丧神们,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打量我,“看不出来你居然也是强大的战士?”
不算健壮但身板非常扎实的我露出礼貌且不失尴尬的笑容:“并不,我之前说过了,我的定位其实是坦克来着。”
我生怕他们误会我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对我产生某种错误的认知,连忙挥舞练习专用的木剑表演了唯一掌握的跳劈,诚实道:“这就是我于剑道一行的全部了……都是站在观战区的那几个人教的。”
碍于我的要求不情不愿地站在观战区等待的刀剑付丧神有的抬头望天,有的低头欣赏蚂蚁搬家,若无其事地回避猎鬼人们难以置信的目光。就连压切长谷部都在艰难的纠结挣扎后羞愧地闭上了眼睛。
压切长谷部:没能让主人掌握除跳劈以外的招式真是抱歉。
排在第一位的不死川实弥人都麻了:“你打算用这一招对付我?”真的假的?这不纯闹嘛?
“当然不是,”我用一种“你怎么会这么想”的奇怪眼神看了回去,“我要打你们全部。”
话音刚落,我脚下的影子开始扭曲、膨胀,越来越多的漆黑触手从中涌出,围绕着我的周围尽情的蔓延舒展,比会议上展现的友好姿态邪恶无数倍。
“你们一起上吧。”我诚恳地建议道。
刚打没两分钟我就发现训练用的木刀根本破不了阿花的防,甚至没能让阿花感受到威胁,有些犹豫地向表情凝重的柱级剑士们转述了阿花的提议:“阿花说可以上真家伙……真的没关系吗?你要是受伤的话我会哭哦?我真的会哭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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