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1 / 2)
刀剑付丧神:哦,审神者酱,可以再说一遍你从薛定谔的伪人进化到彻底不做人的故事吗?
有求必应的审神者本人:好的,孩子们,好的。
已知我在碰上狐之助以前是被非自然力量拒之门外的纯种普通人,即使后来接受了时政offer成为一名光荣的审神者也只是变成了“能自如使用灵力”的普通人。
这时候可能就有人要问了,小明小明,害你失去生命体征的是不是浑身插满箭头的鬼舞辻无惨呀?
太鼓钟贞宗:“如果小明大人希望的话我可以问哦!”
我:“非常感谢。”
上句问题的答案是一半一半。
无惨的鬼血的确一脚将半个我踹出了普通人的范畴,拉长血条、增强自愈能力的同时让我变成畏惧太阳的异食癖未遂者。
这一阶段的我虽然生命体征不太明显,但远没到现在这种随时随地cosplay尸体的程度。
真正让我不做人的还得是我们家能文能武、十项全能的阿花。
与我互为命运共同体的阿花在带走我许多弱点的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改造我的身体。最初流于表面的器官、肢体变化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重头戏发生在我突然失去呼吸心跳的那个早晨。
别看我平时会因为一点小事咋咋呼呼,真碰上大事了反倒会默不作声地独自消化处理。一觉醒来惊觉自己变得哇凉哇凉、可以分分钟作为僵尸小姐出道的我没有跟任何刀剑打招呼,提心吊胆地摸到时空转换器前,连滚带爬地跑去找靠谱的医生朋友求助。
“也就是说我现在的状态是服用青色彼岸花造成的副作用,”我捏着检查报告一通研究,“真的不会对我的日常生活造成影响吗?”
医生推了下眼镜框,镜片因为灯光的照射闪烁出耀眼的凌厉光芒:“根据目前的结果来看,如果不考虑你因此受到的精神冲击,是这样没错。”
阿花蔫哒哒地挂在我肩膀上,一副活花微死的愧疚模样,我倒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捏着触手尖尖好声好气地安抚自觉惹出大麻烦的小黑条:“仔细想想其实很合理呀,不管是无惨那个坏东西还是阿花你这朵人见人爱的可爱小花都是非人类嘛,我只是因为你们的影响变得稍微特殊了一点。”
反正不管怎样都怪不到它头上,如果没有阿花,此时的我仍需要忍受会对我造成伤害的陌生太阳,需要克服会对同类产生食欲的自我厌恶与恐惧,需要躲在深夜的被窝里独自消化不愿暴露的负面情绪。
如果像无惨一样找不到青色彼岸花该怎么办,如果青色彼岸花根本就不存在该怎么办……难道我要一直以这种形态活下去吗?曾经我还能靠着山神留下的契约狐假虎威地震慑约束没有智商的鬼血,可是现在的小山早已自顾不暇,总有一天鬼血会意识到残存的契约架子是只不足为惧的纸老虎,那时的我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有时候会想,平时的我之所以运气那么差,是因为我的运气都花在人生的关键节点上了,”在阿花这朵没有人形的新家人面前,我可以轻松说出那些不敢直白地告诉自家刀子精们的真心话,“能够在最需要的时候遇见你、认识狐之助和那些刀剑们,我明明很幸运嘛!”
萎靡不振的阿花蹭地拉长软趴趴地挂在肩上的枝条,一个原地弹射扑到我脸上乱七八糟地缠成一团,一边发出不可名状的呓语低鸣一边不断分泌同样不可名状的漆黑液体。
“这边建议病人及家属回本丸后再尽情交流感情,”医生及时出声打断正上头的阿花继续真情流露,顺便成功解救了大半个脑袋被过于激动的阿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没有问题的话你俩可以回去了。”
问题还是有的。世界观多次破碎重组的我可以迅速接受自己彻底脱离人类范畴的事实,也能够随遇而安地适应失去生命体征的生活,但是让那群整天提心吊胆地关注我的健康状况的刀剑付丧神们知道我变成这样总觉得哪里不妥。
“哎呀,该怎么解释才好呢……”我犹犹豫豫地组织起合适的措辞,“本来我一个人单骑出阵就已经让他们非常愧疚难过了,还因为那个破机器隔着屏幕间接看到我受伤的画面……虽然我觉得那些事都过去了,但是对他们造成的影响好像一时半会消不去呢。”
这么说听上去或许有点阴暗,不过我的确从刀剑男士们因我产生的ptsd中感知到不应有的喜悦,并在大家真心实意的关心中深深地唾弃自己病态的幸福观。
“不管是长出蔓延整个天守阁的长发、眼睛遍布全身还是干脆变出很多触手,我已经尽可能地表现出不在意、很有趣的样子了,但刀剑们还会因此产生负面情绪,”我极力压抑自己不受控制地往上翘的嘴角,“在这种情况下被他们发现我单人出趟差回来呼吸心跳都整没了,感觉会加重他们的心理阴影诶……你这里有没有那种能伪装出正常生命体征的神奇小道具啊,或者有能刺激我机体功能的神奇小药丸也行。”
医生:“……你是不是有病啊?!”
坏消息是医生那里没有能救我于水火的神奇小道具,且严厉批评了我试图通过滥用药物瞒天过海的恶劣行径。
好消息是万能的阿花表示不就是伪装生命体征嘛,小小生命体征轻松拿下拿下。
心怀愧疚的阿花为了将功补过甚至严谨地模拟出会在合理范围内轻微波动的呼吸频率与脉搏。大清早背着所有刀剑男士单独行动遛出本丸的我刚回家就被大家围着念叨了,好在没有一个刀剑付丧神发现异常,“呵护刀子精心理健康”大作战顺利展开进行。
逐渐的我也咂摸出了一些彻底不做人的好处。作为一个身心基本健康的良好女青年,我整天瞅着刀剑付丧神们那一张张帅出不同风格的英俊面孔,再怎么清心寡欲偶尔也会被冷不丁地一记美貌冲击帅到小鹿乱撞,心脏怦怦直跳的同时还很容易血液上涌直接表现到脸上。
我:这样下去很容易发展出上下级恋情啊!亲情友情还没研究明白就别越级挑战高难度情感关系了吧!
现在好了,甭管我的脑子和眼睛会不会动摇,我的心真正做到从字面意义上心如止水,也不必烦恼在不仅帅出风采、帅出风格还非常擅长甜言蜜语的刀剑付丧神面前脸红的尴尬与困扰,可以说对我稀巴烂的演技相当友好。
坏处就是现在的我不得不耸着脖子,飞速运转刚醒酒的脑袋,认真思考要坦白从宽到什么程度才能既让不知不觉将我围在中间的队友们放心,又能把那些不重要的细节二度瞒天过海。
我:藏事一时爽,事发火葬场,以后还藏,嘻嘻。
我挑挑拣拣地说明了大致情况,将听上去比较严重的地方含糊地一句话带过,着重描述“不会影响日常生活”的那部分,同时使出一记精妙的转移注意力大法,召唤出摊成酱的阿花。
果然不出我所料,一杯接一杯的紫藤花茶不仅放倒了从没体验过醉酒的我,同样放倒了探索人类世界进行时的阿花。此时的阿花仍未醒酒,软绵绵地挂在我的脖子上任由我捏来捏去,醉成这样难怪没能继续伪装我的生命体征。
无视种族竞争第一主控的压切长谷部轻哼一声,显然是对阿花这种疏于职守的状态颇有意见。
相比之下没那么在意阿花的次郎太刀则伸长胳膊勾住我的脖子,似笑非笑道:“居然发生了这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呀,小明大人要记得告诉大哥和其他人哦~”
“……哈哈,先回本丸再说嘛,”转移话题失败的我强颜欢笑地欣赏着地板的纹路,“刚刚好像没有吃饱,肚子还是有点饿呢,不如我们先去找点东西吃呀,我请客!”
在场的刀剑付丧神中没有傻子,都能看出我在逃避问题转移关注点,但天大地大吃饱最大,一切矛盾在审神者肚子饿面前都是次要矛盾,还是顺着我的心意跟着我出门觅食了。
“所以说为什么会变成新一届大胃王竞选赛啊,”莫名其妙被推举为裁判的笑面青江眼睛失去了高光,“根本就没有比拼的必要吧!你的干饭实力已经超过全时政99%的审神者了!”
正襟危坐准备开赛的我猛地抬起脑袋:“什么!那百分之一是谁!”
笑面青江:“这是重点吗!”
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遗憾失去竞选裁判资格的压切长谷部:“主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笑面青江,你知道待会该怎么做吧!”
……这家伙已经开始明目张胆地要求裁判暗箱操作了啊!他笑面青江岂是那种会违背公平正义的竞技精神的邪恶裁判!
邪恶裁判笑面青江:“各就位,预备——”
神采奕奕、目光炯炯的炼狱杏寿郎:“哟西,要上了!”
表情羞涩但很有干劲的甘露寺蜜璃:“全力以赴吧,大家!”
刚好路过比赛现场,莫名其妙被拉来凑数的灶门炭治郎:“呃,那个,我会加油的!”
眼神凶恶地盯着面前比脑袋还大的饭碗的我:“就算和你们志同道合,我也不会轻易放水的!”
人这一生中,似乎总会为某件事拼上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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