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 / 2)
初步定下战略目标的我决定派阿花去保护车厢内的乘客,自己则带着跃跃欲试的刀子精们去寻找魇梦的本体。
“帮帮我,阿花!”我捧着不知何时缠绕上我的胳膊的阿花尽情倾吐甜言蜜语,“我相信如果阿花出手一定能轻松保护二百多名乘客的!”
噼里啪啦遭了一顿亲亲夸夸的阿花扭捏地挥舞着黑里透红的漆黑触手,晕乎乎地就要指使数十根阿花分条钻入车厢保护乘客,被笑面青江及时拦下了。
“小明大人,车厢里除了有沉睡的乘客还有数量未知的斩鬼人,”已经预想到会发生什么的胁差青年委婉劝说道,“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还是让我和太鼓钟贞宗去吧。”
我顺着笑面青江的视线看到了歪着尖尖无辜卖萌的阿花,沉吟着摸了摸仿佛要将四周的光线吞噬殆尽的漆黑触手:“……真的很像鬼吗?你再仔细看看呢?这明明是无害可爱的植物藤蔓诶!”
我不死心地看向这几个刀子精中看起来最诚恳老实的膝丸,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也这么想”的支持。
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出卖灵魂的膝丸迅速低下脑袋回避我的目光。
“死心吧小明大人,”面露同情的鹤丸国永沉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想我们跟阿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偶尔还会冷不丁地掉一点san值,真让阿花混进车厢搞不好被砍的就要变成乐于助人的阿花了。小明大人,你也不想在解决罪魁祸首前先进行一场内战吧?”
时至今日仍然会被在各种奇怪地方出现的阿花克到的我无法反驳。
所以就变成了实在不适合参与室内战的次郎太刀和不擅长夜战的鹤丸国永、膝丸跟着我寻找魇梦,笑面青江、太鼓钟贞宗以及压切长谷部保护乘客。
可以灵活变换位置的阿花则负责打游击,哪里需要往哪儿去,还可以帮忙传递交流情报与信息。
比如我现在就知道车厢里除了我刚认识的两个少年外还有一个剑术非常高超的猎鬼人,一个梦游斩鬼的剑士以及一个帮忙保护人质、咬着竹筒的女鬼。
听到阿花反馈的我:?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梦游斩鬼我还能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勉强理解一下,怎么还有女鬼队友啊,而且看架势还跟猎鬼人合作了?
算了,不管那么多,本地猎鬼人都不在意,我这个外地人瞎操什么心。我目标明确地冲向车头所在的位置,并在那里看到了刚分开不久的红发少年以及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
“哟,都在这儿呐,”一路小跑的我刚好看到灶门炭治郎使出了有着水流特效的呼吸法招式,探着脑袋去看他砍的是什么东西,“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叫什么的灶门炭治郎有些为难地看向我:“呃,这位……”
我:“叫我小明就好。”
灶门炭治郎:“明小姐,你也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赶过来的吗?”
“完全没有,”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我只是觉得事关全车乘客的性命,于情于理都该跟列车长招呼一声。”
大型交通工具发生意外事故的时候先去确认列车长的安危,这难道不是常识吗?我又不确定这列列车有没有自动驾驶功能,万一列车长也中了血鬼术倒头睡死过去,至少得有个能及时顶上去握住方向盘的人吧。
没想到我们越靠近车头魇梦的反抗越激烈,这下傻子也知道车头有猫腻了,可以算是意外之喜。
“但是小明大人,”诚实的膝丸凑到我的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小声问道,“你会开车吗?”
膝丸明明记得我连本丸的拖拉机都开不好,而且还念叨过没有驾照能不能开拖拉机的问题。
我:“这、这种紧要关头,只要分得清油门和刹车就可以了吧!”
“小明大人哟,你真的分得清吗,”相对来说比较给我面子的次郎太刀压低声音幽幽道,“你连左右都分不清。”
左右都分不清的审神者要恼羞成怒地捂住你们两个说不出好听话的小嘴巴了!
“……好了好了!就是这个地方没错吧!”耍帅耍到一半被疯狂拆台的我准备强行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在凶神恶煞的野猪头少年和准备进行新一轮攻击的灶门炭治郎之间选择了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炭治郎,“日轮刀可以借我用一下吗?实在不想把子弹浪费在这种家伙身上,只要朝着这里砍下去就行了吧?”
“怎么这副表情,让免疫这家伙的血鬼术的我来动手是最佳选择吧,不赶紧杀掉他的话其他乘客会一直陷入危险中哦?”我撸起袖子豪迈地拍了拍软乎乎的胳膊,握紧拳头向灶门炭治郎展示隐形的坚实肌肉,“别看我这个样子,凭我的力气砍断这家伙的脖颈绰绰有余……”
“诺,你看,就连冰锥我也可以徒手掰弯哦,”我微笑着挡在列车长与嘴平伊之助之间,原本伸向灶门炭治郎借用日轮刀的手此时正紧紧攥着锋利的锥尖,手指轻轻用力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坚硬的锥体弯成坑坑洼洼的曲线,“虽然早就猜到你身上有猫腻,也猜到你会袭击我们,但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对孩子们动手呢。”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我一边将惊惶后退的列车长逐渐逼至角落,一边随意将等同于报废的冰锥徒手掰回原来的样子,“回答我,你现在是要袭击一个挺身而出拯救大家的未成年吗?”
“那又怎么样!”偷袭失败的列车长一边尝试着从我手中抢回冰锥,一边色厉内荏地将责任推卸到受害者身上,“都是你们的错!做美梦有什么不好!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来妨碍我!你知不知道——”清醒的现实对我来说有多痛苦!
深谙礼尚往来之道的我选择用一记瞄准鼻梁的重拳回应列车长的真情流露。
“我只知道你为了虚假的美梦连人性的都不要了,杀人犯先生,”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出血的鼻子跌倒在地的列车长,单手拎起他的衣领将列车长举在半空中,“我可不想了解你这种对救命恩人使用凶器的、极其低劣恶心的杀人犯的心路历程。”
我:“明明有这么多目标可以袭击,却只敢对着向你露出后背的野猪头少年和灶门少年动手……”
嘴平佐之助:“喂!本大爷才不是野猪头!”
“抱歉,只敢对着伊之助少年动手,”从善如流的我及时更改了对嘴平伊之助的描述,另一只手握着刚刚夺过来的冰锥,将锐利的锥尖对准表情惊恐、颤抖幅度越来越大的列车长,“是因为我看起来没那么好惹吗?”
“你看人真准。”我微笑着朝列车长的眼睛刺了下去。
“等、等等!”被过于离奇的展开硬控住的灶门炭治郎大叫着向我扑来,拼尽全力想要阻止列车长血溅当场,即使被次郎太刀一巴掌按在脑门上远远隔开也要挣扎着替列车长争取一条活路,“不至于杀了他吧!”
及时刹住冰锥的我一脸无语地看向灶门炭治郎:“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真的杀他。”
时刻准备着突破次郎太刀的防线,阻止惨剧发生的灶门炭治郎:“……诶?”
嘴平伊之助的野猪头套露出智慧的眼神:“什么!不杀吗?!”
“我才不会因为这种混账自降身份变成罪犯,只是吓吓他而已,省的待会儿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我跟抖一条烂抹布似的将软绵绵地厥过去的列车长扔到地上,“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经吓,还以为至少要戳到眼皮才会晕过去呢。”
靠着这么点胆量险些犯下恶劣的罪行……列车长本人固然有错,但躲在列车长身后、仗着血鬼术挑拨教唆不幸的普通人犯罪的魇梦更不可饶恕。
身为罪魁祸首的魇梦当然不可能束手就擒,不死心地变出无数只眼睛对我发动血鬼术,见我完全不受影响后又开始将责任外包给心甘情愿沉浸在美梦中的受害者们:“我只是在满足他们的愿望而已啊!刚刚那位列车长不是说了吗,是他求着我用血鬼术拯救他的啊!”
“也是他求着你用伤害无辜者的方式换取美梦吗?”我面无表情地举起灶门炭治郎的日轮刀,无视周围前仆后继地攻过来的猩红肉块,将后背放心交给萍水相逢的猎鬼人少年以及熟得不能再熟的刀剑队友们,“用血鬼术勾起他们埋藏在心底的恶意,控制摧毁他们的精神、操纵他们袭击同类,很得意吗?”
我:“你今晚会死在这里,等到了地狱再继续得意吧。”
我这个人向来是说到做到,说这一刀下去必定砍断魇梦的脖子,就不可能皮连骨头没断干净。
“的确是断干净了,但是列车也断掉了啊,小明大人!”离我最近的鹤丸国永在魇梦凄厉的惨叫声与列车剧烈的颠簸中眼疾手快地将我背在身后,失去平衡的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也被次郎太刀一手一个揣在臂弯里。
灶门炭治郎:“列车长!列车长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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