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 / 2)
“你小子怎么跑别人的梦里来了?”我一巴掌拍在鹤丸的后腰上,压低声音道,“快跟我离开这里!”猫在树后头偷听也太不像话了!
穿过光门后直接被传送到这处梦境中,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漆黑走廊的鹤丸国永就差借助现成的雪景表演一出鹤丸冤了。
虽然红发少年佩戴的耳饰有种莫名的既视感,混杂在颤抖言语中的“能沐浴着阳光”也让我有点在意,但比起关注陌生少年的心理健康我更希望带着刀子精们离开梦境重返现实。
如果挥泪拜别梦中家人的红发少年没有目标明确地朝我们的方向冲过来,满脸戒备地将手按在刀把上的话。
我:“未经允许误入你的梦境是我们不对,但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吧!”
“……闻到了!”红发少年既没有理会我理不直气不壮的吐槽,也没有主动向我们发起攻击,而是隔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保持警戒,“我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了!”
我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奇差无比。
出阵嘛,懂得都懂,就算是短期任务也免不了三五天的功夫,执行任务的地点能不能清洁身体全凭运气,万一碰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只能将就忍耐,能找到干净的水源简单擦洗裸露的皮肤就谢天谢地了。
虽说因为条件有限我的确几天没洗过正经澡了,但是被嗅觉灵敏的陌生未成年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闻着味追过来也太伤自尊了吧?!显得我好像个不讲究个人卫生的脏脏审神者诶!
而且这里明明是少年的梦境吧!嗅觉再灵敏也不至于闻到现实中的气味啊!
几乎要被残酷事实击垮的我目光在刀剑队友们之间快速掠过,最终牢牢地锁定在表情无辜、看上去不会为了哄审神者开心编造善意谎言的太鼓钟贞宗身上,紧张兮兮地将胳膊伸向短刀少年:“小贞啊,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忠心耿耿的小短刀当然不会拒绝审神者的请求,怼着快贴到鼻尖的胳膊就是一顿嗅嗅:“报告!我好像闻到了薰衣草的香味。”
“应该是我新换的洗衣液的味道,”我本着实践出真知的精神认真地闻了闻自己的另一条胳膊,“居然能留香这么长时间吗……回头安利给歌仙好了。”
洗衣液的事情可以回本丸再议,被包括小贞在内的刀子精们密不透风地护在身后的我踮起脚尖勉强露出半张脸,好声好气地跟陌生少年商量起来:“我们真的没有恶意,也是真的着急离开这里,你就当没见过我们怎么样?”
名为灶门炭治郎的红发少年:“……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意识到自己身处梦境后灶门炭治郎就开始寻找造成这一切的恶鬼,并在笼罩着四面八方的微弱鬼味中成功捕捉到从眼前这位身着奇异制服的成年女性身上散发出的鲜明气息。
……是鬼吗?少年敏锐的嗅觉敲定对方身份的同时解析出“温柔的”、“无害的”、“可信任的”信息,让意志坚定的斩鬼人没办法拔出手中的日轮刀。
更可怕的是挡在她身前的守卫者们身上散发着既不是人也不是鬼的陌生气息。
灶门炭治郎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鼻子。
我并不知道面前的少年正在左右互搏式怀疑我的身份,认真思考灶门炭治郎直击人心的疑问:“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一开始我打算采用暴力破局法直接毁掉最初看到的漆黑走廊,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万一弄巧成拙搞不好会连累其他困在梦境中的无辜路人。
想到这里,我选择直接询问一看就掌握着不少有用信息的红发少年:“你有什么想法吗?”
经过短暂的犹豫后灶门炭治郎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放下手中的日轮刀将自己的猜想毫无保留地分享给我这个同样陷于梦境中的受害者。
我没想到眼前的这位未成年小兄弟长着一张无害友善的脸,行事风格却疯到连我这个以“不在意自己”在友人圈闻名的前科犯都忍不住瞳孔地震:“……你确定吗?如果梦里的伤害会反馈到现实中你说不定会真的死掉的!”
“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迷茫犹豫了,必须尽快找到恶鬼将其斩杀才行,”执行力极强的灶门炭治郎将日轮刀抵在自己的脖子,甚至不忘朝我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来就好,请相信我一定会把大家从梦境中解救出来的!”
……我就说时空转换器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将我卷入其他的世界,捕捉到“恶鬼”这个关键词的我陷入过去的回忆中。这一刻的我想起了从头屑到脚的鬼舞辻无惨,想起了曾经遇到的诗和继国缘一,想起了短暂相处过的鬼杀队猎鬼人们,不得不接受自己再次回到有恶鬼食人的世界的现实。
从灶门炭治郎的态度以及不久前听到的交谈内容可以推断出眼前的红发少年大概是鬼杀队的一员,强忍痛苦也要离开的家人十有八九死于鬼的迫害。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是该感慨时隔这么久鬼杀队依旧在坚持斩杀恶鬼,还是该感慨鬼舞辻无惨当初都被继国缘一斩成那鬼样子了还能死灰复燃重新做鬼。
“……那家伙居然还活着啊,生命力顽强到这份上已经有点恶心了。”一想起无惨我就觉得浑身上下有蟑螂在爬,站在原地狠狠地打了个冷颤。时刻关心我动态的刀剑付丧神们解衣裳的解衣裳,实在解不了的就用身体充当刃体屏障遮挡狂风的吹袭。
喜提五颜六色的外套加身的我习以为常地向爱操心的刀子精们表达感谢。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刀剑付丧神们的脸色似乎在听完灶门少年的破局方法后就变得有些难看,想着人命关天的我暂时没办法去纠结他们的心情,大手一伸挡在了灶门炭治郎的脖子前,就差上演一出空手接日轮刀了。
“与其破釜沉舟的伤害自己,不如先试试我的方法?”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看着一条鲜活、年轻、有着无限可能的生命在眼前消逝,就算是在梦境中也不行,“既然我能进入你的梦,说不定我也能找到离开梦境的出口。”
我向单膝跪在雪地中的灶门炭治郎伸出手。
我:“请相信我……至少我们想要救人的心情是一样的。”
……
我在一片漆黑中睁开了眼睛。
感知到乱七八糟地缠在身上的胳膊和腿后我长舒一口气,以防万一还上手确认了一下胳膊的数量,发现怎么数都多出两条后露出了“事情开始变得有趣起来”的微妙表情。
已经能把我的脑回路猜个八九不离十的笑面青江及时打断了我的技能读条:“小明大人,你摸了我两回了。”
我:“太好了,你们都还好好的!”
眼前漆黑是因为我们现在仍处于阿花的保护圈中,直到我们大家都恢复清醒阿花才缓缓地收回了将我们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的触手,我也因此得以看清周围的环境。
目前唯一能确认的就是我和刀子精们正位于一列移动的列车中,降落方式……我无声地看了眼头顶呼呼往车厢里灌风的圆形缺口,朝着悬挂在天空上的月亮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按理来说这么大的动静乘客的睡眠质量再好也该被吓醒了,但这间车厢里的乘客无一例外全部处于睡梦当中,显然是那个将我们也困在梦中的罪魁祸首的手笔。
不管是我还是感知敏锐的刀剑付丧神都听到了车顶传来的动静,沿着头顶的缺口挨个翻了上去,正好看到在梦中见过的红发少年跟一个浑身散发着鬼味的黑发鬼对峙。
在这紧要关头只听哐当一声,一把全自动锁头驱鬼手枪从我的制服裙摆下掉落,以一种全然不顾我死活的姿态砸在车顶上。
“呵呵,大家不要紧张,”在众目睽睽之下我面不改色地弯腰捡起手枪,“我本身呢是一个戏剧演员,这个手枪呢是我表演用的道具,很合理吧?”
灶门炭治郎:“……嗯,是啊是啊。”
噼里啪啦,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义无反顾地延续着手枪前辈的运动轨迹,数枚子弹争先恐后地越过松垮的袋口奔向自由,在惨白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我是真货”的光芒。
子弹:没错,瓦达西就是颗颗爆头的日轮子弹哒!
阿花!都说了不要把影子仓库的出口设置在奇怪的地方啊!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身为一个戏剧演员,随身装点道具子弹也很符合逻辑……算了,编不下去了,”故技重施捡起子弹的我决定放过无辜的灶门少年和想不出理由的自己,站直身体看向笑容越发夸张的恶鬼,“……眼里有字?”
对十二鬼月体系一无所知的我只当这个鬼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了眼睛里,虽然不管是“一下一”还是“下一一”听上去都不像个人名,但是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更在意这家伙是不是延误我返程的罪魁祸首:“是你让我们做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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