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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1 / 2)

“你也是,自己的审神者都认不出来吗?”我的眼睛是忙着警惕倒在地上的冒牌货,我的嘴巴却闲着,还会批评消极抵抗的压切长谷部,可怕的很,“等等,你不会……”真没认出来吧。

灰发打刀使出一记背后拦腰抱,成功打断了我的技能读条。

“……真是的,现在可不是撒娇的时候哦,”我象征性地谴责了一下长谷部不看气氛乱撒娇的坏习惯,反手摸了摸了把靠在我肩膀上的的灰色脑袋,“算了,醒来之后再好好教育你吧。”

当务之急是先找齐一同出阵的刀剑男士,再想办法离开这个莫名其妙的大型清醒梦回到现实中。

一头扎进白色光门的我并没有像想象中的那样睁开眼睛迎接刀子精们担心的目光,而是凭空出现在了一处漆黑的走廊里,走廊两边整齐排列着粘贴复制般的漆黑大门。

好消息是我在梦境中离奇失去的灵力此刻重新出现在我的身体里,刚才怎么也联系不上的阿花正缠绕在我的身体上发出不可名状的欢喜呓语。

坏消息是我在离我最近的房门上看到了压切长谷部的名字,由此类推可以得出其他刀子精十有八九也被困在这条漆黑走廊里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跟我一起卷入时空乱流中的刀剑付丧神们此刻应该像刚才的我一样被困在各自的梦境中。

在友人的同化下无师自通扣黑锅技能的我:将受害者困在可怕的噩梦地狱中吗……好歹毒的能力!绝对是历史修正主义者干的!

简单安抚过阿花的情绪后我便义无反顾地推开了写着长谷部的大门,猝不及防地直面了虚假伪劣审诱拐良家打刀现场,等我恢复冷静时梦境版小明已经柔弱地倒在地上,看向我的眼神夹杂着三分惊愕、三分委屈以及四分的宽容大度。

第一次从旁观者的视角观察“自己”演戏的我有被短暂地硬控住,哑了好一会儿勉强补上酝酿好的台词,满脑子都是“我平时演起来就是这鬼样子吗?真的假的”。

从我现身起长谷部的注意力就没有放在梦境小明身上过,不用在熟悉的刀剑面前被二次处刑真是太好了。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或许是不满于我和长谷部互相贴贴不带她,梦境小明的脑袋突然开始像发面馒头一般膨胀,紧接着在我惊悚震撼的注视中那张熟悉的、每次照镜子时都能看到的脸中心出现了一个耀眼的白色光点,紧接着分布在光点四周的五官、皮肤、头发开始围绕着光点旋转吸入。

我:就,好像被拔掉塞子的泳池啊。

在“我”的五官开始呈逆时针方向旋转的时候,我就已经惨叫着伸出双手去遮挡压切长谷部的眼睛,紧接着我的眼睛也被长谷部的手捂得严严实实。从那双微微颤抖的手可以看出打刀青年也因为这一出“冒牌小明原地坍缩”遭受了极大的震撼。

四条胳膊交错着抱在一起的我和长谷部就像两只狂风骤雨下瑟瑟发抖的鹌鹑,惊慌无措地竖起耳朵倾听呼啦啦的坍缩音效,直到周围彻底变得安静才敢小心翼翼地放下手去观察梦境小明的现状。

你猜怎么着,梦境小明的脑袋经过未知且复杂的改造变成了我熟悉的白色光门,圆形的光门下面还连接着“我”的身体,双手还很有仪式感地十指交错置于胸前。

我:由“我”来组成传送门吗……有点意思。

“这个梦也太吓人了,”惊魂未定的我仍抱着压切长谷部的脑袋,强装淡定地捋了捋在我的大力拥抱下变得毛糙凌乱的灰发,“你还好吗,长谷部?你没有被吓到吧?”

还好有我及时赶到,不然长谷部就要一个人面对高仿审神者原地坍缩的恐怖画面了。

尽管被及时遮住双眼,但还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画面的灰发打刀瞳孔微微颤抖,在我密不透风的拥抱下勉强恢复冷静:“其实……”在主人出现以前算得上是美梦来着。

长谷部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重新支棱起来、蹲在梦境小明的脑袋附近跃跃欲试地伸手去触摸光门的我吓了回去:“主人?!”

没有离开梦境经验的打刀青年从我夹杂着大量对历史修正主义者的批斗的解释中弄清楚了现状:“所以我们都被困在梦境里了?”

“没错!”我对自己的推理深信不疑,“是时候去解救其他被困在噩梦中的刀剑啦!”

“前往其他人梦境的通道就只有面前的白色光门,”站在光门前的我向长谷部伸出手,“走吧,长谷部,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上,再不回本丸的话又要被他们念叨啦!”

灰发打刀毫不犹豫地握住了我的手。

……

膝丸很清楚自己正在做梦。

毕竟上一秒膝丸还在大惊失色地扑向现场表演“生吃审神者”的时空转换器,靠着优秀的机动死死抱住审神者的腰部,下一秒他就坐在熟悉的部屋里,一边坐着一心二用、边打游戏边撩闲审神者的兄长,另一边坐着半靠在他身上全神专注地操作手柄的审神者。

违和点有两处。一处是审神者虽然不排斥跟刀剑付丧神们发生肢体接触,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审神者更倾向于占据接触的主导方,比如向表现良好的刀剑们提供珍贵的膝枕,再比如向想要贴贴的刀剑男士们开放不限次数的拥抱。

如果是现实中的审神者,即使输掉游戏也只是利索地倒在地上孩子气地来回翻滚,不会像现在这样仿佛没骨头般软绵绵地俯身卧在膝丸的大腿上,更不会搂着膝丸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肚子上。

第二处违和点在于……

“怎么了,膝丸?”十年如一日般记不住弟弟名字的兄长此刻正关切地看着神情恍惚的膝丸,顺手摸了把审神者写满倔强的后脑勺,“有哪里不对吗?”

膝丸心想:哪里都不对。

不过……是个美梦呢。

至少在审神者一脚踹开凭空出现的大门、径直上前轻车熟路地扯开抱着别人家的膝丸不撒手的梦境小明、骑在假小明身上就是一顿乱拳前可以称得上是美梦。

被过于离奇的展开弄得一头雾水的膝丸茫然地看向陆续从门里钻出来的同伴,无一例外脸上全带着复杂的表情,略显局促地站在一旁等待真假审神者分出显而易见的胜负。

膝丸:?

梦境中的髭切并没有阻止真审神者的恶行,只是尽职尽责地维持着“记得住弟弟名字的好哥哥”的刃设,对梦境小明的惨状视而不见,微笑着将审神者被迫离位后空出来的游戏手柄递给呆滞的膝丸:“我们继续吧,膝丸。”

膝丸:很好,现在终于有种噩梦的既视感了。

熟练地将第五个梦境小明打成传送门形状的我抬起手去擦脑门上不存在的汗,转头看向不知不觉间站在一起抱团取暖的刀子精们,脸上洋溢着爽朗的笑容:“接下来只需要找到鹤丸就可以把这些该死的梦境毁个稀巴烂了呢,哈哈。”

梦到和审神者以及伊达组的伙伴们在一起逛夏日祭、差点就跟审神者共享一根苹果糖,然后就眼睁睁地看着凭空闪现的真审神者一个扫堂腿把梦里的审神者连带着咬了一口的苹果糖一同扫到地上的太鼓钟贞宗下意识地鼓起掌附和审神者的决定:“喔、喔,就这么办吧!”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做的好像不是噩梦的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无论什么我都会做到的!”

各种意义上不想回忆梦境中发生的事情的笑面青江似乎因为巨大的打击整个刃仿佛褪了个色号。

“就这么办吧。”丧失说话欲望的次郎太刀做出言简意赅的最终总结。

短时间内连刷六个梦境的我当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除去最后的梦境小明大变活门的惊悚环节,刀剑付丧神们的梦境比起噩梦更像是一场没什么负担的美梦。

首先非常感谢大家的美梦中都有我的出现;其次以本丸的经济状况完全可以实现一刃一根苹果糖,只要小贞愿意我可以为他承包下所有的夏日祭苹果糖;青江和次郎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虽然被当事人和不相关的同伴看到梦境现场是有点尴尬吧,但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有在意他们总想着跟我贴来贴去,希望他们能像镇定自若、面不改色的压切长谷部学习……

最后,为什么!面朝光门背对着刀子精们的我咬牙切齿地捏紧拳头,为什么只有我是真正意义上的噩梦啊!做个梦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别人的梦都是跟亲密的伙伴、家人以及混入其中的我快乐贴贴,只有我不仅失去了好不容易熟练掌握的灵力和形影不离的阿花,还痛失了费尽心血建设起来的欣欣向荣的本丸,更可怕的是失去一切的我还要去面对三个性情大变的伪人亲属……从头到尾就没有跟美梦沾的上边的地方啊!

把我们拉进梦境中的罪魁祸首最好不要说什么“我失去的只是灵力和本丸,获得的却是模仿家人的爱”之类的鬼话,我一定会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作“你失去的只是生命,我浪费的却是宝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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