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1 / 2)
挨了几波浪后我那些扎不起来的碎发在海水的作用下全都湿哒哒地黏在脸上,只能靠着被我严密保护起来的岩融带我战略性撤退。
……所以就是在惩罚我吧!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的我暂时失去了下水的兴趣,拒绝了岩融将功补过替我吹新游泳圈的请求,揪着橙发薙刀头顶的呆毛示意他帮我把整齐摆放在岸边的人字拖捡过来。
闲着也是闲着,是时候看看我亲爱的刀子精们以及可爱的员工们都在玩什么了,说不定还能遇到适合我的乐子呢!
率先引起我注意的是以刃口数目见长的粟田口家。身材娇小的藤四郎们在沙滩上奔跑嬉笑,穿着风格相似的泳裤,我隔着老远就发现他们聚到一块儿了。
我慢悠悠地走到站在阴凉处认真观战的药研藤四郎背后,两只爪子冷不丁地捂住短刀少年的眼睛。
早就注意到我的动作的药研耐心地等了几秒,见我没有要出声的意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明大人?”
我:“哟,药研,玩儿着呐?”
我一边喝着药研不知从哪儿整来的冰镇饮料,一边看外表清纯活力的小短刀们打沙滩排球——虽然只能看到白色的球影在两个阵营间来回穿梭,但应该是沙滩排球吧?
也不知道粟田口家是怎么分出两个队伍的,我居然看到两个一期一振被划分到同一个阵营,并肩对战另一边的冷面叔祖和白山吉光。和白山形影不离的小白狐则端庄地坐立在观战区,注意到我的视线后慢悠悠地摇晃起那条蓬松、柔软的蓝白色尾巴。
我冷静地推了下并不存在的眼镜:“呵,是在诱惑我吗?我承认你的小把戏有点作用。”
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的药研藤四郎沉默片刻,客观回应道:“我想它大概没有这个意思。”
哼哼,被我看中的狐狸没有一个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先是故作温和地冲白山的伴生狐拍了拍膝盖,等小白狐迈着矜持的步伐踏入我的攻击范围后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怼着它柔软的肚子就是一阵狂吸。
我们本丸的这几只狐狸性格迥异,吸起来的风味很是不同。傻白甜的狐之助总是会被我吸得头昏眼花,回过劲儿时会害羞到用脑袋撞我的胸口——不愧是我家的狐狸式神,头之坚硬与我一脉相承;卖点是傲娇的小山则会一脸嫌弃地做出欲拒还迎的姿态,按在我脸上的爪子说是抵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给我按摩呢;鸣狐的伴生狐是我非常少见的话痨型,四肢摊开任我为所欲为的同时还会反客为主地请求我多吸吸它喜欢的部位,让我偶尔会产生被吸的微妙感。
白山的狐狸就不一样了。我从来没有听过小白狐说话,不知道是没有掌握这项技能还是单纯的无口属性,不管是它的主人白山还是小白狐本身都极少在我面前刷存在感,在这类比较正经的刀剑付丧神面前我一般是不好意思放飞自我的,故而在此之前我从没逮着过机会好好吸一吸白山的小白狐。
情绪稳定的小白狐似乎根本不会觉得害羞,坦荡大方地挺起毛茸茸的胸脯,慷慨地放任我的鼻子埋在蓬松的毛发里蹭来蹭去,无处安放的爪子轻轻地搭在我的后脑勺上。
通过吸狐补充了半管精力条的我揣着小白狐就往比赛场地附近凑。说实话我对球类运动一窍不通,只能看出两边打的都很不错,硬是把娱乐赛打出了大决战的气势。
中场休息的粟田口刀子精们看到我后居然还想邀请我一起打排球,笑死,他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只需三秒我就能让他们分不清打的是排球还是我。为了双方的身心健康我果断拒绝了他们的邀请,借着“还得看看其他刀子精玩的怎么样”的理由放下意犹未尽的小白狐溜之大吉了。
然后就发现了不知怎么又凑到一块儿的压切长谷部和巴形薙刀。
说是凑到一起其实不太准确,因为灰发打刀和蓝发薙刀之间隔着好大一片沙滩。两刃都在全神贯注地加工着面前的沙堆,甚至没能注意到我的靠近。
他们两个一个是在靠谱下属与粘人犬系之间来回切换的游击型主控,一个是表情匮乏、自我意识极强的强攻型主控,居然会不约而同地脱离大部队跑到角落玩沙子,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吗?我还真有点被可爱到了。
打排球我不在行,堆沙堡我还真可以试试。我上前几步打算近距离观摩一下两刃的建筑水平,想着实力相差要是太悬殊就别自取其辱了。
好消息,长谷部和小巴堆的不是沙堡,坏消息,他们在堆我。
更坏的消息,两位主控刀剑对我的认知随着时间的沉淀蒙上了更失真的滤镜,乍一看我都不敢相信他们堆的是我。
……有时候真的很怀疑长谷部和小巴只是单纯地喜欢堆东西,上次堆雪人这次堆沙人,我都开始考虑要不要给他俩报个兴趣班了。
还是别打扰他们的沙雕大业了。趁着长谷部和小巴还没来得及发现我,我蹑手蹑脚地逃离了现场,怀着莫名变得沉痛的心情寻找下一个幸运刀男。
刀男没看着,倒是先看见了围着摩托艇跃跃欲试的狐之助、小山以及脑袋顶在一起叽里呱啦的刀匠们——全本丸的刀剑付丧神都被我拉来度假了,就连实在不方便移动的柿子树都折了枝树干给我,现在大概正和阿花分花一起去找植物之友桑名江玩,刀匠们当然也没被落下。
走近一问才知道它们正在就谁来驾驶摩托艇的问题展开激烈的讨论,自动归于一组的小山和狐之助认为它们的体型更大,当然应该由它们来开,被养得颇为精神的刀匠们哪里能服,气势汹汹地挥舞着双手展示自己灵活的手指,振振有词地争辩狐狸没有手指怎么开摩托艇,当然应该由刀匠们开。
自觉代入裁判身份的我沉吟片刻,又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摩托艇的构造,摸着摸着我就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理直气壮地骑了上去。
我:“我体型最大,也有手指,所以开摩托艇这种事还是交给我吧!”
狐狐帮和刀匠派:?!
小山和狐之助还好说,被我揣在防晒衣里,拉链一拉只露出两颗毛绒绒的脑袋,四只耳朵顶着我的下巴不安分地乱动。刀匠们就有点难办了,只能委屈一下站在口袋里。还好我这件防晒衣的口袋多,不然还真不一定能装下。
狐之助仰着脑袋试图看我,并遗憾地发现只能看到我圆润的下颌线:“主人,你还会开摩托艇啊?”
我爽朗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嘿嘿,完全不会。”
不会也没关系,时政招的是有灵力的审神者又不是会开摩托艇的审神者,度假区当然考虑到了这一点,驾驶说明上详细标注了自动驾驶功能,狐之助它们大概是光顾着争抢驾驶权了,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说明书。
没有给小山它们留下惊恐的时间,在我的操作下摩托艇咻地从原地弹射起飞,在海面上横冲直撞起来。
很快小山就从我猖獗的狂笑以及四平八稳的匀速驾驶中意识到了真相,气急败坏地扭动脑袋往我的痒痒肉上蹭,蹭的我一抖一抖的。
居住区配备的摩托艇当然不止一个,没开多久我就碰上了摩托艇驾驶员二号丰前江。和只敢开自动驾驶匀速前进的我不同,丰前江明显是手动操作,风驰电掣地从我身边掠过,要不是打刀青年逐渐减速停下来等我,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这位驾驶员的身份。
我:“哟,这不是丰前江吗?正开着呐?”
丰前江点点头,目光在我鼓鼓囊囊的口袋以及左右长出两只狐狸头的领口游走,摸着鼻尖很有礼貌地回应道:“小明大人,你、呃,你们也开着呐?”
我毫不意外丰前江会对摩托艇感兴趣,据我了解这位江的leader似乎对速度拥有狂热的追求,会喜欢能在海上狂飙的摩托艇在正常不过了。
和丰前江道别后挂着一身辅助式神以及小山的我继续以安全速度匀速行驶,生怕发生交通事故全军覆没,就算这样大家还是玩的很开心。
连着从我们身边驶过三次的丰前江也挺开心。
爽开半个小时的我心满意足地将驾驶权交给意犹未尽的狐之助它们,手把手地教会它们如何启动自动驾驶功能,以防万一还叫停了风驰电掣的打刀青年拜托他帮忙看着点,得到了丰前江“放心交给我吧”的回复。
独自上岸的我想了想决定去看看阿花分花它们有没有跟桑名江会合,靠着本体对分身的感应很快找到它们的位置,直面了阿花分花、柿子树分枝以及桑名江本江呈等边三角形之势坐在一起凝视身前沙土的诡异现场。
我隐约听到了我的理智破碎的声音。
在此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有明明类烛的一天。
我:“等等!这个土真的不可以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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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月怎么还没结束orz,日更什么的快要坚持不住了啊(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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