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1 / 2)
笑面青江此时的心情有那么一点点复杂。
以权谋私的丘比特:虽然知道丘比特的技能是仅此一局的限时体验卡,但也没人告诉我体验时间不到五分钟啊?到期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由于我的身份牌是狼人,作为丘比特的笑面青江刚确认链接就被法官数珠丸用手势告知我是个坏的,笑面青江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俩之所以会双双出局是因为女巫把他毒死了。
胁差青年可不觉得会有女巫狠得下心开局就毒死兴高采烈组织大家一起玩狼人杀的审神者。
他们家审神者好不容易忙完开店装修的事宜,紧接着又开始上班锄地轮班倒,就这还要背着大家鬼鬼祟祟地猫在被子里争分夺秒地玩终端,根本就是仗着自己变异后身体皮实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
难得审神者主动张罗着玩点休闲娱乐、有益身心健康的卡牌游戏,笑面青江相信其他同伴也和他一样想要给审神者一个良好的游戏体验。
亲眼目睹自家兄弟还没彻底睁开眼睛、手已经先一步比划出审神者座位号码,就差把“快宣布恋人请睁眼”的法官数珠丸:……所以绑定恋人也是提升审神者游戏体验的一环吗?
正确get到兄长眼神的笑面青江露出理直气壮的健康笑容:不,是提升我游戏体验的一环。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刀剑付丧神他怎么可能拒绝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嘛!难不成还指望他亲手绑定审神者和其他同伴吗?
抽中女巫的刀剑付丧神要是能在这种情况下仍然选择开局毒杀审神者,有这样的战斗意志与胜利欲望他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除此之外笑面青江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虽然不知道剩下的狼都是谁,但他们八成会按照我的意愿刀人,我总不能把同生共死的他刀了吧?
笑面青江:……小明大人应该不是这种程度的小笨狼吧?
不是小笨狼但玩了一手出神入化的自刀骗药的我:……
总之胁差青年虽然因为不能在剩下的环节里与我暗度陈仓、偷秀恩爱感到遗憾,但一想到我们现在四舍五入约等于在游戏中殉情了就觉得也不是不行。
掌握信息与丘比特不相上下的预言家髭切对此有不同的见解。
首先髭切很快就根据我和笑面青江同时领盒饭大胆推断我们俩之间应该存在恋人链接,如此一来笑面青江的身份必定是丘比特,毕竟换做髭切是丘比特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同时髭切也不认为女巫会在没有任何信息的第一夜用出唯一的毒药,除非女巫和阵亡的玩家间存在私人恩怨。如果把笑面青江换成压切长谷部或是巴形薙刀他可能还会勉强怀疑一下,这两个毒唯为了争夺我的注意力干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当你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情况,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那都是事实。
想起规则里有一条极容易被忽视掉的“同守同救直接死亡”的髭切:……自刀了呢,小明大人。
这种“狼人刀中守卫守护的玩家,同时女巫用解药解救该名玩家”的小概率事件只可能发生在看表情已经从怀疑自己进化到怀疑世界的我身上了吧?
与看穿一切的髭切不同,开局选择守卫主人且对局势一无所知的压切长谷部迅速将黑锅扣在不知名的女巫身上。
狼人的刀刺不穿他长谷部坚实的后盾!绝对是心狠手辣的女巫把毒药用在了脆弱无辜的主人身上!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断天衣无缝的压切长谷部看着我破碎迷茫的眼神心痛不已,暗暗发誓绝对要在剩下的环节里揪出这个不讲武德的女巫,为敬爱的主人报仇!
此时的山姥切国广看似平静,实则灵魂已经飘走一大半了。
这位女巫并不知道自己在短短的一分钟内被扣上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黑锅,当然了就算知道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山姥切国广现在只想知道我是怎么阵亡的。
被被知道昨晚狼人刀的是我,也马上用掉了唯一的解药,同时他也很清楚自己的毒药还留在手里。
也就是说等他闭眼后我和笑面青江在毒药没有用出、狼人的刀人次数已经用掉了的情况下神秘暴毙了。
被得出的结论震撼到瞳孔地震的被被:?!
当然cpu过热的被被并不是现在最混乱的人。
因为我才是,嘻嘻。
亲自策划自刀行动、上一刻还拿着警徽洋洋得意自己惊为天人的绝妙操作的我下一秒就得知自己和笑面青江淘汰出局,仅有两名成员的第三方势力瞬间分崩离析,达成最速阵亡传说。
难以置信的我:所以真就不肯用解药吗!女巫!告诉我!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女巫慷慨解囊献祭了一瓶解药救我一命,但反手就用一瓶毒药收割了无辜的笑面青江,顺手收割了绑定情侣链的我。
更加难以置信的我:所以上来就用毒药吗!女巫!告诉我!
女巫被被不想说话。
这还说个啥遗言嘛,我的阵营都团灭了,不管是好人获得胜利还是狼人屠杀成功都改变不了我和笑面青江倒数第一的事实啊。
可我转念一想那群狼队友们如此信任我这个卧底狼王,一日是狼王终生是狼王,倒不如把警徽交给需要的狼队友们。
……不对,点背的我既然能自刀失败,说不定就被不知名的预言家验明真身了,此时将警徽传给真正的狼很容易弄巧成拙。
“居然这么快就被淘汰了吗,我的运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烂啊,”电光火石间我贡献出有史以来最精湛的演技,笑容掺杂着三分苦涩和七分释然,“我只是个没有特殊身份的平民,没有办法给大家提供更多的信息,抱歉啦。”
“这枚警徽就交给长谷部吧,”我看向灰发打刀的眼神满是信任,“我相信长谷部一定能还我一个公道,带领好人走向胜利的!”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狼族大业,所以小巴你不要再用那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我看啦!感觉我的侧脸都要被你看得烧起来了啊!
笑面青江的遗言就简单多了。同样是被淘汰,从这家伙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失败的遗憾与不甘,忍不住上翘的嘴角尽显其好心情:“我也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总之我和小明大人会在观战席给你们加油的。”
刚退出战场的我:偶遇不按套路出牌的女巫,拼尽全力无法战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下一局继续努力就好。
从目睹全过程的观战刀剑口中得知事情经过的我:我的失败居然是因为我的刃缘太好了吗?!
说我没有一点游戏理解,连狼人自刀都玩不明白。那我问你,狼人在第一轮就被同守同救的概率有多大?回答我!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事已至此我只能拍拍自己的脑袋强颜欢笑地安慰自己:“那些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笑面青江:“可是小明大人,你已经阵亡出局了啊。”
被心直口快的胁差青年一句话撵回现实的我气急败坏地扑到他背上,揪着那条绿色的马尾无能狂怒:“就你话多!就你看得清楚!你没事连我干嘛啊,你要是不连我我还能指望一把狼队友呢!这下好了,咱俩一起完蛋啦!”
头发被扯来扯去的笑面青江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任我扑,甚至还有余裕在我没站稳时用手背托了一把,反正我又不会真下力气使劲揪,这种玩闹性质的力度在他的滤镜下等同于可爱的撒娇。
盘在我脑袋上的小山眼尖地瞅见绿发胁差背着我偷笑,当即光明正大地打起小报告:“我看你还是扯轻了,这家伙还有心情偷乐呢!”
开始感觉有点痛的笑面青江:“……哎呀哎呀,我知道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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