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1 / 2)
疼不疼另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颗好头。
“哼哼,不愧是小本哥,居然有胆量冒犯未来的万屋教母吗,”尽管挨了小本哥一记清脆的脑瓜崩,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我还是坚强地克制住了捂脑门的冲动,翘着二郎腿嚣张地抖起悬在半空的脚尖,“没关系,仁慈的教母会原谅你的无礼!”
有一瞬间我仿佛在山姥切长义的脑袋上看到了鲜红的井号。要不怎么说小本哥是正统的时政公务员出身呢,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上前一步把我脑门前头的碎发用手指薅上去,确认刚才的脑瓜崩没有对我坚硬的脑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后退回了刚才的安全距离,转头安抚起表情逐渐趋近于宇宙震惊猫猫的御手杵:“不要误会,我家审神者没有恶意。”
我:“我当然没有恶意……所以你什么时候叫我一声godmother?”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山姥切长义对此抱有不同的看法,不动声色地积攒够怒气条的小本哥既没有配合我的表演,也没有当着暗堕御手杵的面指责我突然发作的刃来疯,只是朝我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你再说一遍我应该叫你什么?”
“……嗨呀,我在跟你说笑呢,小本哥想叫我什么都可以!”很好的山姥切长义,只需一眼就能让胡闹的审神者找回理智,“御手杵也来啦?坐下来慢慢说呀。”
迫于小本哥的威势不情不愿地摘掉帽子、墨镜、黑风衣三件套的我很快就帮助御手杵解决了他的烦恼,顺便慷慨地给予了他一袋小判:“很快就要忙起来了,趁着现在还算空闲和其他同伴一起去万屋逛逛吧!”
喜提大量小判的棕发枪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刚刚还捧着马克杯踱步到窗口霸气宣告“能用小判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的我被山姥切按回座位上,老老实实地坐在桌子前挨个给轮值名单后面打对钩表示自己认真看过了,还要被性格认真的银发打刀一巴掌轻轻打在背上纠正快要凹成s形的坐姿,突然笑了起来。
御手杵:“感情真好啊。”
“谁?我和长义吗?”嘴上叽里咕噜一大堆,实则非常听话地坐直身体的我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我和小本哥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关系好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嘛!”
我和山姥切长义的初次见面是在脱离时政管控的小世界战国,一个是单骑出阵没有任何刀剑跟随的倒霉审神者,一个是没有任何补给、孤身流落异世界长达三年的时政公务员,我们之间的相遇无异于在荒无人烟的孤岛上发现意料之外的唯一同伴。
在那之后我们更是一同遭了不做人的无惨,一起解决完大大小小的事情返回时政,如果关系不好山姥切长义也不可能放着那么多好好的本丸不去非要来投奔我。不是亲审,胜似亲审的我看本丸的刀剑付丧神们自然是哪儿哪儿都好,但我不得不承认和大部分本丸相比暗堕本丸的确有那么一点点不便之处。
首先是性格方面的差异。遭遇了种种不幸的暗堕刀剑性格方面难免会受到一定的影响,与他们相处需要额外注意一些细节。同为刀剑付丧神的长义甚至还要考虑到暗堕的传染性,就算有屏蔽结界也比其他正常和谐的本丸要麻烦些。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我之前只是单纯地感叹小本哥实在是信得过我,从没意识到他是在明知自己可能会面临种种困难的情况下坚定地来到了我身边……小本哥,你居然这么相信我吗!
等站在我身后守着我画勾的山姥切长义告别完御手杵,低下脑袋想要检查我的工作成果时,看到的就是我欲语还休的明亮眼睛。
我:感动!震撼!小本哥你刃真好!
山姥切长义:真就这么想听吗,她真的好无聊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银发打刀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屈服地凑到我耳边轻声道,“工作完成的很好,godmother,满意了吧?”
我那呼之欲出的感动全被他吹到我耳朵里的妖风冲跑了,鸡皮疙瘩从脚底板冒到天灵盖,浑身不自在地把长义的脑袋推远:“不要贴着我的耳朵说话,超痒诶!”
勉强克服羞耻心只为满足审神者的愿望,等来的却是迎面按在脸上的手掌的山姥切长义:?
“看你最近这么辛苦,我本想着帮你分担大部分工作的,”山姥切长义一把按住我还没来得及撤回的手,说话时的气流全吐在我的掌心上,“既然你这么精神,想必可以独立完成吧?”
被小本哥的突然袭击整得心神不宁,只听清了前半句“工作完成的很好”的我目瞪口呆地看着桌子上突然堆起的文件小山,以及小本哥冷酷无情的背影,绝望地伸出了挽留的手:“等、等一下!”
可恶,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才怪。
就算是铁中铁的长义也不能阻止我追求教母梦,既然无法获得口头上的支持,怎么说也要感受一下教母的氛围感吧。
我:“成为万屋教母的第一步,先来上一碗意大利面吧!”
如果小山在场一定会吐槽我只是单纯地馋了,还好它不在。在场的只有从不会吐槽我的本丸农业大臣桑名江:“小明大人想吃意大利面了?”
我:“没错,普通的意大利面已经满足不了我了,意大利面就应该拌23号混凝土!”
桑名江不知道什么是23号混凝土,但他会尽全力实现我的愿望:“小明大人,可以换成全天然无公害的优质土壤吗?”
同理,我也不想看到打刀青年失望的表情,就算违抗天性我也要让桑名江的脸上出现花朵一样灿烂的笑容:“当然可以啦小桑,真不愧是我优秀的家族成员啊!”
当然到最后我们也没能吃上改良版的优质土壤拌意大利面,鬼鬼祟祟地蹲在田地里收集意面配料的我和桑名江被正好当值畑当番的歌仙兼定当场逮住。
歌仙兼定先是看着我灰扑扑的白色制服眼角止不住地抽搐,目光上移看向我仍捧着泥土的双手,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后牢牢锁在我脏兮兮的脸上。
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歌仙:“小明大人,你们现在是在田里玩泥巴吗?”
我迅速比较了一番“富有童心地玩泥巴”和“想要制作泥土拌意大利面”这两件事的严重程度,觉得认下前者还有一线生机。
有问必答的桑名江:“不是啊,小明大人只是单纯地想要吃土。”
我:?
不论是口出狂言的桑名江还是怂恿桑名江的我都被歌仙兼定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洁癖严重的紫发打刀一边掏出干净的手帕替老实挨骂的我擦脸,一边严厉训斥我放着好好的饭不吃非要吃土的诡异行径。
别看他捏紧手帕的架势看起来凶凶,落在脸上那叫一个温柔细致:“还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果然是被桑名江带坏了吧!”
“不要怪小桑啦,是我非要拉着他来的,”正如淋过雨的人希望为其他人撑一把伞,总是背上天降飞锅的我见不得无辜的小桑背上莫名其妙的锅,“要说就说我一个人好了!”
于是对审神者有求必应的绝世好刀歌仙兼定遵从了我的要求,逮着我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训了十分钟。
我:可恶!不要在这种时候对我有求必应啊!别念啦别念啦!
教训归教训,不清楚前因后果以为我是馋了的歌仙兼定还是板着脸把我和附带的桑名江领进了厨房,没等多久我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大碗炸酱面。
我满脑子都是“歌仙兼定给我做了一碗看起来很正宗的炸酱面”,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到最后没沾上混凝土拌意面一点边的事:“你怎么会做这个?”
“……你之前不是念叨着想吃吗?”歌仙兼定平静地回答道,“先去洗手吧,下次再饿了可以直接和我说,不要随便捡地上的脏东西吃。”
我在桑名江“泥土没有不干净”的背景音里神情凝重地尝了一筷子,味道可以说和我在现世吃到的十几块钱一碗的炸酱面毫无差别,硬要说的话自家刃用料更大方一些,肉酱快抵面条多了。
但是我再怎么努力回想也记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吃炸酱面,只能勉强记起自己好像在不同的刀子精面前说过想吃火鸡面、酸辣粉、土豆炖牛肉、蘸酱菜……
炸酱面的事先放在一边,我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大馋丫头啊。
虽然没能尝到计划中的意大利面,但是能吃到歌仙特制的炸酱面是比成为万屋教母更快乐的事情,而且四舍五入我也算是当了一把中式碳水教母嘛!
“来都来了,大家一起吃呀!”洗干净脸和手的我殷勤地盛出两碗面条,招呼歌仙和桑名江坐下来同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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