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 / 2)
刀剑男士们的复原的确是天大的喜事,值得大摆宴席好好庆祝一番。但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和家养的以及野生的刀子精们疯玩一晚上后我不得不回归严肃正经的工作中,把自己关在岗位上愁眉苦脸地写计划书。
就算时政再怎么黑科技,万屋的店铺也不是盖个章就能凭空建起的,我总得和暗堕刀剑们商量下店铺的布局以及具体的装修风格,方便我摇人下加急单。像那些零散的摆件、装饰品倒是可以慢慢布置,不必全赶着这几天的功夫弄完。
不仅如此,委托屋的营业范围也该整理出个大致轮廓。这些暗堕刀剑作为正经刀剑付丧神,就算因为一些意外不得已的暗堕了在我眼中也和家养的刀剑男士区别不大,任何委托内容都应得到接取委托的刀剑付丧神的认可才能进一步交易。
作为店主,我绝不允许我们店里的刀子精被有钱的客人用砸钱的方式换取强迫性质的贴贴服务!
善于思考的[秋田藤四郎]听完我正义的呐喊后乖乖地举手提问道:“给很多的小判和灵力球也不行吗?”
我大手一挥:“区区小判和灵力球怎么能和你们的清白相提并论!”
聪明的黑鹤举一反三道:“像小明大人说的那样,就算客人用大量的甲州金收买我们,我们也不能做出有损小明大人颜面的事情!”
正想纠正黑鹤不用考虑小明大人的颜面、一切都是为了他们的合法权益的我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慷慨激昂地语调顿时软了一半:“我的颜面不值一提,像甲州金这种特殊情况也不是不能……”进一步商谈。
黑鹤:?
还好我提前预料到讨论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突发状况,特意邀请全本丸唯一不会因为审神者的身份对我多有纵容的小山盘在我的脖子上全程旁听。此狐的衣食住行被我一并包揽,根本不晓得甲州金的贵重,见我隐隐有向金钱低头的趋势,直接一爪子摁在我嘴巴上:“你想清楚了再说话!”
我:“呃呃呃……如果只是拍个照摸个小手之类的,愿意付出巨额甲州金的话也不是不能商量吧……”
小山凑到我的耳边小声嘀咕:“冷静一点!那些刀子精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啊!”
我因为小山的话勉强找回一点理智,艰难地扭头看向面面相觑的暗堕刀剑们。黑鹤对上我的视线后瞬间做出低眉顺眼、咬唇强笑的委屈模样:“只要是小明大人的命令,无论如何我都会去做的。”
我:不要把我说的像个逼迫刀男出卖身体的坏蛋啊!我只是有一瞬间被甲州金迷惑了而已!
如果说黑鹤半真半假的戏码只是让我槽多无口,那么丙子椒林的认真思考直接净化了我被甲州金腐蚀的大脑:“这是您的愿望吗,那我……”
我迅速打断丙子椒林的读条:“给再多的甲州金也不可以答应,实在不清楚该怎么处理的就来找我,我小明就算亲身上阵也要守护大家的清白!”
小山:“就算到了这一步也不肯说直接把对方轰走吗!你已经变成甲州金的形状了吧!”
众所周知我只有一个人,就算随着时间的增长不断点亮各种有用或没用的技能也依旧没有掌握分身术。忙于开店事宜的我整日和与开店息息相关的暗堕刀剑们混在一起,倾注在自家刀子精们身上的注意难免就少了一些,能勉强在大家之间完成端水kpi已经是我拼尽全力后的结果。
我也因此没能注意到这帮刀子精居然背着我这个审神者开小会。
会议的发起刃是表情凝重的压切长谷部。此刀在与近段时间神出鬼没的审神者密切交谈后就开始张罗与审神者相关的秘密会议,地点就定在多次扩建过的放映室。
按理说这种没个确切消息的私刃会议应该吸引不了多少到刀剑付丧神,奈何事关审神者实在不可轻率。甭管长谷部找上门时这些刀子精是什么反应,给出的又会不会是些“不想和你们搞好关系”、“和我无关”等可以理解为拒绝的回复,反正到了约定的时间放映室可以说是座无虚席,也就空了个c位的审神者专座。
“既然刃已经到齐了,长谷部,可以告诉我们小明大人到底怎么了吧?”和压切长谷部关系还算不错的烛台切光忠率先开口,得到的却是压切长谷部满是谴责的眼神。
压切长谷部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同伴们,按在桌上的双手因为激动的情绪微微颤抖:“你们这些家伙,难道都没有注意到吗!”
“注意到了啊,”笑面青江撑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匆忙召集大家开临时会议的长谷部,“打扫现场打扫得很匆忙嘛,前脚飘着樱吹雪欢送小明大人,后脚就把大家叫过来开会,桌子底下的花瓣还没收拾干净呢。”
长谷部下意识地往桌子下面瞟了一眼。
笑面青江:“诈你啦,我只是有点好奇你和小明大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你用‘小明大人出现重大危机,急需拯救’这种理由召集大家。”
长谷部拼劲全力强行被正事填满的大脑因为青江轻飘飘的两句话重新变成审神者的模样,控制不住地回想起主人不久前对他说过的话以及那些温柔的、充斥着魔力的抚摸。
压切长谷部发誓他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关心一下除了吃饭根本不出天守阁、连大家习以为常的晒太阳偷懒日常都无理由取消的主人。为了找到合适的理由见主人一面一面长谷部特意拿出毕生厨艺精心烹饪了一份糕点,结果没走多远就在房屋的拐角处与审神者撞了个满怀。
长谷部被一头栽进怀里的审神者狠狠吓到。侦查还算凑合的打刀根本没有听到审神者熟悉的脚步声,慌乱地挥舞双手想要扶住主人,却又不敢在主人没有给予奖励的情况下轻易触碰主人的身体,最后选择英勇地垫在审神者身下充当富有弹性的肉盾:“你没伤着吧,主人!”
审神者同样被不请自来的灰发打刀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从长谷部身上爬起来,捂着胸口靠着墙试图隐藏自己腿软的事实:“没有,早上好啊,长谷部。”
“早上好,主人,”长谷部迅速调整好状态,站直身体精神抖擞地向审神者打招呼,同时不忘殷勤地奉上包装精美的食盒,“主人,可以请您品鉴一下我新研究出的点心吗?”
审神者当然不会拒绝压切长谷部可爱的请求,就算长谷部不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满含期许地看着自己,辛苦一上午的审神者也很乐意品尝这份出乎意料的美食:“当然可以啦,长谷部,刚好附近就是放映室,我们为什么不坐在柔软的按摩椅上边吃边聊呢?”
……
“等等,”烛台切光忠发现了盲点,“你是说你在上午给小明大人提供了加餐?小明大人一共吃了多少点心?”
沉浸在幸福中的压切长谷部敷衍地给他比划了个比烛台切的脑袋还要大的圆圈。
虽然今天不负责做饭但对审神者的饭量了如指掌的烛台切默默地捏紧了拳头:“小明大人……全都吃完了?”
长谷部骄傲地点点头。在同伴的一声声追问中压切长谷部本就充沛的分享欲直接爆棚,一边复述与主人的甜蜜交流一边当着同伴们的面表演了个无审神者樱吹雪,爆了坐在前排的无辜观众一头樱花花瓣。
“有点没素质哦,长谷部。”有不知名的受害刃嫌弃地拍掉身上的碎花,被吐槽的长谷部决定将没素质贯彻到底:“当时主人就坐在这个位置上,像是动画片里的史莱姆一样软绵绵地瘫在座椅里,不仅允许我坐在主人旁边,甚至还允许我亲手投喂她,一边吃一边称赞道‘长谷部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啦,能在繁忙的工作后吃到来自长谷部的爱心便当,感觉重新活过来了呢,谢谢啦。’”
“如果你叫我们来只是想炫耀主人对你厨艺的夸奖,我就先行告退了。”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主人有什么问题的巴形薙刀冷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站直就被从美好回忆中挣脱出来的长谷部硬控在原地:“接下来才是我要讲的重点——小明大人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
巴形薙刀面无表情地坐回位置上。
据压切长谷部所说,他认识审神者这么长时间第一次见到审神者如此不修边幅地游荡在天守阁外。不仅头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四处乱翘,身上也没有穿着平时工作时会穿的制服,而是穿着他们偶尔叫审神者起床时才能看到的毛绒睡衣。
龟甲贞宗推了推镜框:“回忆归回忆,不要又迷失于身穿毛绒睡衣的主人啊。”
长谷部晃晃脑袋,继续道:“不仅如此,主人今天的走路动作也不像往常一样轻快活泼,我甚至都没能察觉主人在靠近我。”
“这我就要说句公道话了,”鹤丸踊跃举手发言,“‘轻快活泼’什么的完全是长谷部的个刃滤镜吧,小明大人明明一直是要死不活的拖地蠕动式走路姿势嘛!”
博多藤四郎也在座位上晃着腿笑道:“而且发现不了小明大人的脚步声难道不应该更好地反思自己嘛?多找找自己的原因,是不是自己不够努力?”
“你们就没有发现主人最近的饭量也有所减少吗,都给我仔细想想!主人身上的变化已经大到没办法忽视的程度了!”压切长谷部根本不受同伴们吐槽的干扰,表情凝重道,“现在的主人浑身上下都笼罩的疲惫的颓丧气息啊……尽管如此还是一如既往地喜爱我,不愧是我敬爱的主人呢!”
巴形薙刀耐着性子听完了压切长谷部慷慨激昂的演讲,觉得对方的说辞没有任何可信度,抱着胳膊冷嗤道:“真是一派胡言。”
同为审神者毒唯的巴形薙刀对此抱有不同的看法,他觉得长谷部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危言耸听,到处散播恐怖氛围,很适合在主人面前告上一状。
这里的胡说八道不仅是指审神者并不像长谷部口中的那样萎靡不振,同时还指审神者最欣赏、最信任的刀剑付丧神绝不可能是压切长谷部。毕竟审神者上次见面时还微笑着对他拍了拍膝盖,慷慨地允许白发薙刀俯身靠在膝头,温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脑袋。
不仅如此,审神者还对着白发薙刀说出了让他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录像的甜美夸赞:“属于我的巴形薙刀是小巴你真是太好了,虽然很多时候我的运气都不太好,但在遇到你这件事上我真的是走了大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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