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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1 / 2)

我:“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很不礼貌的事情?”

黑鹤:“怎么会,完全没有。”

虽然对手中的不明物体感到好奇,但是他还是好好遵守了闭上眼睛的约定,认真感受涌入体内的灵力:“这个量很不错啊,省着点够用半个星期了。”

“和我预估的效果差不多,”以我的知识储备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整出有模有样的雏形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我之后再想办法升级一下,你现在可以睁眼啦。”

睁开眼睛的黑鹤下意识地望向自己微微合拢的掌心,映入眼帘的是几颗勉强可以归类于球形的黑色圆珠,隐隐闪烁着不可名状的暗芒。

黑鹤:“在手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无论见识多少次都觉得审神者你的灵力看上去……呃,不是很亲切呢。”

我:“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虽然我的灵力看起来坏坏的,但我本人绝对是个根正苗红的良民,现在这样都是被无惨的血污染的!

至于阿花,它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植物,爱好不过是和桑名江一起吃土,或是陪我晒晒太阳进行不知道还有没有用的光合作用,它能干什么坏事呢?

总之都怪无惨就对了。

黑鹤盘着微丑的小黑球品出一点奇妙的反差萌。无论显形还是日常活动都离不开灵力的刀剑付丧神对灵力的感知相当敏锐,通过灵力来判断审神者的善恶更是十拿九稳、手拿把掐,在不冤枉任何一个好审的同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渣审。

审神者的灵力同样如此,看起来张牙舞爪、坏的流油,大大方方地宣告自己完美契合刻板印象的邪恶,透过虚张声势的表象感受到的却是温暖与柔软,被灵力包裹的感觉就像是钻进了安全舒适的被窝。

他还记得前些天被审神者手入的时候就有好几个没怎么见过这方面的世面的同伴实在难挡困意,治着治着就身子一歪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第一个倒下的和泉守兼定把勤勤恳恳治疗的审神者吓得大惊失色,高举双手直呼自己啥也没干,本就乱翘的头发炸得更厉害了。

其他刀剑们看到的:兄弟们,审神者的灵力实在是太舒服啦,我顶不住就先睡啦。

审神者看到的:蛙趣,我不能给和泉守治死了吧,怎么突然就倒下了!堀川绝对会杀了我的!不对,这里好像没有堀川,我好像还能再抢救一下?

排在下一位、看上去蠢蠢欲动的明石国行:这么助眠的吗,让我也来试试。

总之最后还是成功解除了误会。和泉守兼定被审神者叫醒时整个刃都是懵的,反应过来都发生了什么后只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面对审神者了。不过很快尴尬到无地自容的和泉守就意识到自己的内耗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不解风情的审神者只会慈爱地拍拍他的肩膀,一边感叹着“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能睡”,一边冲没脸看的临时近侍蜂须贺虎彻得意自己的手入技术又精进了,不愧是自己。然后占着位置不动的和泉守就被审神者毫不留情地撵走,换难得有几分跃跃欲试的明石国行上前。

综上所述,审神者的灵力也就能骗一骗初次见面的陌生刃,稍微接触一下就库库自爆本性,就像鹤丸手上的圆球,看上去再怎么不妙握在手中依旧是暖的。

一看黑鹤放空的目光我就知道这厮在跑神,盘珠子的动作倒是不带停的。我毫不客气地抓着他的肩膀摇晃起来:“回神了,跟你说正经事呢!”

黑鹤:“回来了回来了!不要再摇了!”

“这些东西都是我手搓出来的,所以形状可能不是那么规整,等我回去之后看看能不能用模具定一下型。”我一门心思为自己的心血找补,没有注意到黑鹤在听到“回去”时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没能联系上下文的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突然揉了揉脸,打起精神询问我这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当然是给你们提供灵力用啊,这个东西制作起来超级简单的,”我当着黑鹤的面两手交握、反复揉搓,只用了数十秒就搓出了一批新鲜出炉的小黑球,“根据它的功能我决定将其命名为灵力球,只需要把适量灵力用压缩在微型结界里就制作完成啦!”

黑鹤噼里啪啦地鼓起掌:“哇,听上去很厉害嘛。”

“倒也不必急着夸我啦,先听我把话说完,”现在的黑鹤让我幻视刚听老板介绍完项目名称就开始在下面掌声雷动的打工人,嘴巴虽甜,但我这个被夸的人并没有被夸到爽点,“考虑到有些审神者可能不擅长结界术,我昨天研究了一晚上想出来了可以自动压缩灵力的术式。”

我一边说着,一边在黑鹤“审神者,你的口袋难道连通着异世界吗”的吐槽背景音下变出了一个有着明显使用痕迹的木盒子。

黑鹤定睛一瞅,这盒子可太眼熟了,分明就是秋田藤四郎每天定点给审神者送饭用的饭盒,不大不小刚好能装下三菜一汤。

“英雄不问出处,饭盒怎么了,饭盒就不能闯出一番自己的事业了吗!”其实是因为人在聚集地实在没有称手的容器,我手头上除了饭盒就只剩下吃空的零食包装袋。虽然从客观角度上来讲也不是不能一用,效果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拿着上o佳虾片的包装袋向刀剑男士们展示自己的宏伟计划感觉好low啊,“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已经反复清洗过好多遍了!”

饭盒上宛如鬼画符一般的抽象术式是我借用爱染国俊的本体刀怼着阿花给我变换角度打的灯光一笔一划认真地刻下的,被我简单粗暴地命名为自动压缩术式。

和根据爆炸术式变种衍生出的烟花术式不同,自动压缩术式是我结合微型结界和已知的压缩术式独立创造出来的。数十次的试验改进以及一次次的失败、推翻、重来已经掏空了我本就不算丰盈的脑容量,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用在美化鬼画符上。

丑是真的丑,用起来也是真的好用。我先是向鹤丸展示了一下空荡荡的饭盒,随即将盖子盖上,把手按在鬼画符上输入灵力,熟悉的黑色光芒透过我没合拢的指缝宣告术式的正常运行。等我再将饭盒打开时,刚才还空空如也的饭盒里出现了半盒黑色的灵力球。

高效、简单,唯一的缺点是形状比手搓的更抽象——还是那句话,以我的水平做到现有程度已经拼了半条老命了,真的没法融进去更多的术式了,比如让灵力球形状规整一点的术式。抱源总大腿刻不容缓,一切都等我回去再说。

“有了这个术式,所有审神者都可以通过镌刻术式的容器轻松创造出灵力球了,”我看着表情有些困惑的黑鹤,把我苦恼了好多天才理出来的一丝头绪分享给他,“灵力球的存放时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连最困难的技术问题都被我攻克了,我再努力一下总会想出来延长保质期的办法的。”

黑鹤:“……我不太明白。”

我:“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点以偏概全,但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最要紧的就是有稳定获取灵力的途径吧?只要能做到这一点,有没有审神者似乎没那么重要。”

在这几天里我设想了很多种安置他们的方法,最靠谱的就是托小非帮忙寻找合适的审神者,但是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他们想要的吗?我想起吃公家饭的山姥切小姐和粟田口兄弟,小非曾经告诉过我有不少善良的审神者听说了他们的遭遇愿意将他们领回本丸好好对待,但比起审神者的宠爱他们似乎更愿意给时政打工。

或许在之后的某一天他们能够释怀并坦然接受新的审神者,但在那之前他们可以用自己的劳动换取灵力,甚至还可以勤奋加班多挣点甲州金来丰富自己小金库,山姥切小姐前段时间才拿自己的加班费请我吃过饭,整个刃看起来容光焕发。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七星剑他们也能过上这种想上班就上班,想去本丸躺平就躺平的快乐生活,奈何时政的公务员比现世的公务员还难考,正儿八经靠实力竞争的坑位就那么几个,比卖惨博同情又比不过经历更加坎坷的倒霉蛋,完全看不到获胜的希望啊。

“我想了想,对你们来说考公这条路实在太难走了,你们还是考虑考虑发展个体经济吧,”作为重度网瘾患者我这么多年混迹论坛可不是白混的,“虽然可能没有公务员看起来体面,但是赚钱嘛,不寒掺,审神者可以在万屋开店赚甲州金,你们当然也可以开店赚灵力球啦。”

前主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他的狂热收集癖让我接手本丸的时候完全不用顾及刃手不足的问题,所有刀种应有尽有,尽管练度参差不齐、普遍较低,但完全可以凑出一支还算凑合的队伍,让我阴差阳错地无痛跳过漫长煎熬的新手期。

直到在论坛上看到真正意义上的萌新审神者悲鸣哀嚎着新手期的艰难辛苦时我才知道从零开始创建本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拥有一心一意、完全爱戴自己的刀剑男士的同时必须面对毛都没有的本丸和比脸都干净的仓库,别说修刀、锻刀了,就连搓个刀装都恨不得倾家荡产,简直是苦不堪言,

"这种萌新审神者虽然没有钱,一枚甲州金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但是他们有很多很多的灵力,"我在这方面相当有经验,遥想我当年才刚摸索出灵力是什么东西,就能凭借一己之力养活几十个刀剑男士,虚是虚了点,但足以证明刀剑付丧神需要的灵力真的没那么多,“到时候你们可以就开展个租赁服务,可以叫刀刀代练,专门带那些队伍还没成型的刀剑男士们练练级。你们提供劳动力,他们提供灵力球,双方都有美好的未来。”

如果这些刀子精们愿意牺牲一点点色相,落下脸面放下身段,还可以用每小时多少灵力球的价钱租给那些本丸还没有获取这些刀剑的审神者们近距离吸吸欧气。

审神者中富姐富哥不在少数,这些巨豪在他们原本的世界那就是霸总中的霸总,根本没有遇到过用钱解决不了的问题。结果当上审神者后一切都变了,时政可不管你有多少钱,锻不锻得出刀全凭缘分,缘分不到就是倾家荡产也休想迎来梦中情刀。

如果有机会能近距离贴贴自己爱而不得的刀剑,别说灵力球了,他们说不定还会倒贴甲州金只为体验为心爱刀剑一掷千金的快乐。

毕竟富姐富哥真的不差钱,千金难买他们高兴。

我:“……还有还有,如果计划顺利,你们就有充足的灵力可以出阵、远征啦,到时候还可以把多余的资源拿去万屋卖掉,不缺灵力的时候也可以适当的换些甲州金啊,小判啊什么的犒劳一下自己嘛,过得开心一点……”

将心比心,如果我是刀子精,在被审神者狠狠伤害过的情况下毫无过度地面对一个陌生的、此前从未接触过的审神者,在感觉地狱的同时还有种开盲盒的刺激,万一开出至尊渣审就完蛋了。

“如果在这过程中遇到了合适的审神者,你们互相都很满意的情况下也可以跟着那个人走呀,还可以借着工作近距离考察一下对方的本丸呢,”我扣着饭盒盖子上的鬼画符,一步到位替他们想象起了未来的幸福生活,“这种终身大事果然还是得亲自考察才能安心吧。”

不知道别人会不会这样,我紧张的时候话会不自觉地变多,语速也会不自觉地加快,说到后面就连我自己都听不清刚刚说了些什么,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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