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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1 / 2)

暗堕刀剑和流浪付丧神的数目比我想象的要多一些,就算是变异的七星剑想要凭借一己之力转化出供三十多个刀剑自由活动的灵力也太过勉强,难怪会把自己压榨到忽明忽暗的地步。

如果没有外力的干涉,履行契约的七星剑终有一日会将自己燃烧殆尽,这个简陋粗糙的栖息地也会随着七星剑的消散迎来终结吧。

“早知道就不因为好奇跟着大包平过来了,”cpu过热的我戴上了痛苦面具,“我就不会在这里烦恼这么复杂的事情,说不定现在已经拿到用历史修正主义者换来的赏金领着你们去度假了!”

髭切:“现在也不晚哦?”

我:“可恶!不要再诱惑我了啊!”

越想越心烦的我砰的一声把脑袋砸在桌子上,因为阿花和鬼血的加持这一下对我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痒,反倒是把战战兢兢地来给我送饭的秋田藤四郎吓得一哆嗦,场面一度变得非常混乱。

关键时刻还得看粟田口大家长,鬼丸国纲镇定自若地将秋田藤四郎手上端着的饭菜放在桌子上,并制止了我和秋田此起彼伏的道歉声。

“我好像又吓到他了啊。”看着秋田藤四郎离开的背影,我想起了自家那个活泼可爱的粉毛正太。我们本丸的秋田藤四郎非常热衷于参与各种团建活动,甚至蝉联了多届捉迷藏比赛的冠军,其实力之强劲就算我使出浑身解数作弊也难以与之抗衡。

考虑到聚集地的原住民对审神者这一群体八成没有什么好印象,我非常有自知之明地选择在部屋内用餐。虽然七星剑明确表示餐食和住宿可以免费提供给我,但我主动提出帮他们手入作为交换。

审神者不语,只一味的手入,这种行为明显软化了暗堕刀剑们冷硬疏远的态度,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秋田藤四郎自告奋勇地来给我送餐。第一次见面时粉头发的小短刀对我露出了很是拘谨的笑容,捏着衣角为过于简单的饭菜道歉,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向我道谢:“审神者大人,谢谢你救了一期尼。”

我严重怀疑自己身上存在某种树洞buff,扪心自问我其实不是一个好奇心非常旺盛的人,一般情况下不会去询问别人的伤心事,但架不住别人非要主动倾诉。我只是向秋田夸赞了他们费心准备的伙食,秋田就一股脑地坦白起自己的经历。

秋田藤四郎是在聚集地中较为少见的流浪付丧神,难怪他身上仅仅笼罩着一层浅薄的暗堕气息,想必是在跟暗堕同伴的相处中沾染上的。秋田并没有多少可以倾诉的故事,事实上他到现在都不明白主人为什么要将他遗弃,秋田只知道在一次普普通通的远征中突然失去了与审神者的链接,茫然无措地迷失在回家的路上。

被单方面切断契约的刀剑付丧神没办法返回本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灵力逐渐消耗、枯竭,最后寂寞地变回本体陷入沉睡。

孤独等死的秋田藤四郎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了暗堕的一期一振。

不得不承认我之前碰见过的那些人渣有句话说的该死的有道理,那就是一期一振是所有刀剑中最好拿捏的一个。没有经历极化修行的短刀因为易碎和好操控本身就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挟持,像这样的弱点一期一振甚至有十几个,一拿捏一个准。秋田碰到的刚好就是一振失去了所有、如行尸走肉般苟活于世的一期一振。

偶然相遇的流浪秋田是暗堕一期活下去的全部理由。

我:妈耶,这也太不健康了吧!怎么感觉我遇到的一期就没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到底是我的问题还是一期一振这把刀本身就不太对劲啊。

一期一振的确将秋田藤四郎保护的很好,手入的时候我就发现秋田身上几乎没有伤口,而一期一振身上却布满大大小小的创伤。好不夸张地说一期一振当时看我的眼神就跟淬了冰似的,在我给秋田手入的时候更是将手按在了自己的本体刀上,一副见势不对就要冲上来跟我拼刺刀的架势。

然后就被个子矮矮,威严大大的鬼丸国纲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了。

我得意叉腰:“哼哼,我们家鬼丸连暴走中的暗堕一期都能控制住,拿捏你还不是轻轻松松。”

鬼丸国纲:“……小明大人,请你先专心手入。”

被遗弃的经历真的对秋田藤四郎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直接让活泼开朗的小短刀变成现在畏缩胆怯的模样。秋田在坚持不懈的送餐中逐渐歇下了心房,偶尔也会向我吐露一些连他敬爱的一期尼都不了解的心事。

“我其实经常梦到之前的主人哦,”小短刀贴着我的耳朵小声道。“我梦到她拉着我的手说想要山顶的鲜花,却在我即将触碰到的时候伸出手将我推下悬崖,然后我就醒了。”

我:“真希望你不会恐高。”站在三楼往下看都觉得腿软的我可太懂这种感觉了,每次都会被从高处坠落的梦折腾的身心俱疲。

“没关系的,我并不害怕高处,也不害怕坠落,”秋田摇摇头,蔚蓝的双眼蒙上若有若无的水色,“我只是……害怕被丢下。”

无数个从梦中惊醒的夜晚秋田藤四郎都会痛苦地在回忆里挖掘自己的错误。为什么要抛弃我,秋田想,是因为我实力太弱了吗?还是因为我在内番时不小心打了个盹?又或许是主人突然讨厌起了粉色?

听完秋田藤四郎的心理剖析的我因为槽点太多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只能恨恨地伸出魔爪疯狂揉搓秋田藤四郎软乎乎的头发,把情绪低落的小短刀都给搓懵了。

“找不出错误就别硬找了,笨蛋,”我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戳秋田的脑门,在发现自己没控制住力道不小心戳出小红印后心虚地摸了摸秋田的小脑瓜,“这种时候要学会勇敢地质疑其他人,比如那个莫名其妙发神经的审神者。”

能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单方面切断契约的审神者不是蠢就是坏,要么就是又蠢又坏,只能说秋田运气不好碰上了没啥素质且道德不详的审神者,不在心里暗戳戳地画小人诅咒她也就算了,绞尽脑汁地从自己身上找毛病为对方找补算什么嘛!

我:“秋田藤四郎,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所以不要再难为自己了。”

秋田藤四郎捂着脸失声痛哭时我真的有种吾命休矣的惊恐感,惊慌失措地冲到门口警戒着随时可能冲出来跟我拼了的一期一振,结果一期一振没看到,看到了倒挂在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上的黑鹤。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好戏的黑鹤翩然落地,相当自来熟地凑过来跟我勾肩搭背:“审神者大人,你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我把秋田藤四郎弄哭了诶!”我几乎把自己凹成蒙克的《呐喊》,“一期一振一定正埋伏在某个地方准备向我发起突袭!”

黑鹤:“你看起来很有故事嘛?”

警惕了半天也没看见水蓝色太刀的我稍微放下半颗心,平静地指了指黑鹤刚刚藏身的歪脖子树:“看到那棵树了吗?我们本丸的天守阁门口有个差不多的,我家的一期一振在那里埋伏过我好几回。”

虽然他没真动过手,但最开始和藤四郎小短刀相处时永远有一双明亮的金瞳紧紧地注视着我,很吓人好吧!

满头问号的黑鹤和守在我身边当沉默挂件的鬼丸国纲和骨喰藤四郎对上视线,更加震撼地发现这两个粟田口居然迅速地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前者捂着脸做出一言难尽的头痛表情,后者脸上带着几分感同身受的心虚。

黑鹤:“……哇哦,看上去你们本丸的生活还挺惊险刺激啊。”

我:“也还好吧。”这种情况也就持续了几天就被有点被尴尬到的小短刀们上报给粟田口大家长,也不知道靠谱的鬼丸国纲对一期一振进行了怎样的教育,我再没在那棵树上见到蓝发太刀蹲守的身影。

不过这棵树也没闲着,因为绝妙的地理位置它在后来变成了刀子精们诱惑我放下公务与终端出来玩的捷径,只能说是从一期一振专用变成了大家公用,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踩在上面敲过我好几回窗户的爱染国俊把毛茸茸的脑袋贴在我的后脖颈上蹭来蹭去:“难道小明大人玩的不开心吗?”

我:“嘿嘿,开心。”没有人可以拒绝在工作中摸鱼,没有!

结束回忆的我用勺子扒拉了一下清晰到可以照见人影的汤,更加坚定了把所有刀剑付丧神打包带走的决心。这已经不是挑不挑剔的问题了,这点东西根本就吃不饱。刀剑男士们还有一条非常离谱的设定就是虽然不用进食也能活,但拥有和人类一样的饥饿感,真就王八走读,憋不住笑了。长时间处于忍饥挨饿下很容易变得暴躁,更有甚者会直接变态,就算为了其他审神者的安危我也应该大义凛然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髭切:“小明大人,你其实真的不用给自己找借口,我们都明白。”

我:“髭切,你真的很烦诶!”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在于把暗堕刀剑们带走后应该怎么安置他们,全上我家户口也太不现实了。

再次cpu过热的我无能狂怒地把脑袋磕在桌子上:死脑快转啊,吃那么多饭就没给你补充点智慧吗!

我的好脑:主人酱,并没有哦。

今天也是试图压榨脑子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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