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2 / 3)
得不到回应的历史修正主义者从天上的星宿唠到地上的蚂蚁,在我逐渐放空大脑时猛地暴起:“没想到吧!我说这么多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
我无语地看着依旧被触手绑得严严实实的火力平a王:“你也没挣开啊。”这么一套大动作下来不过是抖掉了蒙着脸的兜帽,除了暴露更多个人信息勾起我的好奇心啥用没有。
我的目光随着兜帽的滑落不受控制地挪到火法师的脸上,一张眼歪鼻斜、丑破天际的假脸映入眼帘。
我:“我去,好丑!”
火法师瞬间破防:“这明显是面具吧!不要对着面具骂人丑好吧!”
“看来的确没办法脱困了呢,”努力了半天也没对阿花分条造成伤害的火法师叹了口气,“现在的审神者真是一代比一代强了……这具身体就送给你吧,我先撤啦。”
我眼睁睁地看着火法师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一副死的不能再死的安详模样,扑上去不死心地确认了一番他的生命体征,发现脉搏呼吸的确都消失了。
“我的极化道具,就这么没了?”我失魂落魄地揪着自顾自死掉的火法师,没等爱染上前安慰就重新露出兔美酱犀利的目光。我以前可是看过不少武侠小说的,谁知道这个卑鄙邪恶的历史修正主义者是真的金蝉脱壳了还是学某位知名的邪恶和尚搞假死那一套。
总之先把他的身体带回去上交给时政,实在不行历史修正主义者的尸体应该也能凑合着发挥点作用,这羊毛我今天是薅定了!
等阿花和刀子精们结束战斗,我拖着火法师的躯壳领着他们回到最开始碰见时间溯行军的地方,开始了正义的舔包,捡到了不少冷却材和玉钢。
其实更缺砥石的我不死心地继续翻找,就连犄角旮旯的石头缝都不放过。结果心心念念的砥石没瞅见,捡到了一把完全陌生的刀剑。
我:“这谁啊?”
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阵这把长度看起来像是太刀的刀剑,我只能确定没有在本丸见过,在我边上转悠着寻找物资的髭切注意到我脸上的为难,贴过来看我手上拿的东西。
“髭切,你认识他吗?”还没等髭切回答,我就苦笑着撑着额头45度角仰望天空,“呵,我在想什么,你连弟弟的名字都记不住。”
髭切:?
完全没意识到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的狐之助盯着未显形的太刀苦思冥想,恍然大悟地用爪子拍拍我抱着它的那条胳膊:“主人!这把刀剑是大包平啊!”
什么!这是大包平!是莺丸隔三差五就提起来,似乎非常想念的大包平!
前不久和莺丸坐一起吃粗点心的时候他还有意无意地感慨道希望大包平也能来这里之类的话,听得我愧疚不已,半夜都得从床上爬起来骂时政久久不开放大包平的获取途径,不然我就是燃烧一个接一个的肝也要把大包平带到莺丸面前。
而让我做梦都在发愁的大包平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我面前,这难道就是上天的启示吗!
髭切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我喜形于色的样子,冷不丁道:“唔,镰仓可以捡到大包平吗?”
狐之助闻言从喜悦中清醒,有些犹豫地仰头看我,毛茸茸的耳朵对我的下巴蹭来蹭去:“主人,髭切殿说的对啊,从来没听说有审神者在镰仓捡到过大包平。”
髭切颇为满意地看到我逐渐冷静下来,握着安静地躺在刀鞘里的大包平面露挣扎,掌心朝上向我伸手:“好孩子,不要往本丸带来路不明的东西呀。”
在髭切孺子可教的目光下我逐渐将手中的大包平递到他手里,对我迟迟不肯撒手的行为他也宽容地表示理解。在髭切眼里我这个审神者还太年轻,平时的行事风格也有些孩子气,一时难以抗拒稀有刀剑的诱惑非常正常。
就是审神者的手劲见长,他一时半会还真抽不出来啊哈哈。
其他搜刮物资的刀剑男士也纷纷注意到这里的动静,在询问髭切发生了什么后也都觉得大包平出现在这里是一件非常不合理的事情,婉言劝我大包平总会有的,不必急于一时。
爱染国俊爽朗道:“主要是这个看起来真的很像陷阱啊。”
这我能不知道吗?我可太有自知之明了!我怎么可能幸运到出趟门就捡到那么多审神者肝破天际、耗尽资源也迎不回本丸的大包平呢?
我其实有点怀疑这会不会是小非所说的潜逃在外的三位暗堕刀剑中的一个,小非没提我当然不好意思追问案件的具体细节。
现在稍微冷静下来我也意识到带这振来路不明的大包平回本丸后患无穷。如果真是通缉犯总不好一声不吭地领回去,但是交给小非……我忍不住想起莺丸之前说过的话。
虽然这阵大包平似乎只是个从犯,但时政对暗堕刀剑的态度实在有些微妙,再加上这跟小巴试图和前主殉情性质不一样,危险性完全不能一概而论,我的运行器暂时没办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事情。
算了,就当我今天没看见过他,他也没看见过我好了。
就在我默默地在心里表达了对莺丸的歉意,恋恋不舍地准备撒手时,毫无动静的大包平突然显形,手中的本体刀水灵灵地横在我脖子前头。
我:啊?这么突然吗?
大包平并没有在意髭切等刃瞬间变得冷冽警惕的目光以及相向的刀剑,充斥着怒火的银瞳恶狠狠地瞪着我:“可恶!不仅让刀剑男士暗堕,还对他们进行刃体实验,你比那个家伙还要罪孽深重!”
还没等我开口辩解,大包平冷厉的目光下移,在看到我脚下死得很彻底的火力平a王时微微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我:别装了,这一看就是认识啊。
不过他们几个居然还和历史修正主义者有牵扯吗,怎么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我觉得我还是有很大的辩护空间的:“这些都只是你的臆测,谁家渣审会和刀剑付丧神们关系这么好,你看髭切都敢和我抢东西!”
万万没想到大包平听到这话居然对髭切投去一个“兄弟我懂你”的眼神:“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你一定是不想看到有更多的无辜刀剑惨遭审神者的毒手,不惜为此顶撞审神者吧!”
髭切:诶?我是这么想的吗?
我:这不是完全没明白吗!
大包平倒是把自己说得有点感伤了:“小乌丸……那家伙也是这样,总是想要保护别人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复杂且磅礴的情感微微颤抖,连带着手中的本体刀也若有若无的触及到我的皮肤。
真希望他能稍微挪远一点,一个不小心砍到我的脖子铮铮作响就很尴尬了。我现在真的浑身梆硬,之前不小心脚滑从楼梯上滚下去时直接把勇敢冲上来接应审神者的龟甲贞宗撞成了重伤,真剑必杀都给撞了出来,吓得我当即抱着龟甲贞宗的脑袋求他别死。
龟甲贞宗:“啊,这就是饱含爱意的疼痛吗……真棒啊。”
龟甲最要命的伤口是被我的脑袋撞出来的,给他本体都撞出来个坑,可见刀剑男士和现在的我对冲受伤的绝不会是我。
这也是髭切他们看见我被大包平挟持还能勉强保持冷静的原因。至于阿花,早在大包平显形时它就想给这个刀剑男士一点厉害瞧瞧,被我轻轻踩在影子上无声地劝回去了。
明知优势在我的情况下我希望能从大包平身上获得更多的信息,来决定自己最后是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地回本丸还是抓着他们见小非,至少我得知道大包平现在挟持我单纯是为了解救有相同境遇的同伴还是另有目的。
如果是后者,继续放任他们相当于置其他实力稍逊的审神者于险境,镰仓不是高难度战场,可以获取的资源较为丰厚还能捡到比较稀有的强大刀剑,我之前就挺喜欢来这儿肝资源。
大包平见没人反驳,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问题:“这种程度的暗堕……这个混蛋一定也对你们做了很多过分的事情吧!”
我:“你要这么说,那我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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