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 / 2)
从我单骑出阵战国到现在差不多有两个月没在线下见过小非了。
刚回本丸那会儿正值我食欲最旺盛的时候,哪里敢让小非过来串门。好不容易等我的食谱恢复正常又赶上阿花大发神威将我改造成伪人,更不敢让小非知道自家姐妹在外溜达一圈回来连人样都没了。
拖到现在我是变正常了,奈何我家的刀子精们接着续上了力,整得我这几天光顾着关注刀剑付丧神的身心健康,一不小心竟把小非给忘了。
而小非也有她自己的节奏,身为执法队的队长行动起来那叫一个雷厉风行。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小非怀揣着对友人的思念,拎着大包小包直接突袭上门,猝不及防地撞见了我和几个盘靓条顺的长腿青年欢声笑语地抱成一团的不可描述之景。
我和小短刀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小非和她的近侍加州清光争先恐后地捂住对方的眼睛发出不可名状的尖叫,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称自己走错本丸了一边连滚带爬地钻回时空转换器,一人一刀随着一道白光闪过消失在原地。走就走吧,还把伴手礼给落下了。
早就习惯了刀子精们新皮肤的我不明所以地挠挠头,正想继续刚才喊数抱团的游戏就看见时空转换器再次闪烁起熟悉的白光,脸上仍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小非和她瞳孔地震、面色尴尬的近侍互相搀扶着走出白光范围,头还没抬起来嘴先喃喃道:“小明啊,你绝对想不到我刚刚看见了什么!居然有审神者在光天化日之下聚众瑟瑟——”
我:啊?谁瑟瑟了?我吗?
好不容易缓过神想要给姐妹分享新鲜瓜的小非热切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脸上写满莫名其妙的姐妹以及姐妹身上乱七八糟交叠在一起的胳膊和腿,那些肢体的主人甚至还非常坦荡地看着她这个误入哲学现场的无辜路人。
小非:“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我:“哈?”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的变化居然这么大!”小非颤抖着嘴唇,指着我的手指就跟过电了似的疯狂抽搐,“但是、但是!至少找个封闭的场合啊!”
我:“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们只是在玩游戏诶……你要是想玩也可以一起来啊。”
这下小非的加州清光可没法再装聋下去了,一个箭步冲到主人面前张开双臂满脸的警惕:“主人才不会和你们玩游戏呢!要玩也该跟我玩吧!”
我拍拍小夜的胳膊示意他先松开我的腰,再不阻止小非和她的加州清光都快要在我的本丸互诉衷肠了,这么多小短刀在呢影响不大好。
在我连说带比划的解释下小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所以,他们都是小短刀?你们真的只是在玩游戏?”
我:“没错……但是你为什么要伸手去摸挂在腰带上的手铐啊!”
最终还是彻底解释清楚了,好险,差点就要被职业病发作的小非当成半路走歪大搞特搞刃体实验的渣审了。
小非:“那你们抱成那样又该怎么解释!我读书可不少,休想骗我!”
没办法嘛,不管裁判喊什么数他们都会一窝蜂地抱向我,机动稍微慢一点的刀剑男士即使抱晚了也不肯马上撒手,一定要哼哼唧唧赖叽一会儿才肯转头去找同样慢了一步的队友,真是甜蜜的负担啊。
我拉着将信将疑的小非来到天守阁专门接待客人的房间,翻箱倒柜找到她喜欢喝的桃汁,看向乖巧地坐在小非后侧方的加州清光:“清光还是喝茶吗?”
加州清光点点头。
阿花从我脚下的影子中冒出,精挑细选出最好看的几根小黑条力求能给我长脸,殷切地为表情逐渐放空的小非和加州清光满上相应的饮品。
我:“怎么样,我们家阿花是不是超棒呀!”
小非一口气喝干半杯果汁终于平复了情绪,看着我神采飞扬、强忍得意的样子有些无奈的笑了起来:“两个月没见,不管是你还是你们家的刀子精变化都好大,这会儿连宠物都养起来了?”
“嗯?阿花不是宠物啦,”我捏了捏离我最近的那根小黑条的尖尖,战斗中坚韧不摧的小黑条落在我手里时比棉花更柔软,“阿花也是我的家人,是我非常重要的家庭成员。”
最后捏了一把小黑条变得通红的尖尖,我温声劝告其他小黑条不要欺负变红的小黑条。小明对阿花的开发程度尚不到百分之一,和我这个只能用一个脑子思考的人类不同,阿花分出的每一根小黑条都具备一定的思考能力,即使大部分由主体阿花管控,仍存在一点自己的小心思。
比如非常默契地嫉妒和我贴贴的小黑条。这种事情不要啊,你们都是我心爱的小黑条,一家人就不要搞霸凌这一套了吧!
经过我好声好气地商量、声泪俱下地表达心痛以及最后的吊了吗的威胁下,阿花分条终于学会了和平共处,制定了严谨的轮班制度尽量让所有条都能公平公正地和我接触。
问题在于阿花能变出多少触手还是个未知数,我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目前已经排到了1763号小黑条。
我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挑挑拣拣地告诉了小非,小非全程安静地听我絮叨,时不时为我添点水生怕我口干。
“总而言之,我现在变得超级厉害啦!”我趴在桌子上悄悄挪动手指去够小非的指尖,有点不好意思将半张脸藏在手臂围成的空隙,“如果你遇到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真好啊,现在的你应该不那么容易受伤了,”小非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学着我的动作将脸贴了上去,“虽然你不肯告诉我,但我想想也能猜到,这段时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我:“也就……一点点吧。”
“我早就清楚你是个什么类型的笨蛋了。不过没有关系,作为你的好朋友我有很多很多的耐心,愿意一遍遍地重复到教会你为止,”个子矮我半头的小非温柔地摸摸我的脑袋,“就像你会希望我过得好、会想要帮助我,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希望你能够幸福。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随时可以告诉我,受委屈了、受欺负了也可以随时向我抱怨,姐妹一定替你把气出回去。双向的给予与接受才是朋友嘛。”
被小非的摸脑袋摸得有点飘飘然的我乖乖地点头表示晓得咯,结果被小非恨铁不成钢地敲了下脑袋,敲得我人都懵了。
小非:“回回都是晓得了晓得了,回回都长不了记性!”
我:“你不是说你有很多很多的耐心吗!这也不多啊!”
小非和我扭打成一团在地板上滚来滚去,滚到一半小非像是想起什么,坐直身体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执法队前段时间接到举报,关于一起审神者恶性虐刀事件。”
我:“人没抓到?”
“不,我们抓到了,”小非摇摇头,眉头微蹙,“但那位涉案审神者当时的状态非常不好,如果我们晚来一步他大概就没命了,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呢。”
我:“……是人干的还是刀剑男士干的?”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已经可以确认审神者身上的伤势是他本丸的小乌丸所为。包括弑主未遂的小乌丸在内,他们本丸共有三名刀剑男士行踪不明,应该是通过时空转换器潜逃了,本丸剩下的刀剑男士并不肯透露他们的位置。”小非有点头疼地叹了口气,“执法队最近正忙着寻找那三位刀剑男士的下落,弑主刀的危险性你应该知道吧?这段时间出阵注意一点。”
难怪小非的脸色看起来透着几分疲惫,这几天应该加了不少班。
同样装了一篮柿子送走小非和她的近侍加州清光后,我表情凝重地坐在屋檐下一边思考问题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1764号小黑条。
然后就被蹑手蹑脚靠近的刀剑男士蒙住了眼睛:“要猜猜我是谁吗?”
我:“莺丸,我都看见你的红黑运动服袖口啦。”
因为幼化脸变得圆圆的豆丁莺丸笑呵呵地松开手:“嘛,被发现了呀。小明大人,你在为什么事情发愁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我抱着主动坐过来的莺丸,唉声叹气道,“有个刀剑男士弑主了,他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
莺丸:“会直接刀解吧。”
我:“这么绝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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